也沒有了。
一覺醒來,李初堯隻覺得神清氣爽,周身的疲憊不僅被一掃而光,連噩夢
旁邊的被窩還帶著暖意,想來起身不久。
李初堯坐起身,蘇禦已經從外麵進來了,看到人醒了,以為李初堯又做了噩夢,連忙快步到床前。
是不是又做噩夢了?”說著便用手去碰李初堯的額頭。還會做噩夢。
李初堯將他的手拉到嘴邊親了一下,笑著說:“沒有,你在我身邊,怎麼
蘇禦皺了皺眉,反握住李初堯的手,又抬起另一隻手,去摸他眼下的青黑
有容易,消掉卻很難。
“要起身嗎?
李初堯挑了挑眉,捏了捏蘇禦的臉,“想伺候你夫君?”
蘇禦應了一聲好啊,隻身過去拿衣服。
李初堯一把拉住他,“不用穿了,一會兒懶得脫。”
蘇禦沒反應過來,敲門聲已經響起了。
這會兒天已經黑了,方才蘇禦出去,是讓人準備一些吃的進來。
汁夏去休息了,棋墨這些天跟著李初堯,已經習慣了,聽到裡麵應了聲,推開門,讓人端著飯菜進去。熱水。
棋墨放下東西,便要領著人出去,誰知李初堯突然說,“讓人準備洗澡的
棋墨點點頭。
蘇禦想起自己風塵仆仆回來,嗅了嗅身上的味道。
李初堯噗嗤一笑,從床上下來,一把將人橫抱起身,“沒臭,香著呢。”
蘇禦耳尖一紅。
李初堯抱著人走到桌邊,將人放在凳子上。
“冷冉什麼時候到南川的?
蘇禦瞅了他一眼,“你想秋後算賬?
李初堯搖了搖頭,“我是那樣的人嗎?”
“你見到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副模樣。”
李初堯:
“
他夾了一塊肉,喂到蘇禦嘴邊,“我錯了,不該凶你。”
蘇禦冷哼一聲,眼裡明顯帶了兩分委屈。
任誰習慣了被心愛的人,溫柔以待,滿心眼的回來,被這麼一凶,即使知道緣由,也忍不住心生委屈來。次好不好?
李初堯歎了一口氣,拉著人坐到大腿上,親了親蘇禦的臉,“原諒我這一
那要是你以後還凶我怎麼辦?”
那......要不,躺平任由你發落?”
.....”蘇禦瞪了他一眼,“想的美!”
“那你說怎麼辦?”
蘇禦哼了一聲沒說話,拿著他的筷子自顧自吃起來。
李初堯:“
“阿禦,我也餓。”
李初堯捏了捏人的腰,蘇禦一個激靈,筷子差點抖在桌上。
李初堯偷偷笑了笑,握住他的手,重新夾菜,然後喂到蘇禦嘴裡。
兩人你一口我一口,直到將肚子填飽,蘇禦臉上的紅色,也沒退下去。
棋墨聽見裡麵喊人,連忙讓人進去將桌子收拾了。
等熱水鬆開,又讓人抬到房間裡麵去。
門口關,蘇禦隨即站起身:走到浴桶旁,剛準備脫衣服洗澡,李初堯從背後將人抱住,
“你吃飽了,我還沒吃飽呢。
聽到李初堯這句意味深長的話,蘇禦臉一紅,想起臨走之前,自己主動勾人,蘇禦隻想逃。
李初堯含住蘇禦的耳垂,隻見懷裡的身體一軟,貼在了自己懷裡。
李初堯呼出一口熱氣,同人耳鬢磨腮,“想我嗎?”
蘇禦身子微顫,仿佛就要跌倒。
李初堯環在蘇禦肚子前的手,慢慢開始解腰帶。
蘇禦的感官仿佛放大了無數倍,他不由自主咽了咽口水。
李初堯低笑出聲。在蘇禦惱怒之際,快速除去人衣裳,隨後以超乎尋常的速度,解了自己的衣服,抱著人坐進了浴桶裡。
蘇禦靠在他身前,根本不敢動彈。
耳垂紅的滴血。
肌膚相貼的感覺,透著細滑的觸感,又帶著溫暖的溫度。
仿佛能夠比熱水更加貼近。
蘇禦喘息了一口氣,放在浴桶上的手,被人拽進了水裡,隨後整個人被禁錮住,隨著水波律動。
“阿禦,我很想你。”
話音落在,隨後隻能聽見水波晃動的聲音。
一場澡洗的酣暢淋漓,好在夏天,溫度夠高,即使水冷了,有燥熱的溫度在,也沒什麼。
蘇禦被手軟腳軟的抱上床榻,渾身擦乾後塞進被子裡。不宜的場麵。
李初堯一臉靨足,外麵的夜色已深,月亮躲進了黑雲裡,好似在躲著少兒
李初堯跟著躺上了床。裡麵躲了躲。
。”衣服!”蘇禦嗓子有些嘶啞,李初堯赤*裸:地同肌膚相貼,蘇禦不由往
“不穿了。”
蘇禦咬住嘴唇,明顯不樂意。
“我陪著你。”
說著已經讓蘇禦背過了身。
“一”地一聲,仿佛泥鰍找到了自己的家,鑽進了自己的泥洞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