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的莫童,看著桌上這份項目評估報告,上麵最終得出的結論是:建議慎重考慮!
的確,蘇國軍手中的項目,體量龐大,開工不久,資金鏈就出問題,即使自己並非行家,但憑借多年商業操作的經驗,莫童知道桌上的這份報告不過隻是更加佐證了自己之前的擔憂和想法。
當初他得到蘇國軍項目資料時,便認為這個項目在定位上是有問題的,而且本身的土地成本高,導致一但要有利潤,就必須提高銷售溢價,但這個價格,在這個地段,基本上不容易實現,至少很難讓老百姓買單。
但畢竟蘇國軍與夏勝利這層老朋友的關係,以及蘇國軍與勝雨集團的淵源,莫童認為自己在這個階段,似乎又不能袖手旁觀。
他陷入了思索中,究竟要怎麼做才能做到兩全其美。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進來的是地產公司負責人,吳啟山,他同樣是看了蘇國軍提供的資料,儘管目前不知道集團的決定,但他認為於情於理,自己都應該提前對此主動表個態,而非等到莫童來找自己時。
走進辦公室,吳啟山一眼就瞄到了莫童辦公桌上的項目評估報告。
“莫總,這個項目……我個人不建議參與進去,蘇總那邊雖然信心滿滿,但項目定位上是有問題的,你也知道,這個項目如果繼續按這個定位,想快速抽身,很難。”吳啟山開門見山的到。
莫童見他不請自來,而且並沒做任何鋪墊,直接提出了對這個項目的看法,所以他沒有立即了回答,而是坐端正了,打算認真聽聽吳啟山的想法。
“定位有問題,體量過大,開發周期時間長,地段升值潛力,周邊配套設施不完善,再加上目前周邊的居住環境,人員相對複雜,……”吳啟山一口氣出了目前這個項目所麵臨的一切問題。
“也就是,你認為這個項目沒的救了?”
“基本沒的救了,至少他們現在資金鏈斷裂,融資渠道受阻,在項目不重新定位的前提下,即使我們注入資金,也很難救。”
吳啟山的是大實話,無論從未來城市發展的開發方向,還是市場的供需關係,一但披上一個投資性強的外衣,按目前的市場情行來看,這個項目正如吳啟山的那樣,一個字“死”。
“既然用了基本二字,那吳總,在你看來,這個項目在什麼情況下還有的救?”
“當真想出手相救?莫總,如果站在公司發展的角度,我真勁你一句,彆出手,你也看見了,我們公司目前無論拿地到開發,都處於心謹慎的狀態,我們救,也需要通過銀行,我認為這樣做風險太大。”
莫童不是沒有考慮過這問題,如果從銀行融資,無疑是為集團背上更多的債務,即使集團有良好的信譽,但項目本身的問題根本無法支撐快速回款。
“你的這個問題,我也有考慮,出不出手救,是另一回事,我考慮,絕不是出手後,兩敗具傷,而是應該對我們集團有利的局麵。”莫童出這話時,內心已經有了一個他目前唯一的可以解決的方法。
“莫總,你這話怎講?”吳啟山有些懵,出手,即是兩敗具傷,即要出手,又讓自己有贏麵,他對這樣的法,顯然抱有懷疑,因為按目前的情況來看,這是不大可能的。
“我看了周邊的環境,有然的濕地,從目前來看,算是離城市最近的一塊濕地,目前聽政府想打造成濕地公園,供市民休閒,……”
“這應該就是當初吸引蘇國軍拿下這塊地的原因之一,城市內的濕地公園,他們也想借此來提高自己項目的的優勢,但……你看,幾年了,沒有動工。”平時一向穩重的吳啟山突然打斷了莫童的話,他有些按耐不住了,他認為當初蘇國軍就僅憑這塊濕地,拿下如此大的體量做開發,就是一個笑話。“吳總,你是擔心我往坑裡跳是吧”莫童笑了,他並沒感到不悅,相反,他認為吳啟山是一個心直口快,而且絕對是以集團利益為前提,否則不會在節前,特地來找自己談談。
“當然,這個坑可不,我可不想看到夏董回來後,見自己打下來的江山被你子給毀了。”雖然剛才吳啟山意識到自己有些急,應該聽莫童完後,再發表自己的觀點。但見莫童現在一副輕鬆的表情,還是忍不住出了心裡話。
“吳總,稍安勿躁,你都進來這麼長時間了,我還忘記讓他們給你倒水了。”著,莫童站起身,打開辦公室的門,對秘書零什麼,又關上了門,走回辦公桌前坐下。
莫童並沒打算試吳啟山的忠誠度,但僅憑剛才吳啟山的這一句話,他就知道吳啟山對夏勝利的尊敬。
“我就是一個粗人,不懂你們的這些花花腸子,但這些年我能走到今,夏董給了我機會,也讓我看清楚這個行業的門門道道,多的不,我敢拍著胸脯,這個項目,你一但介入,就是一個凶多吉少。”吳啟山無法從莫童的態度上看出更多的信息,隻能選擇不再留情麵的方式。
秘書沏了一壺茶,放下後,走出了辦公室。
“喝點茶,你聽我慢慢。”莫童著,主動的拿起茶壺給吳啟山沏了一杯。
“莫總,我比較心直口快,雖然我也能看出你有本事,既然夏董這麼器重你,你就應該好好把握機會,但隔行如隔山,你應該多聽聽我們的意見,當然,最終你做決策,你怎樣就怎樣,我們也沒辦法,但明知山有虎,我不出麵阻攔,那就是我不對了。”吳啟山坦言到。
“吳總,彆誤會,我可沒半點對你有意見,我很樂意聽取你們的建議,無論如何,薑總是老的辣。”
“那我怎麼聽你的意思,還是想插手這件事?我想即使是夏董,他也會慎重考慮此事的。”
“本來我是想節後和你細談,再聽聽你的看法,但既然今你已經來了,我不妨就先我對這事的看法,你看如何?”
“我知道我有些急了,但這事不能不急啊,萬一……”吳啟山是擔心萬一節後已經做出了決定,那時候再來更改,怕是為時過晚了。
“你放心,我不會魯莽行事的。”
“那就好!”吳啟山這才像吃了一粒定心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