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苦肉計麼(1 / 2)

隻對你服軟 圓子兒 10652 字 11個月前

周棠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回一樓的房間休息了,待好好的睡了一個午覺醒來,便發現手機裡躺了好幾條楚商商的問候。

周棠隨意回了幾句,也沒打算與楚商商多說什麼,更沒打算將這幾日她和陳宴之間發生的事告訴她。

這些東西,多說無益,而且也不是三言兩語說得清的,她打算等回北城的時候再給楚商商說,隻是在和楚商商快要聊完時,楚商商突然發了一條額外的消息過來:最近唐亦銘好像和薛晴鬨得很厲害,說不準兩家的親事要黃。

周棠怔了怔,有點詫異,腦袋不由想起那晚她陪陳宴參加金融會時遇見的唐亦銘,當時她雖然醉酒,也能察覺到唐亦銘對她的關切,隻是總得來說,她現在沒打算和唐亦銘扯上關係,且也在一心應付陳宴,所以唐亦銘和薛晴到底怎麼樣,她已經不怎麼關心了。

她隨意回了楚商商一句,沒多說,也沒多問。

楚商商像是有點感慨,發了條語音過來說:“你和唐亦銘之間也是波折,高中時沒在一起,前段時間好不容易可以試試了,又蹦出個薛晴來,如今倒好,唐亦銘和薛晴快要玩完了,你又當了陳宴的助理,那陳宴是什麼人啊,我看他似乎對你有點病態,沒打算放過你,唉,你說你和唐亦銘之間是不是沒什麼緣分。”

周棠沉默下來,目光也增了幾許起伏和悵惘。

是啊,終究是沒什麼緣分,而且她周棠也沒那個好命能過上安穩富足的日子,而今的水深火熱,顛沛流離,也許才是她真正的歸宿。

心思至此,周棠臉色也開始涼了幾許。

晚上的晚餐,周棠沒打算點外賣,而是就著中午點的外賣熬了清粥,炒了三個小菜。

她也沒打算招呼陳宴下來吃,隻是待她剛剛坐在餐廳準備吃的時候,陳宴恰到好處的下樓來了。

周棠神色微動,淡漠的目光朝他掃去,待迎上他深邃的眼瞳,便如變戲法般朝他咧嘴笑了笑,柔順的問:“我剛做了飯,你要吃點嗎?”

她問得隨意,也沒想過陳宴真會吃她做的飯菜,奈何陳宴雖沒回答,但足下卻邁步朝餐廳來了,最後坐定在她對麵的餐椅上,冷沉無波的目光掃著她,似乎想讓他給他舀飯並拿筷子。

周棠眼角微挑,故作不懂,沒動。

她是真覺得陳宴這種人大老爺當慣了,什麼都想著彆人來伺候,跟沒手沒腳似的,她雖然打算對他虛意逢迎,卻也沒打算慣他這種臭毛病。

周棠繼續柔和無害的咧嘴朝他笑笑,便垂頭下來開始準備吃飯,沒想到指尖剛執起筷子,筷子便被陳宴突然伸來的手從另一端抽走,連帶她麵前的飯碗,也被陳宴順勢拿走。

周棠眉頭輕微一皺,抬眼觀他,便見陳宴像個沒事人一樣,握著她的筷子便理所應當似的開始吃起桌上的菜來。

周棠頓覺有點火大,在飯桌上搶人飯碗這事可真不厚道,落在他麵上的目光也稍稍增了幾縷諷刺,“陳總想吃飯就明說啊,那碗筷都是我用過的……”

她本意是想諷幾句陳宴懶惰並邋遢,奈何後話沒出,陳宴便淡聲打斷,“你是說你自己臟,連這碗飯也臟了?”

周棠噎了一下後話。

陳宴這才漫不經心的抬頭朝她望來,“我曆來都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東西,便也不需你多加提醒。且我現在對金絲雀的要求也不太高,隻要沒病,臟點也沒事,畢竟也吻過不是?”

周棠神色沉了沉,默了一會兒,才淡笑了一下,“是嗎?那我是不是還得感謝陳總對我的寬容,畢竟陳總以前可是厭我至極,如今都沒打算嫌我臟了,我現在是不是該感恩戴德。”

陳宴冷淡的掃她兩眼,沒說話。

周棠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心緒,也不打算再碰他這顆硬茬,隻起身重新去為自己添了一碗飯,隨即坐回來默默的吃起來。

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下,昏黃的路燈揚起。

餐桌上,周棠和陳宴都沒說話,沉寂的氣氛裡,也透露出一種難得的平靜與安寧。

陳宴的胃口似乎仍不太好,一碗飯都沒吃完便放下了筷子,隻待起身之際朝周棠突然說:“晚上陪我去個地方。”

周棠下意識問:“去哪兒?”

“一個小型應酬。”他像在隨口回答,尾音落下時,人已登上了樓梯。

周棠想了一會兒,也不打算繼續吃飯了,斂著神情便回了房間,換了身裙子,畫了個妝。

陳宴說得對,金絲雀就得有金絲雀的樣子,既然打算虛意逢迎破罐子破摔,那就得將紅顏禍水這個名給坐實,且既然陳宴難得的要帶她出去,她自然得裝扮好光明正大的出去。

畢竟,陳宴沒打算偷偷摸摸的養她,那她也不打算灰頭土臉的跟著陳宴出現在任何場所,也既然陳宴要玩兒這場包養的遊戲,那就得看誰先入戲,誰又輸得體無完膚。

周棠的化妝技巧不太好,但架不住她容貌的驚豔與清秀,再者,她今晚穿了一身簡單的白裙子,發梢微卷,整個人顯得單純而又無害。

她早早就坐在客廳沙發上等待了,本以為陳宴很快就會下來,奈何她在客廳足足等了陳宴半個小時,陳宴才慢騰騰的出現。

許是見她稍稍盛裝打扮了一下,陳宴目光稍稍起伏了一下,但臉色仍是沒有明顯的變化,隻待越發靠近周棠時,他才從上到下毫不掩飾的將周棠打量了幾眼,卻沒有評論,隻說了句,“跟上來。”

周棠笑笑,未等他走遠便幾步跟了過去,隨即乾脆的伸手過去牽上了他的手。

她的動作膽大而又直接,沒有半點的退縮和猶豫,在兩手交握的刹那,她再度感覺到了陳宴指尖的微僵,似乎想甩開她,但又沒有真的動手。

周棠暗自諷刺的笑了笑,隻覺陳宴這人似乎也不過如此,平日裡看著對女人毫無感覺,但實際上卻是喜歡女人的討好與觸碰。

也或許是陳宴的確是變得太厲害了,如今有權有勢了,對女人的需求也增多了,這要是放在高中來說,她要是主動去牽陳宴的手,陳宴根本就不可能給她這個機會,說不定還會反過來威脅她。

正想著,陳宴突然轉頭過來,深沉的目光有些強勢的鎖上了她的眼,“漲膽子了?”

他語氣卷著幾許諷刺和貶低。

周棠滿麵柔和,笑得濃烈而又虛偽,“陳總不是說金絲雀得主動些嗎,我這會兒正在主動。”

說著,指尖越發纏上了他的指尖,挑釁似的,柔柔的說:“陳總不喜歡的話,那我就換個方式。”

“你那假笑若不這麼明顯,我倒真以為你在主動,可惜你就隻有這點水平。”他沒什麼情緒的說了這話,卻仍沒掙脫周棠的手。

周棠被他直白拆穿,心頭暗自諷刺了兩句,沒回話。

她甚至在思考,陳宴這會兒似乎也沒生氣,反而在變相怪她演技拙劣,本事也就這點,這是否在意味著,陳宴也喜歡玩兒陡的,甚至覺得她僅僅是牽個手而已,還達不到他想要的要求?

周棠陷入沉默。

這會兒的司機已經開車在外等候了,陳宴與周棠一起坐入了車子後座,但周棠沒鬆開陳宴的手,陳宴也沒鬆。

麵對他們的這種轉變,司機像是吃了地雷般震得臉色極不自然,開車偶爾會通過後視鏡朝陳宴與周棠掃上兩眼。

周棠淡定著,陳宴更淡。

不久,車子便抵達一個豪華會所,陳宴牽著周棠下車,絲毫沒顧周遭人眼色,徑直將周棠帶入了會所裡早就訂好的包間。

這會兒的包間裡已經坐了好幾個人,男的女的都有,眼見陳宴來,幾人皆起身相迎。

陳宴淡著嗓子客氣的說了兩句,便牽著周棠朝桌旁剩下的兩個空位去。

在場之人皆是神色微變,目光不由朝陳宴與周棠牽著的手掃了好幾眼,表情也紛紛染上幾許意味深長。

他們對陳宴是真看岔了,本以為陳宴最近幾年和蘇意高調熱戀,兩個人應該是感情深厚,沒想到陳宴這種人也不是個真正長情的,這不,出來談事都光明正大的將新歡都帶上了。

周棠坐下後,便也接收到了好幾處複雜而又探究的視線,她的心是沉靜的,臉上的笑也是恰到好處的。

通過陳宴和這幾人的交談,周棠才知這幾人對陳宴父親的倒台功不可沒,陳宴沒什麼情緒的朝他們出言感謝,並像在順口似的對他們承諾了好處,幾人則受寵若驚,紛紛激動的表示以後會為陳宴馬首是瞻,甚至還要將陳宴父親的老底兒全數揭發。

周棠神色微動,有點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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