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默了一下,讚同徐清然這話,笑著說:“還是你了解我,我其實挺膽小的,也不想這短短的一生,被仇恨和報複折磨來折磨去的,而且陳宴這個人曆來就不好對付,我既然逃脫了,就不想再去沾惹了,我現在啊,隻想往後的餘生裡,我爸媽能安穩健康,我能和自己愛的人相守,能在事業上穩步前進,就這些就行了,日子平凡點過,其實也不錯的。”
徐清然落在她麵上的目光深了半許,緩道:“會的,往後餘生,你的所念所想,都會實現的。”
周棠的眼睛越發彎了幾許,眼底浮出燦然明媚的光芒,鄭重而又認真的朝他點了點頭。
徐清然靜靜的凝她,被她眼裡的光稍稍晃了一下神,待回神過來,他越發扣緊了周棠的手,語氣越發放緩,帶著一種虔誠的許諾一般,“周棠,很高興認識你,也有幸能和你在一起。今後,我會一直陪著你,再儘我最大所能,讓你安然無憂,平安快樂。”
“謝謝你,男朋友。”周棠耳朵驀地紅了一下,心神再度被稍稍的震動幾番,而後朝徐清然低低的回了話。
徐清然朝她溫柔的笑笑,越發握緊了她的手,沒再多說什麼。
而這時的青禾醫院,忙碌一片。
因著陳宴和王素芳的身份特殊極了,再加上王素芳送入醫院時就已經毫無意識,青禾醫院上下都繃著神經,幾方會診,生怕哪裡出了岔子就會惹陳宴生氣。
這北城雖然不大,但卻是山高皇帝遠,陳宴在北城來說,那就是無人敢惹的存在。
幸好半個小時後,王素芳主動清醒過來了,醫生們也稍稍鬆了口氣,待幾方醫生再度仔細診治之後,才確診王素芳已無大礙,隻是情緒激動的緣故稍稍供血不足,才暈了過去。
醫生讓王素芳吸上了氧,確保一切毫無問題後,才紛紛退出了病房。
這時,陳宴正坐在王素芳病床旁,也稍稍鬆了口氣,然而內心的煩躁與壓抑感,卻毫無半點的鬆懈。
眼見王素芳沒事了,陳宴這會兒眼癮突然就犯了,想出去抽煙。
王素芳及時喚住了他,低啞著嗓子問:“兒子,你給媽媽說,那位周青,到底是棠棠嗎?能確定嗎?”
“我看人很準,周青就是周棠,錯不了。”陳宴再度朝王素芳給了肯定的答案。
他和周棠不僅在高中糾纏了三年,兩年前,他和周棠更是朝夕相伴,親密無間,所以周棠這個人就是化成灰了,他都認識,更何況是那麼個鮮活的人重新晃到了他眼前。
王素芳長長的歎了口氣,“那你打算怎麼做呢?你這兩天糾纏棠棠,結果你也看見了,她不樂意被你糾纏,也不樂意再和你相處,而且,她有男朋友了。”
陳宴嗓音驀地沉了下來,“有男朋友又如何?沒到結婚那一步,周棠便不可能屬於徐清然。”
一聽這話,王素芳就知道自家兒子的執念從未放下。
她眉頭深深皺起,緊從心來,“所以,你打算去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