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落下,眼見陳宴沒反應,龐婉作勢就要離開。
陳宴突然冷笑了一下,冷著嗓子說:“一千的確太少,不過我可以給你姐妹兩千,讓你姐妹陪我一晚。”
龐婉腦袋突然有點秀逗,沒怎麼反應過來。
卻是正立在原地強行壓著發昏的腦袋準備仔細思考時,陳宴卻完全沒理會她的反應,反而突然轉頭朝滿麵愕然的羅威望來,“羅總,豔遇當頭,陳某先卻之不恭了,合作事宜,我們明日細聊。”
羅威發抽的眼角簡直收不住,愣著表情點頭,完全沒料到陳宴的畫風竟然變得這麼快。
陳宴卻不再多說什麼,淡然起身往前,待越過龐婉後,便徑直朝周棠那桌走去。
“他來了他來了,還是婉婉有本事,這麼快就搞定了。”沈悅不住的推著周棠,大著舌頭朝周棠笑。
周棠這會兒酒氣上湧,腦袋昏痛至極,她下意識抬頭朝那越來越近的人掃了一眼,視線暈沉而又搖晃,這會兒已看不清那人的相貌。
腦子裡僅剩的理智想讓她開口拒絕的,畢竟剛剛一時興起昏頭昏腦的答應,這會兒那人真過來了,她又慫了,而且根本沒那興致,奈何她的確喝得太多了,到嘴的拒絕之詞還沒說出來,她的腦袋就突然一白,整個人也驀地的失了力氣,當即朝後倒在了酒吧的沙發上。
沈悅和幾個助理也喝得多,光顧著指著周棠笑。
陳宴的視線一直隔著周遭搖曳的光,靜靜的凝在周棠身上。
直至站定在周棠身邊,他甚至沒朝沈悅和幾個助理說話,目光就這麼朝周棠再度的盯了一會兒,隨即就突然彎身下去,抱起軟得毫無意識的周棠就抬腳離開。
整個過程,沈悅和幾個助理都沒反應過來,酒勁兒徹底的上頭,讓她們根本沒了常日裡的正常思維和正常反應。
羅威這才將目光從周棠那桌收回,心裡的八卦因子在肆意的往上冒,壓都壓不住。
他扭頭朝楊帆意味深長的問:“楊特助,陳總原來是喜歡這一口啊?如果是這樣的話,場麵下的一些規則,我還是懂得起的,我也能保證陳總出差加拿大的這幾天,每天都有各種類型的女人……”
楊帆抽了抽眼角,急忙說:“羅總誤會了,陳總今晚反常,是因為陳總方才帶走的那女孩,是陳總念念不忘的人。”
羅威頓時一怔,沒想到陳宴這種淡漠陰沉的人竟然還會對一個女人念念不忘!畢竟像陳宴這種身份和財力的人,要哪樣的女人沒有。
或許是看出了羅威的驚詫,楊帆緩道:“陳總以前還不是陳總時,就對那女孩上心了,且這麼多年過去,陳總對她也一直沒能釋懷。再者,那女孩羅總應該也聽過,她叫周青,是加拿大有名的攝影師,羅總最近不是也想拍公司的宣傳冊和您的人物寫真嗎?有機會的話,羅總可試試周青攝影師的風格,畢竟是讓史密格先生都滿意的攝影師,想來羅總也不會失望。”
羅威頓時反應過來,也聽出了楊帆的意思。
他笑著說:“原來如此,先不說她是陳總念念不忘的人了,就論她能讓史密格先生滿意,定是優秀至極的攝影師了,我公司和我個人的寫真拍攝,交給周青攝影師的話,我肯定滿意,也是我的榮幸啊。”
這會兒的周棠,完全不知楊帆對羅威說了這些,也完全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待稍稍恢複少許的意識時,她隻覺得自己頭昏腦漲得不行,渾身發熱,肚子裡也雲湧不堪。
她下意識的睜開眼,身體本能的望旁側去,肚子裡翻江倒海的東西全部都嘩啦啦的吐了出來。
待吐完後,她這才稍稍舒服了些,回身躺好,迷離而又虛弱的目光借著屋內黯淡的光線朝周遭一掃,恍然見得這似乎不是自己新家的主臥,甚至,她床頭不遠,還站著一抹高挑的身影。
而那抹身影,卻似曾相識,也無論是他的身材還是他那俊俏的容顏,乃至他這會兒那陰冷深沉的眼,似乎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周棠來不及驚詫,正下意識的渾渾噩噩的思量這是誰時,不料對方突然陰沉而又諷刺的朝她開了口,“離開徐清然短短一月,就備受打擊得準備在加拿大放飛自我了?是個男人都可以和你上床了?”
說著,冷笑了一下,緩步往前,全然無視她方才吐出去的汙穢,就這麼彎身下來,深沉的俊臉稍稍貼緊她,帶著一種侵犯與莫名妒忌的朝她問:“不是想隨意在酒吧找個男人玩兒?那你今晚想怎麼玩兒,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