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覺得這個時候他來說這話,著實有點在自家老板氣頭上去送人頭的意味,可惜自家老板讓他找人在樓下張羅的一桌豐盛菜肴,實在不宜一遍遍的繼續熱了,而且這會兒已經六點半了,自家老板再怎麼都該吃晚餐了,要不然他的胃一定得痛。
他也知道自家老板今下午一直在這裡坐著是在碰運氣的等周棠發現他,他的目的就是想委婉的請周棠吃頓飯,他是真的想隨時隨地都和周棠聯係上,想和她呆在一起,然而周棠剛剛卻乾脆的拒絕了。
可想而知,自家那枯等了一下午的老板,這會兒得是個什麼吃人的心情。
楊帆的心忐忐忑忑的,眼看自家老板那臉色陰沉至極,感覺自家老板要發作,然而片刻後,自家老板僅是緩緩的起了身,壓抑低沉的朝他說:“我沒胃口,你下去吃吧。”
楊帆猝不及防一怔,自家老板這是又受打擊了,自暴自棄了,連晚餐都沒心情吃了,連那桌準備得極其豐盛的晚餐,也一並的賞給他了。
楊帆深吸一口氣,忙說:“陳總,還是吃點吧,要不然您的胃會不舒服。而且周棠小姐對您是真的改觀了,剛剛不就還對你主動打招呼了嗎,俗話說留得好身體,才能打持久的戰不是?要想真的追回周棠小姐,您的身體也得跟上不是?”
陳宴眉頭深深皺起。
楊帆繼續再接再厲的多勸了幾句。
陳宴這才朝楊帆稍稍點頭,下樓去吃了點東西,待得吃完後,他深邃的目光漫不經心似的落到了楊帆身上,“苦肉計這法子用過了就不好再用了……”
他的話點到為止,並沒說完,語氣也淡漠平靜,然而楊帆卻秒懂了。
自家老板是不好在周棠麵前再用苦肉計了,得讓他這個特助來再度想其它法子了。
楊帆忙說:“陳總放心,我最近還收藏了不少有用的法子,等會兒就發給您。”
陳宴沒什麼表情的點頭,“這兩天盯緊徐清然和曹嫣,順便再讓江楓給曹家施壓,讓曹嫣和徐清然早些離開這裡。”
楊帆臉色嚴肅了幾許,恭敬的回道:“好。”
陳宴的臉色這才稍稍放緩半許,沒再多言,起身上了樓。
他雖擔心周棠一直不理他,一直排斥他,但他更擔心徐清然會從中作梗。
他是真看不起徐清然這種人,明明都對周棠放棄了,卻還要死皮賴臉的纏上來!以前怎麼沒看出徐清然這麼的不要臉的。
他這會兒對徐清然的評價十分的惡劣與低下,而徐清然這會兒對陳宴的成見和印象也是越發的差到極點。
這些日子他一直在曹家和外公外婆的事業之間周旋,沒怎麼去關心陳宴的動向,不料陳宴竟暗中跑來了加拿大,甚至還住到了周棠的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