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輕輕的回。
周棠深吸一口氣,“陳宴,拍攝的事,也是我在占便宜了,算不得謝你的方式,所以,你需要我做什麼,隻要在我能力範圍內,我都能幫你。”
陳宴突然沉默了下來,似乎在一字一句的將她這話斟酌。
周棠有點尷尬的等了一會兒,才聽到陳宴朝她說:“你這次的拍攝會給我打點折,就已經算是在謝謝我了。”
“但這次的機會是你提供給我的,我還沒有道謝。”
陳宴緩道:“謝來謝去就沒意思了,你不用放在心上,就當我是……認識你一場,便想在回國之前,看在相識的份上順手幫你一下而已。”
順手嗎?
史密格北部分公司的拍攝大單,說給就給了,這是幾乎所有的加拿大攝影師都不容易拿到的資源,陳宴說給就給了。
而且他還在繼續為她和史密格牽線。
他似乎真的變了,變得沒那麼多的棱角,沒那麼多的鋒芒。他外表平靜,情緒淡定,但他越是這樣,周棠就越是覺得有點虧欠他了。
“你早點休息,後天見。”
卻是正待周棠怔愣時,陳宴再度朝她道了一句,隨即沒多說什麼,就這麼平靜的掛斷了電話。
周棠握著手機滿心複雜,一時之間,所有思緒被陳宴的一言一句若填滿,卻也難得的忘了去思考徐清然的事。
第二天一早,周棠入得公司,就見到了辦公桌上有一束鮮花。
鮮花很大,由99朵玫瑰組成,嗎火紅的顏色突兀而又醒目的在表達著炙熱的愛意。
周棠朝助理問:“誰送的?”她沒有在鮮花上找到卡片,也沒有在鮮花上找到任何送花人的線索。
助理八卦的將她盯了好幾眼,笑著說:“不知道,是花店的人送來的,說的是有位中國的先生訂的。”
中國的先生?
周棠下意識就想到了陳宴。
卻是正這時,手機突然有消息進來,她拿起手機一看,便見是徐清然給她發了微信:昨天是我酒後莽撞了,對不起棠棠,希望你原諒。我今天回國了,去處理我和曹嫣離婚的事,等我處理完了,我就自由了。
周棠一字一句的將徐清然的消息看完,也突然覺得,她辦公桌上的這一大束玫瑰花應該是徐清然送的了。
因為他昨天的酒後糾纏,所以他覺得抱歉了,便送花過來,想讓她原諒。
周棠歎了口氣,曾幾何時,徐清然對她也已經是客氣成這樣了。
她有些悵惘的朝徐清然回道:謝謝你的玫瑰花,我沒生氣,你不用送這些的,也祝你一切順利,如願以償。
徐清然正坐在候機室,眼見周棠秒回他的消息,他陰沉的臉色突然放緩。
他急忙拿起手機查探,放緩的臉色卻又再度驟然的冷了下來。
花?
他沒送周棠花。
所以,是有周棠的追求者宋她花了,還是,又是陳宴的手筆?
可陳宴那種人送周棠花,會送得這麼默默無名,甚至還能讓周棠誤會是他徐清然送的?
徐清然思量片刻,排除了陳宴的嫌疑,他覺得心頭發堵,因為有人要開始熱烈的追周棠了。
“怎麼,她沒給你好話?”正這時,身邊坐著的曹嫣朝他尖酸刻薄的笑了一下,她的語氣帶著一種惡毒,“周棠不會再喜歡你,陳宴追得那麼緊,又比你帥比你有錢,周棠淪陷是早晚的事,她怎麼可能還記得起你的好。”
徐清然陰冷的收起手機,目光迎上曹嫣,“所以,回國的離婚手續,你彆拖拉,早點和我去辦,彆耽擱我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