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明明白白的知道唐亦銘的心思,可他懷裡的周棠卻不這樣認為。
周棠晃了晃有些發昏的頭,稍稍停下了掙紮,目光朝唐亦銘落去,感動而又壓抑的說:“亦銘,你沒做錯什麼,向他道什麼歉。”
陳宴的瞳孔一縮。
周棠抬頭朝他望來,“可以鬆開我了嗎,你的確弄痛我了。”
周棠的語氣疏離而又冷漠,甚至隱約帶著一種怒氣。
陳宴臉色沉得不像話,沒出聲也沒反應,直至周棠再度開始用力掙紮,他才順勢將周棠鬆開。
周棠驀地朝旁走了兩步站定,抬眼掃了一眼陳宴那滿是戾氣的臉色,未免陳宴再度對唐亦銘找茬,她朝唐亦銘低聲說:“亦銘,我還有事要和陳宴說,你先回去應酬吧。”
唐亦銘眉頭一皺,滿臉擔憂,正要說話。
周棠繼續說:“我沒事,陳宴如今是我的客戶,我和他是正常的合作關係,他不會對我怎樣。”
眼見周棠這般堅持,唐亦銘滿臉的不放心,但還是朝周棠點了一下頭,隻說:“嗯,那我先走了,你有什麼事就即刻給我打電話。”
周棠點了點頭,酒氣上湧,腦袋越發有些暈沉,忍不住稍稍合了合眼,伸手揉了揉太陽穴。
唐亦銘則稍稍轉身,趁周棠合眼揉太陽穴的功夫轉頭朝陳宴望去,則待剛剛抬腳往前時,他朝陳宴興味而又陰冷的勾了一下唇。
陳宴滿麵冷狠,目光緊鎖唐亦銘的挑釁,難得的一言未發。
直至唐亦銘徹底走遠,他的目光才朝周棠落去,卻見周棠正戒備而又複雜的盯著他,低沉沉的說:“陳宴,能放過唐亦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