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抬手就輕輕的敲了陳宴的房門,然而陳宴並沒來開門。
她耐著性子再度一遍遍的敲,卻是半晌過去,裡麵依舊沒有任何動靜,沉寂得像是一潭死水,讓她心神也跟著越發的繃起。
真的昏過去了,或者,真的出意外了?
周棠來不及多想,下意識的就想拿起手機找酒店人員來開門,順便再喊個救護車,然而剛剛解鎖手機屏幕,還沒來得及撥出號碼,擋在前麵的房門便突然打開了。
周棠握著手機的指頭驀地一僵,當即抬頭望去,便見打開的屋門前方,陳宴正神情懨懨的望著她。
“有事?”他問。
許是剛剛才醒,他稍稍有點睡眼惺忪,整個人沒什麼精神,脫口的嗓音也帶著幾許嘶啞。
周棠仔仔細細的將他的臉色打量,“史密格先生分公司的工作人員聯係不上你,所以……”
“所以是他們讓你過來看我,而不是你主動過來的?”沒等周棠後話說完,陳宴就漫不經心的打斷。
周棠沒料到他注意的點兒竟然是這個,下意識噎住後話。
陳宴瞧她那樣子就知道是史密格分公司的人拜托她來看看他情況的了,一時,分不清心底到底是什麼感覺,又或許一直都在周棠那裡受了不少疏待,這會兒意識到這點,竟然也沒太大的意外和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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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勾唇諷刺的笑了一下,淡著嗓子說:“這會兒看見了,我沒昏沒死還能起來開門,不過是手機靜音睡過了頭沒接到任何電話和消息而已,你這會兒可以回去回複他們了,周好人。”
嗓音落下,他便要將門合上。
周棠目光微緊,陳宴這副樣子就明擺著還在生她的氣,整個人也懨懨的,看著讓她有些不適。
不過想起陳宴昨晚為她受的傷,她又將心裡的不適全數壓了下來,放緩了嗓音及時的說:“陳宴,昨晚醫院給你開的藥,你抹了嗎?”
陳宴像是沒聽到一般,依舊在關門。
周棠眉頭一皺,在他房門即將徹底合上的刹那,伸手努力的將門抵住了。
陳宴冷懨的眼角終是稍稍的挑高半許,抬頭朝她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