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宴……”周棠有些無奈且不讚同的喚了他一聲。
陳宴的目光再度沉了下去,似乎覺得沒興致了,又似乎覺得疲憊且沒什麼意義了,他的視線也從周棠身上挪開,整個人也順勢沉默了下來,沒再搭話。
直至車內氣氛沉寂了許久後,陳宴才低啞的說:“我知道覆水難收,錯過便是錯過,但周棠,我真的不甘心,也後悔。”
周棠怔了一下。
陳宴繼續說:“我後悔當初在陳家站穩腳後,沒立即把你從穆際舟身邊搶過來!如果那時候我沒負氣離開,沒忍住脾氣放過你和穆際舟的話,也許我們能早些在一起,我們之間的誤會,也能早些解開。”
這樣的話,也就不可能再發生兩年前他對她強取豪奪的那些戲碼,也更不會讓讓她看到他所有陰狠無情的一麵,從而讓她拚死都要從他身邊離開。
一想起當年周棠為他擋槍落水的畫麵……
陳宴的心就抑製不住的刺痛起來。
他當時怎麼都想不到,當初周棠那般堅決乾脆的為他擋槍落水,不過是孤注一擲的,想要離開他而已。
他本以為的愛和深情,到頭來隻不過是一場虛幻。從始至終,除了高中三年周棠對他的愛,其餘時間,周棠對她,都是在逢場作戲而已。
她早就不愛他了。
陳宴的臉色微微的開始蒼白起來,渾身有點發僵發麻,但為了不讓周棠看出點什麼來,他側頭望向車窗外,整個人在強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