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沒計較陳宴剛剛那一瞬間的僵硬,隻是一門心思的想將他扶回他的住處,甚至也沒注意到陳宴越來越貼近她,如果不是她在用力的扶著他的話,外人看來,完全是陳宴將周棠攬在懷裡行走。
整個過程,兩人一直沒出聲。
周棠將陳宴扶進陳宴的家門後,就將陳宴安置在沙發坐定,這會兒,周棠才大鬆了一口氣,朝陳宴說:“你等會兒去床上睡會兒吧,有什麼事的話,可以打電話給我。”
陳宴漫不經心的點頭。
周棠整個人也很疲憊,這會兒也不打算多呆,隨即就出聲離開。
隻待即將走出陳宴的屋門時,突然聽到陳宴朝她問:“無論什麼事,都可以打電話給你?”
周棠下意識停步,回頭朝他望來,隻見他正認真的望著她。
周棠本想規定細則,比如他自己能解決的小事情就不要打電話給她,可又看到他胳膊處的紗布再度有血稍稍浸出,心又稍稍的軟了一下,答道:“嗯,隻要不太過分的事,你都可以打電話給我。”
就當是還恩吧。
誰讓陳宴又救了她一命。
陳宴的臉色明顯好了一些,唇角輕輕的勾出一抹似有似無的弧度,朝周棠點了頭。
周棠這才迅速般離開陳宴的房子鑽回隔壁的自己家,連妝都沒來得及卸掉就倒頭大睡。
陳宴一直目送著周棠離開,一直盯著那道被周棠乾脆合上的屋門。
直至半晌,他才慢悠悠的回頭過來,剛才那些所有的脆弱消失無蹤,甚至也毫無顧忌自己的傷口和胃,起身至冰箱就拿了一罐冰可樂坐回沙發,喝了兩口可樂,隨即就拿起手機撥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