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客人的自覺,愜意地坐進椅子翻看通訊,嘴裡說著風涼話:“沒事青叔,他用了你那麼多藥,是該付點報酬,多活動活動也有利於傷口恢複。”
青叔眼睛不行,費慎索性將他送進房間,安排道:“您休息吧,我就隨便弄弄。”
青叔升起擔憂:“你彆給我弄壞了。”
費慎安慰:“本來就是壞的,壞不到哪去了。”
青叔:“……”
回到客廳,費慎送了邵攬餘一個藐視的眼神,蹲下繼續乾活。
邵攬餘忍俊不禁,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一條條翻看眼前虛擬屏上的內容。
前幾日墜海上岸,安頓好後,他也儘快與秦一舟取得了聯係。
對方事無巨細告訴他,庫珀和費惕都被救了下來,但是安嫻失蹤,費柯瀾身受重傷,已經由費惕陪同送往科謨治療。
庫珀則在第一時間返回了大西洋,目前情況未知。
“野玫瑰”號在海上爆炸沉船的消息,不到一日,就已傳遍了太平洋和大西洋洲際。
當日船上共有一百三十一人,收到通知的救援隊緊急趕過去後,隻救下了一百零三人,其餘二十人失蹤,八人死亡,受傷無數。
此事以極快的速度大麵積發酵,多數人都是抱著看好戲的態度議論此事,眾說紛紜之下,背後真相也演變出了無數個版本。
其中信服度最高的一個,便是庫珀家族這些年招搖過市出儘風頭,還總是打著冠冕堂皇的理由,行齷齪之事,終於有人看不過眼實施報複了。
庫珀元氣大傷的同時,還得罪了不少人,估計往後在人前露麵的次數也會大幅減少。
有人拍手稱快,有人唏噓感歎,街談巷議好不熱鬨。
不過無論如何,“野玫瑰”號那艘堪稱兩洲第一豪華的巨輪,算是徹底報廢了。
兩日沒看通訊,堆積的消息有點多,邵攬餘一目十行,隻挑重點閱覽。
秦一舟說科謨最近隱有動亂之象,前段時間費兆興身體剛有所好轉,不知怎麼,費惕在海上險些遇難一事傳進了他耳裡,費兆興精神大受刺激,病情再度直轉急下。
又由於安嫻失蹤,安嫻母家的人不乾了,正在帶頭鬨事,揚言要討個說法回去。
再加之費兆興躺在療養院有些日子了,卻始終未見好轉,中央政府那幫人一個個開始打起了歪心思。
上邊不穩,下麵也安定不到哪去,科謨人心動蕩,城內發生了好幾起搶劫砍人事件。
城外邊境線上亦是騷亂不斷,費家如今的壓力不是一般大。
接著是維岡段家那邊,因為欒河道意外毀約之事,據說段家人發了好大脾氣,並揚言要弄死邵攬餘這個見錢眼開的東西。
可惜終究有求於人,不得不低頭,如之前所預計那般,對方迫於無奈主動退讓,給出了比原來豐厚兩倍的條件,再次降低身段請求合作。
最後則是柏蘇,同往常一樣,不管另兩區如何動蕩,柏蘇始終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不去攪那趟混水。
倒是有人走漏風聲,說邵攬餘也乘坐了“野玫瑰”號,並且下落不明好些時日了。
得知消息的柏蘇首領施康年,急得連夜派人去邵家拜訪,然而丁點消息都沒打聽到,因為邵家的確沒人知道他此刻是死是活。
大致翻看完,邵攬餘調出屏幕鍵盤,逐一將消息回複了。
【派人看著點費惕,必要時幫一把,彆讓科謨真的亂了。段斯昂那邊不急,再晾一段時間,他沒本事叫板。柏蘇暫時不用管,施康年愛蹦躂就隨他去,提醒其他人,彆打擾老爺子】
回複完最後一條,邵攬餘正要撤銷虛擬屏,瞥見角落又多了個紅點。
點擊一看,居然是謝掩風發來的消息。
多少年了,那小子從沒主動聯係過一句,今天當真是稀奇。
打開訊息,上麵的內容簡潔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