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林鳳鳴直播間的人跟做賊了一樣,比林鳳鳴這個當事人還緊張:
“我靠,我靠,什麼沉浸式做反派”
“寧寧這心理素質……媽呀,要是我,在秦總提出時間線有問題時已經開始抱頭痛哭了”
“你們在說什麼?老師沒教啊.jpg”
“啊啊啊啊好帶感,惡役美人真的狠狠戳我xp”
“但是雲子哥全程沒說話啊……啊啊啊我好害怕他突然開口,寧寧就輸了,啊啊身上好像有蟲子在爬!”
“總感覺雲子哥在憋大招嗚嗚嗚我又想讓寧寧成功逃脫,又想讓他說謊被老公揭穿,然後被狠狠懲罰”
“原來天下的變態都是一家的哈哈哈”
陽凱森知道自己眼下說什麼也沒人信了,當其他人問到他把屍體藏在了哪裡時,他並未說自己不知道,而是回道:“你們自己去找。”
他這幅反應,更坐實了他在大家心中凶手的角色,段星貝舒了口氣道:“那等到明天起來,大家再一起去城裡轉一轉看看有沒有屍體的線索,找到之後應該就結束了,我第一次玩劇本殺,複雜是複雜,但好像沒我想的那麼難。”
穆央聞言蹙著眉有些遲疑,程旭見狀小聲道:“怎麼了?”
“總感覺……”穆央思索了一下道,“一切都太順利了,好像有哪裡不對。”
林鳳鳴聞言頭皮發麻,
生怕他們再聊一會兒聊出彆的什麼東西來,立刻道:“該吃晚飯了。”
說著他不由得一頓,扭頭看向燕雲:“某人似乎已經欠了兩頓飯錢了。”
燕雲聞言勾了勾嘴角,摟著他的腰在其他人看不到的角度從袖子中拿出了那把匕首,輕輕往他腰上一抵:“我下午的活乾得不夠好嗎,老板?”
林鳳鳴渾身一僵,陡然意識到這人果然是全場最不好糊弄的,回過神後立刻改口道:“……乾的不錯,晚飯也記我賬上。”
燕雲輕笑了一下:“林老板大氣。”
言罷他才慢條斯理地收了匕首,但林鳳鳴懸著的那顆心並未落下去。
方才討論時燕雲一言不發,他不知道對方到底信了多少,亦或者對方從始至終就沒有相信過他說的任何一個字。
晚飯吃得食不知味,不少人和林鳳鳴的狀態差不多,比如穆央全程不說話,顯然有疑慮,林鳳鳴猜測和他那個失蹤的師兄有關。
陽凱森就更不用說了,任誰玩劇本殺被指認為凶手都不會高興,他正滿腦子思考明天找到屍體後怎麼給自己脫罪。
大概也隻有像段星貝這樣沒心沒肺以為明天找到屍體就萬事大吉的人能笑得出來。
晚飯結束後林鳳鳴率先回了屋,然而推門而入的一刹那,他便頓了腳步,看向了牆上的劍鞘。
剛剛他和燕雲心照不宣地沒提偷聽的事,就是怕打草驚蛇,眼下看來確實是個明智的決定。
林鳳鳴之前說好了要把劍鞘交給燕雲,此刻卻突然心生了一計。他抿了抿唇取下劍鞘,正準備去看裡麵到底有什麼,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和燕雲的聲音:“寧寧,開門。”
林鳳鳴此刻幾乎不敢聽到這人的聲音,聽到便後背發麻。
聞聲他立刻收了看劍鞘的心思,轉身走到了窗戶旁的花瓶處,輕輕把劍鞘放了進去。
門外又傳來了三聲敲門時,隻不過這次燕雲沒有開口。
林鳳鳴深吸了一口氣脫了外套,咬了咬下唇解開了一點裡衣,一邊暗暗唾棄自己沒出息一邊走到門口開了門。
白皙的鎖骨就那麼露著,大片細膩的肌膚看得人晃眼。
燕雲見狀果不其然眼神一暗,卻並未上鉤,握著林鳳鳴的手腕反手關上門道:“半天不開門,偷偷摸摸做什麼壞事呢?”
林鳳鳴心下一緊道:“我沒有。”
“該不會是想著把刀鞘藏起來,這樣就——”燕雲說著看向掛著刀鞘的那麵牆壁,看到上麵真的空無一物後他驀然一頓,扭頭看著林鳳鳴的眼神一下子就暗了下去,“還真藏起來了?”
林鳳鳴心下加速,麵上硬是鎮定道:“我回來的時候就沒看見那個刀鞘,應該是偷聽的人拿走了——”
燕雲聞言輕笑一聲,笑得林鳳鳴心下一顫,驟然沒了聲響。
“我之前不是說過麼,你說謊的時候總是不自覺地說些有的沒的。”燕雲探手下去握住了他的腰,挑了挑眉道,
“你不會以為你
老公無能成那樣,你說什麼我信什麼吧林寧寧?”
林鳳鳴垂著眸子下意識後退,燕雲按著他的脖子湊上來,親昵地吻了吻他的嘴唇:“那老公跟你透個底,我來之前查了當年那個仵作的信息,官府的名冊上根本就沒這個人……你還瞞了我什麼?嗯?”
林鳳鳴心下驀然一緊,忍不住攥緊了手心,指甲把手心劃得生疼。
他的大腦在此刻飛速旋轉,還想找借口糊弄過去,燕雲見狀冷不丁冒出來了一個看似不相乾的問題:“衣服脫成這樣是又想發燒嗎?”
林鳳鳴不明所以但還是回答道:“剛剛準備洗澡。”
“哦,那剛好。”燕雲等的就是他這一句,拽著他的手不由分說地往浴室走,“我也沒洗,不如一起洗,還能給林老板省水。”
林鳳鳴這下子算是徹底明白了他的心思,立馬掙紮著想後退,可惜已經晚了。
浴室的木盆是節目組為他們而來新買的,嶄新無比,此刻卻起了彆的作用。
這盆是按著一人的尺寸購買的,兩人同時坐進去後窄得嚇人,幾乎不可能不碰到對方。
林鳳鳴縮在一角想躲,然而燕雲抬腳進來後他就後悔了,這根本沒辦法躲,他剛剛就該拚死抵抗。
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身體難以避免的碰撞在一起,激起一陣戰栗。
燕雲甚至都不用親自動手,林鳳鳴便自己僵在了木桶中,再沒了逃跑的心思。
接下來的事仿佛發生了無數遍,林鳳鳴被人誘哄著坐直了身體,又像主動送上門的鳥一樣撞在對方的懷抱裡。
手上還非常沒出息地摟著燕雲的肩膀,燕雲卻在如此良辰美景下,突然用什麼微涼的東西抵住了林鳳鳴的腰,感受到懷中人的僵硬後他眯了眯眼道:“把東西藏哪了?”
林鳳鳴完全想不明白這人為什麼洗澡還拿著那把匕首,暗暗咬牙,心下把這人罵了個狗血噴頭,麵上則垂下眸子開始裝啞巴。
“不說是吧?”燕雲用匕首的刃抵著他的尾椎一寸一寸往上,“要是不說……那明天我可就把真相公諸於眾了。”
林鳳鳴知道他是詐自己,聞言抿了抿唇挑釁道:“那就公諸於眾吧……我也很想知道你所謂的真相是什麼。”
燕雲一改方才的動作,平視著他眯了眯眼睛。
林鳳鳴心下沒由來地一跳。
“說話夠硬氣。”燕雲笑了一下,“希望林老板等下也能這麼硬氣。”
深夜,木桶中的水不知道已經換到了第幾盆,溢得滿地都是。
被人吊到崩潰的林鳳鳴咬著手背啜泣,實在忍不下去了,抬頭服軟般用臉頰蹭了蹭燕雲的肩膀。
燕雲享受著他的討好,卻依舊一言不發,待人脫力倒在他肩膀上,他才低頭吻了上去,細細舔吻著麵前人因為過長時間的難熬而水潤無比的嘴唇。
林鳳鳴下意識回應,然而這無異於飲鴆止渴。
燕雲太知道怎麼拿捏他了,正如他對燕雲一樣
。
燕雲鬆開他後,捏著他的下巴溫柔地蹭了蹭他的側臉:“還是不說?”
“我、我說……”林鳳鳴的聲音中帶著戰栗,看似崩潰到想要求饒,說出來的話卻還是有所保留道,“我亡夫的另外兩個同夥,是我和那個假仵作……是、是假仵作……殺了他……”
燕雲眯了眯眼:“你什麼?”
林鳳鳴大腦一片空白,反應了才意識到他的意思,連忙抿了抿唇改口道:“……死者。”
燕雲挑了挑眉:“不是你亡夫?”
林鳳鳴心下再怎麼罵,此刻也終於學乖了,非常沒有骨氣地開口道:“不是,我丈夫還沒死……”
燕雲聞言勾了勾嘴角,顯然被取悅到了,拿起手頭的匕首慢條斯理地劃過麵前人的鎖骨,而後順著胸口一路往下。
林鳳鳴在這一刻才明白燕雲為什麼洗澡的時候要拿著那把刀,後背發麻間忍不住想合緊雙腿,卻被人無情地命令道:“分開。”
林鳳鳴已經編到這種程度了,屬於是把當年高考寫作文的腦細胞都給複製了一遍,可是燕雲還沒說他到底信不信。
他隻能忍下諸如“王八蛋”“牲口”一樣的詞彙,轉而顫抖著反抗道:“你這叫濫用私刑……”
“濫用私刑?”燕雲挑了挑眉,“我大可以把你時間線的異常公諸於眾,但我什麼都沒說,你就沒想過報答我?”
林鳳鳴聽到“時間線”三個字瞳孔當即驟縮,回過神後卻依舊秉承著死到臨頭嘴也要硬的原則,硬是咬死不承認:“你沒證據就彆信口雌黃,我憑什麼報答你……”
“那好——”燕雲手下不知道乾了什麼,林鳳鳴顫了一下後驀然睜大了眼睛,眼淚順著臉頰緩緩滑落,那人湊上來溫柔地吻掉了他的淚水,“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濫用私刑。”
溫熱的水流順著木桶邊緣涓涓往外淌,溢了一地還要多。
林鳳鳴實在是裝不下去了,手指死死地按在木桶邊緣,帶著哭腔罵道:“說了沒藏…是你自己不信……”
可能實在是被吊的狠了,到最後還從牙縫中擠出了一句:“你是不是不行?!”
在床上沒人能受得了這種挑釁,燕雲聞言笑意轉淡,眼神發暗地看著靠在木桶中眸色鮮亮的人。
半晌他勾了勾嘴角,見硬的不行索性軟硬兼施道:“你把東西拿出來,明天讓你贏。”
林鳳鳴咬著下唇反應了三秒才意識到他的意思,但根本不信:“我憑什麼信你?”
“我的任務中,有一項是探明當年的真相,還有一項是指認凶手。”
燕雲撩起一捧水澆在他的鎖骨上,看著水珠在瑩白的皮膚上滾滾而下:“現在我拿後一個任務換前一個任務的答案,你覺得如何?”
聽到燕雲給出了有理有據的答案,林鳳鳴所剩無幾的理智瞬間產生了動搖。
他無比確定今晚難以善終,與其輸掉遊戲,不如交出沒那麼重要的刀鞘。
最終他還是妥協了
,顫抖著聲音道:“在花瓶裡。”
燕雲挑了挑眉故意裝沒聽見:“在哪???[]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林鳳鳴咬牙勾住了對方的脖子,迫不及待地湊到他耳邊催促道:“彆裝聾子,已經告訴你了…快點……”
言罷他甚至還主動吻了吻眼前的耳朵,這一下像是不小心炸在枯草上的燈花,瞬間燎起了一片火海。
燕雲扣著他的後頸低頭吻了上來,另一隻手掐著他的腰,單手便把人從木桶中抱了出來,帶出了大片水花。
考慮到這地方條件有限,沒辦法實現乾濕分離,燕雲隻能拽了浴巾把人按在浴室門上擦乾。
然而他又怕浴室門太涼,冰到林鳳鳴,擦了沒兩下“嘖”了一聲,手下一用力便交換了兩人的位置,靠在門上摟著懷中人細細擦拭著每一顆水珠。
林鳳鳴渾身上下軟得幾乎站不住,要不是腰上有燕雲的手支撐恐怕已經沿著他的腹肌跪在地上了。
燕雲的惡趣味卻在此刻又浮了上來,他故意壓慢了手上的動作,在本就發軟的懷中人耳邊又吹了口氣:“這地方好玩嗎?”
林鳳鳴大腦都快成漿糊了,聞言完全不知道他又發哪門子瘋,隻能胡亂點了點頭:“……還行。”
燕雲慢條斯理地揉擦著他的脊背:“下個地方想去哪看看?”
可能是被他裝出來的溫情脈脈欺騙到了,林鳳鳴毫無防備道:“……普林斯頓吧,你不是一直想去看雪景嗎?”
燕雲呼吸一滯,回過神後反手把浴巾往旁邊一掛,抱著人踢開浴室門便向床邊走去。
他前後舉動反差如此巨大,林鳳鳴愕然地被他按在床上時,還沒搞清楚自己到底又說了什麼不該說的才能讓他發這麼大的瘋。
可這個疑問還沒問出口,吻便鋪天蓋地地壓下來了。
過了不知道多久,被吊了半個晚上終於如願以償得到滿足的林鳳鳴意識逐漸昏沉,即將陷入沉睡時,突然聽到了一陣清脆的響聲,似乎是金屬撞在瓷器上的動靜。
他掙紮著睜開雙眼抬眸望去,隻見燕雲裸著上身仗著個子高手長,硬是從花瓶中把他塞進去的劍鞘拿了出來。
大腦反應慢半拍的林鳳鳴還沒意識到問題所在,打了個哈欠小聲抱怨道:“大半夜不睡,你——”
他話還沒說完,燕雲便把刀鞘往手裡一倒,所謂的地圖還沒出來,倒是幾個圓滾滾的細小珠子先滾了出來。
林鳳鳴一個激靈,哈欠都止住了。
燕雲拿著那幾顆珠子挑了挑眉:“沒想到還有意外驚喜?”
他話音剛落,那張經年累月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紙張終於從刀鞘中艱難地滑出來。
燕雲打開一看才發現那是一封厚厚的書信,其中倒是真夾雜著一張地圖,這應該就是那些人求而不得的“寶藏圖”,不過他看了兩眼便失去了興趣,隨手把那幾張紙放在了書桌上,眼下他更關心的還是那幾顆珠子。
林鳳鳴眼睜睜看著這人握著那幾顆珠子去洗了手,連帶著把珠子也洗得乾淨無比,完全搞不懂他想乾什麼,但第六感讓他後背不受控製地發麻。
終於,燕雲關上水龍頭,拿著那幾顆被洗到光潔無比的珠子走到床邊坐下,在屋內昏暗的燈光下,他捏起一顆遞到了林鳳鳴麵前:“這是什麼?”
林鳳鳴不見棺材不落淚慣了,聞言咬死不承認道:“……不知道。”
“不知道?”燕雲挑了挑眉,“我怎麼感覺這有點眼熟,好像在哪件衣服上見過啊。”
林鳳鳴心下一緊,抬手就要去搶,奈何經受過前半場的“拉練”,此刻的他更不是燕雲的對手了。
對方動都不帶動的,稍微舉了舉手,他便直接撞在了燕雲的懷裡,看起來就跟投懷送抱一樣。
燕雲輕笑了一下,捏著那顆細小的珠子輕輕按在他的腰上。
微妙的冰涼混雜著珠子硌在腰窩的感覺讓林鳳鳴瞬間僵在了原地。
珠子被帶得緩緩滾下,壓在渾身上下最豐腴的地方,按得白膩的肌膚微微下陷。
林鳳鳴驀然睜大了眼睛,動都不敢動一下。
“有點太小了。”燕雲卻在此刻歎了口氣,語焉不詳地惋惜道,“等回家給你買幾個大一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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