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這裡是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單手拿著攝像機,另外一隻手給自己調整了一下領口。
“今天是我們望未姐跟五條老師的婚禮,所以我在這裡進行一些隨機采訪,希望大家為望未老師和五條老師送上婚禮祝福!嗯嗯,其實也有提前打過招呼,但並不是提前準備稿子的那種情況,所以基本都是大家的真心話啦。”
而且,說起來很奇怪,自從去年澀穀的事情發生之後,新望未就再也沒有出現在他們麵前。好像是被五條老師偷偷藏起來了哦。
等到再次出現的時候,就是現在的婚禮了。
婚禮結束之後就是新一年的春天。那個時候新望未大概就回到高專啦。
總之,高專的學生們翹首以盼。
雖然首先迎來的是五條悟和新望未的婚禮。
當然,在五條悟全世界分發自己和新望未的婚姻屆之後,婚禮的事情自然也不出意外。
因為新望未那邊的邀請人員實在過於稀少,所以像虎杖悠仁、伏黑惠這樣的高專學生,基本都選擇了女方陣營,所以說話的時候也很自覺地把他們望未老師放在前麵啦。
——其實,五條悟還非常不知羞恥地將自己的名字塞進了女方賓客之中。
喂,你算哪門子女方啊。
“嗯嗯,悟醬也是小望未的家人~”
……好吧。最後新望未果然還是心軟了。
虎杖悠仁蹲守在宴會廳的門口。
說起來很不好意思,但是,咒術界恐怕從沒迎來這麼……“喜慶”的一天。
咒術師大多是獨來獨往的性格,現在這種婚禮現場,簡直是讓他們渾身不適。很有一種強迫社恐社交的美。
但虎杖悠仁絕對不是“社恐”。
他找到的第一個采訪對象,是七海建人。
“娜娜米!娜娜米,來說點什麼吧。”
“……虎杖同學,你在這裡做什麼?”
“誒,娜娜米不知道嗎?我跟其他人商量了一下,覺得可以給望未老師和五條老師錄製新婚祝福,所以就守在這裡,隨機采訪一些認識的人。娜娜米就說點什麼吧?”
七海建人沉思了片刻,然後認真地點了點頭,望向鏡頭:“直接說就好了嗎?”
“是的!”
“好的。五條悟先生、新望未小姐,祝你們新婚快樂,希望在未來的時間裡,你們能白頭偕老、幸福美滿。”
虎杖悠仁:……
等、等一下!是不是有點太正式了啊!!
不愧是娜娜米啊!!
說完,七海建人就平靜地點點頭,然後準備離開。
虎杖悠仁一把拉住他,撓著腦袋說:“娜娜米,你說的好嚴肅啊……我想錄的是那種,更親密一點的情況。我也隻會找熟人,所以就說點心裡話吧?”
七海建人稍微愣了一下,然後沉思一秒鐘,就點了點頭。
虎
杖悠仁舉著攝像機,突然產生了一種微妙的——“很好,我就知道這趟錄製不會順利”這樣的感覺。
七海建人語氣依舊鎮定平靜:“大概十年之前,新前輩為我的生活指明了一條方向,我一直十分感激她。恐怕有許多咒術師都十分感激她。
“五條前輩雖然並不值得尊敬(虎杖悠仁:???),但我始終相信,他擁有這樣一份力量,可以讓他們在人生之路上並肩而行。在咒術界談論幸福是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但我認為他們可以幸福。
“……希望所有人都能幸福。完畢。”
說完,七海建人就看向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遲疑地點點頭。
於是七海建人朝他點了點頭,越過他走了進去。
等伏黑惠到的時候,他看見的就是一個目光迷茫的虎杖悠仁。
“怎麼,錄製不順利嗎?”
“……感覺怪怪的。要咒術師們說出真誠的祝福,還真是困難啊。”
伏黑惠莫名其妙地看了看他。
“噢,那正好!伏黑來說點什麼吧。”
猝不及防被鏡頭懟臉的伏黑惠,僵硬了片刻,然後語氣平平地說:“五條老師,少吃點甜品。望未老師,不要老是慣著他。”
虎杖悠仁:?
他要錄的是婚禮祝福!祝福!!
熊貓等二年級生抵達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更加迷茫的虎杖悠仁。
“哦!學長學姐們好,快來說點婚禮祝福吧。視頻最後會交給兩位老師哦。”
“……咳,嗯……新婚快樂!然後,希望五條老師和望未老師,以後不要再一起去訓練場了。”
虎杖悠仁:??
“總覺得高專的訓練場,已經變成奇奇怪怪的粉色了啊……”
“但是很想知道他們在訓練場裡做了什麼,嘿嘿,做了什麼。”
“新婚快樂!不要聽熊貓瞎說,他腦補得非常離譜。”
“是悟的問題。”
“喂喂,不是要錄製婚禮祝福嗎?”
“啊?不是已經說過新婚快樂了嗎?”
“我把望未老師和五條老師的婚姻屆裝裱起來,貼在了家中的牆上。我媽媽問我為什麼要貼在牆上,我說,希望望未老師和五條老師永遠貼貼。”
“……不要說這種奇怪的冷笑話啊!你們到底在乾什麼啊!認真一點啊!”
虎杖悠仁迷茫地看著他的學長學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