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應該、大概……是二年級生中唯一靠譜的狗卷棘前輩,認真地想了想,然後拉下拉鏈,直接用咒言的力量小聲說:“幸福。”
……嗚哇,這可能是最真誠的祝福了!!
虎杖悠仁感動地看著狗卷棘:“不愧是狗卷前輩!!”
二年級生稀稀拉拉地離開了。
然後抵達的是五條家的一群老頭子。
本來他們和虎杖悠仁完全沒有交集,但這個時候,突然有一個老頭子指著
他說:“對了,這個年輕人是不是就是家主夫人的弟弟?”
“好像是叫家主夫人‘望未姐’這樣的稱呼來著。”
所以就過來打了個招呼,並且問起攝像機的事情。
虎杖悠仁就隻好講明白了,並且做好了拍攝的準備。
……話雖如此,五條老師看到的話,可能會不太高興吧?畢竟五條老師和家裡的關係不太好的樣子……要不要偷偷剪掉這一段呢?
但讓虎杖悠仁沒有想到的是,五條家的老頭子們,竟然熱淚盈眶、感激涕零地說起了新望未。
“如果不是家主夫人出現,那我們家主……不,五條少爺可能到現在都不承認家主這個名頭啊!”
“為了名正言順地迎娶新望未小姐,家主大人竟然還仔細翻閱了家中的規條書冊,研究了一下嫁娶的禮儀……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有了家主夫人,家主才算是真正成熟了。”
“家主夫人真是太棒了!”
“不愧是我們的家主夫人啊。”
虎杖悠仁:……
這個……好像是可以保留的樣子。
等老頭子們離開之後,虎杖悠仁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攝像機。
總覺得……拍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呢。
接著,夏油傑過來了。
不過他不是一個人來的。他是帶著羂索一起來的。
應該說,隻剩一個“腦子”的羂索。
他們將羂索從那具身體裡取了出來,並且使用了一個密封的玻璃箱子封印起來。
這次五條悟和新望未的婚禮,因為基本上大半個咒術界的人都過來了,所以像羂索這樣“活著”的封印物,最好還是有人看守一下比較好。
這個重任最後就落在了夏油傑的身上。
……夏油傑還是無法理解,為什麼五條悟會讓他帶著羂索一起來參加婚禮。
“誒呀這不是很好嗎?羂索這個老東西,活了一千年也還是孤零零一個腦子。當代最強啊,可是要結婚了哦~”
好好好你就是想貼臉炫耀是吧?
所以夏油傑就帶過來了。
考慮到羂索曾經還想著偷取夏油傑的身體……嗯,夏油傑與羂索一同參加五條悟的婚禮,這恐怕是非常超現實的一幕。
虎杖悠仁倒是正常地舉手跟夏油傑打招呼:“夏油老師!來說點什麼吧。”
夏油傑瞥了一眼攝像機,然後保持著麵上溫和的微笑,說:“悟,你還有一千三百九十五個咒靈沒有處理,結完婚記得回來加班。”
虎杖悠仁:???
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嗎!
虎杖悠仁呆了片刻,不禁說:“五條老師和夏油老師……都好辛苦啊。”
果然隻有虎杖悠仁這樣的好孩子,才會說出這樣貼心的話。
夏油傑看著自己的學生,終究還是軟了心腸,說了點真心話:“那就認真點說吧……這兩個家夥啊,是兩個瘋
子。但因為這個世界本來就很瘋狂,所以愛情這種事情,反而是最不瘋狂的東西了。
“有時候想想還真不可思議啊。悟,你16歲的時候說什麼空氣朋友,我們都以為你在發瘋,結果還真的找了一個女朋友,真的認認真真談了戀愛,現在還娶到了16歲時就喜歡的女生……恭喜你啊。
“還有小望未,一開始的時候,我還懷疑你對悟有什麼企圖。後來發現……情況完完全全相反啊。你能出現,對我們來說都是一件好事,不僅僅是對悟而言,對我們來說也是一樣。
“……新婚快樂。悟,不要欺負小望未。小望未,也彆欺負悟啊。以後就不要發瘋了,好好生活吧。”
說完,夏油傑自己竟然也是恍然一笑。
年少最偏激的時刻,何曾想過,未來的自己將為摯友獻上最平淡也最誠摯的婚禮祝福?
竟然有一瞬間的詞窮。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祝願與希冀。
所以就——新婚快樂。
一定要快樂啊。
……虎杖悠仁長出一口氣,發現自己終於錄到了非常完美的素材。
然後他奇怪地發現,那個腦子形狀的封印物,竟然一直盯著自己看。
“夏油老師,這是什麼啊?”
夏油傑沉思一秒鐘,然後微笑著說:“這是你未曾謀麵的媽媽啊。”
羂索:……
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
“西中之虎”虎杖悠仁同學,在他的兩位老師的婚禮之中,經曆了有生以來最糟糕的母子重逢現場。
虎杖悠仁呆滯片刻,然後茫然地說:“噢,那應該讓我媽也說一下婚禮祝福嗎?”
腦子裡竟然隻剩這件事情了啊!!
夏油傑大笑起來:“隻要羂索願意,我想悟和小望未肯定樂見其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