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不是說明天有重要的赴約麼,當然要穿決勝服去啦!”小林夕找到借口,歪頭笑眯眯地看著他。
還決勝服……鬆田陣平看了眼標簽,是自己能付得起的售價。
很不願意承認自己被這句話戳中了,他站在原地彆扭半天,撇過頭輕咳一聲,“僅此一次。”
正要往更衣間走,衣袖突然被扯住,“?”
不是你叫我換的,這是又要乾嘛?
“咳咳,”小林夕露出了迄今為止首次略顯猶豫的表情,“呃那個,冒昧地請問一下,‘重要的赴約’見的是男性還是女性呢?如果不方便說就算了……”
她那麼一圈逛下來,頭腦也冷靜了,明白她機會不大,所以自我安慰說享享眼福、當成心靈窗戶的療養SPA就好。
她可以隻享眼福,卻不想自個兒的精心搭配便宜了彆人,假如這男人明天要見的是前女友或曖昧女性,她……也不能怎麼樣。
如果她歲數能再大十歲、不,五歲!小林夕說什麼都要大膽爭取,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哦?鬆田陣平揚眉,覺得這家夥現在才有點國中女生的樣子。
然後稍稍勾起唇角,俯身湊過去,透過墨鏡的青綠眼睛少了幾分凶狠冷漠,惡劣又有些幼稚地笑道:“保密,笨—蛋!”
……嗚嗚嗚反差萌好可愛!
等鬆田陣平進入更衣間,小林夕已經掏出卡,決定不論他去見誰都要買下這套西裝,反正名柯世界全是二次元紙片人,就當買了個限定皮膚卡!
結賬時察覺收銀台的店員小姐姐們欲言又止,眼神交流,小林夕心領神會,想了想,覺得說監護人不太像,於是滿臉真摯地解釋。
“他是我家新來的保鏢,穿得有點寒磣,不太符合我的品位,就帶他來買套新西裝,”說完又誇一句,“你們家的西裝版型真好,一看就特彆顯身材!”
店員們這才趕緊點頭,心道原來是這樣。十幾歲的小姑娘和社會人士混在一起,而且也不太像親戚,總覺得有些危險,他們都在考慮要不要報警了。
但轉念一想,這兩人要是那種關係,也不該是女方付錢啊。
鬆田陣平出來才發現小林夕連錢都付了,默默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覺得他現在不僅穿得像吃軟飯的小白臉,行為也挺像的。
小林夕的目光很直接,嘖嘖,肩寬腰細腿長,這男人身材真好,西裝領帶也太合身了吧,讓人很有種繼續充值把配飾湊齊的衝動。
對方要轉賬給她也當作沒聽見,跑去看這家店的其他小飾品了。
鬆田陣平在耍賴這方麵比不過她,索性也逛了起來,想著還一個等價商品,不然占一個國中生便宜,連他自己都嫌丟人。
沒一會兒就發現一個展櫃裡的手表不錯,是男女都能戴的中性款,價格也合適。
他隱約記得這幾天帶自己熟悉搜查一課的佐藤也戴這款手表,大概在女性中挺受歡迎的?
雖然款式有點成熟,國中生戴有點早,但一想小林夕連金手鐲都買了,估計也不在乎這個。
正想讓店員包起來,小林夕神出鬼沒地探過來,“你喜歡這支手表嗎?要不要我……”
“不要。”鬆田陣平望天花板,覺得一定要讓這家夥的父母教育一下金錢觀!
——
回小林宅的路上有驚無險,沒碰到巡邏警察,但鬆田陣平看著大門鐵欄內一眼望不到頭的花園陷入了沉默。
“……你父母呢?”
小林夕覺得直接和不熟的人說這個不太好,委婉地換了種說法:“他們不在這兒。”
鬆田陣平頗為頭疼,已經想象出對方是因為父母長時間工作無法陪在身邊,所以才去搭訕陌生男人,還大手大腳花錢了。
這是對方的家事,他作為警察也不能多說什麼,隻能嚴厲警告,“下次不準再做這樣的事,非常危險的!”
“可你看著不危險啊?”小林夕看人還是蠻準的,而且她的身體被金手指強化了一點,就算沒有怪盜技能加持也夠逃跑了,“再說了,叔叔你是我的誰,有什麼資格管我,嗯?”
見她一副“我錯了下次還犯”的小表情,鬆田陣平深呼吸,從口袋裡掏出警察證,單手持著翻開永久用紙的第一頁,露出清晰的製服證件照、姓名職位和證件號。
“你說我有什麼資格?”
鬆田陣平見她被震驚得呆滯,滿意極了,用力揉了揉她的小腦袋,“下次見記得叫鬆田警官,小鬼。”
又把一個信封拋進她懷裡,裡麵是剛才從銀行24小時取款機裡提出的西裝錢,鬆田陣平打了個哈欠,邊轉身邊懶洋洋地往後擺手,“挑的西裝不錯,趕緊回家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