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 章(1 / 2)

一夜過後,言諭揣著小冰蜂回到阿洛緹娜花園,哈蘇納特意去迎接言諭,緊接著言諭就被醫療團隊檢查了一次。

“王,這次發育周的反應雖然劇烈一點,但是也平穩度過了。”

醫生示意言諭可以起身了,他先把數據整理在單獨的文件夾裡,又從旁邊拿了一個小保溫箱,遞給哈蘇納。

“哈蘇納大公,要叮囑冕下時刻檢測身體發育的數值,一旦超標就要注射抑製劑,蟲母的身體很敏感,千萬要注意抑製劑的份量,生殖腔的溫度直接決定了精神力的水平,雖然戰鬥狀態有生理因素的影響,但是不要擔心,影響不大。”

哈蘇納接過小保溫箱,醫生禮貌的點頭示意,繼而愛憐的望著言諭,“怎麼辦啊,蟲族的蟲母冕下一直都這麼脆弱,身有殘疾的蟲本身就夠招蟲可憐的了,冕下更弱不禁風,這樣的身體真叫蟲憂心。”

“對了,冕下,您有一些蟲母的生理知識需要掌握,我整理了一本資料集,交給了哈蘇納大公,希望他能身體力行地教導您,其餘的話我不便多說,那我就先走了。”

言諭點點頭,抱著小蜜蜂,坐在床上,“醫生再見。”

“王,把小玩具給我,我們去學習。”哈蘇納溫柔但是不容拒絕的把小蜜蜂捧到一邊去。

小蜜蜂直勾勾的盯著他。

言諭小聲說:“這不是小玩具……”

“乖,蟲母冕下與雄侍之間的事情,不要讓低等級蟲族看見,否則它們會發瘋。”哈蘇納把小蜜蜂關在門外,然後把言諭帶到生理室,上了一下午的生理課。

小蜜蜂被關在門外,隻能待在盤子裡生悶氣,偶爾砰砰撞次門,但是完全得不到回複。

直到言諭捂著臉從屋子裡出來,一打開門就看見了一個毛絨蜜蜂球往懷裡撞,言諭趕緊把小伊黎塞納抱起來,因為不能透露小蜜蜂的身份,所以摸摸他的小翅膀,輕聲說:“好了哦,頭都快撞掉了吧?摸摸就不痛了。”

小蜜蜂晃晃腦袋,扇翅膀,掙紮著要飛起來,然而失敗。

“嗯?冕下,這小蜜蜂……能聽得懂?”哈蘇納同樣是臉頰微紅,金發襯得他那雙黃金瞳眼波流轉,瑩瑩含水,朦朦朧朧,麵頰也似秋風染紅葉,幽幽雄蟲的信息素味道混雜著木質香氣,摟著言諭肩膀的手青筋凸起。

言諭忙說:“不,我是在自言自語。”

“哦,這樣啊,”哈蘇納係著襯衫的扣子,步伐有些遲緩,他眨了眨眼,睫毛簌簌,俯下身,伸出一根滾燙的食指,勾了勾小冰蜂的胖下巴,“那,這是哪裡來的小蜜蜂?”

小胖蜂碧藍的瞳孔緊緊盯著哈蘇納的領口,那裡雪白的皮膚有一片明顯的殷紅,不知道是被曬出來的還是咬出來的,明顯還有印子,遮不住了。

哈蘇納微微笑著,牽著言諭坐到軟沙發上,溫柔的問他:“冕下,剛才感覺怎麼樣?”

言諭彆過頭,輕輕一點,“……謝謝先生,我都懂了。”

哈蘇納

溫聲說:“那冕下覺得這次的教學舒服嗎?醫生叮囑過我,說您可能會感到害羞,不適,但我覺得您接受良好,甚至還能舉一反三。”

言諭抿抿唇,哈蘇納笑著坐在地上,伸開兩條腿,讓言諭坐在他腿中間。

?銅爐添香的作品《病秧子蟲母愛護指南》最新章節由??全網首發更新,域名[]?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這麼親昵的動作,隻有蟲母冕下和他的雄侍才能做,那種氣氛無比的溫柔繾綣,難以言說,散發著暖融融的味道,像是彼此交融過信息素的複雜氣味,周圍的雄侍們紛紛低著頭退下,想要抱走小蜜蜂,但是被小蜜蜂狠狠蟄了一下。

雄侍忍著沒出聲,那小蜜蜂像焊住了似的,搬都搬不動,雄侍歎了口氣,“這小蜜蜂是真的胖。”

“……”

言諭坐在他腿間,還能感受到哈蘇納先生身上的熱氣,想起剛才化為蟲型後和先生廝鬨一陣,確實沒有任何理論知識能趕得上親身實踐。

他無意間咬了先生好幾口,這會兒,先生的鎖骨那裡都還是紅的,濕漉漉的,言諭抱歉的趴過去,小心翼翼地撥開了襯衫,看著那些牙印,耳朵就紅了紅。

言諭低著頭,哈蘇納便捏著他的下巴,晃了晃,“冕下,一教就會,一實驗都對,怎麼這麼聰明啊?”

少年亮晶晶的桃花眼裡充滿著依賴,小蝴蝶和竹節蟲打鬨的時候,肢體不知道觸碰了多少回,少年這會兒也還延續著這一下午的親昵,抱著哈蘇納的脖子,很愜意的躺在他肩膀上。

哈蘇納毫不吝嗇地誇獎他,溫潤的嗓音很低很低,悄聲說:“冕下,你咬的我很.痛,知不知道?”

言諭低聲說:“下次不會了,先生,和您在一起,我總是會失了分寸,抱歉。”

哈蘇納捧著他的臉頰,低頭親親他的額頭,溫柔地說:“不,我喜歡您咬.疼我。”

言諭不知所措地依偎著他,哈蘇納順順他的後背,慢條斯理地說:“冕下,軍校聯賽要開始了,您要答應我,這一年級聯賽要取得好成績,順利畢業,王位不能一日無君,和其他族群的外交還要靠您來展開。”

言諭“唔”了一聲,慢吞吞地說:“我會的,先生。”

哈蘇納把言諭抱在腿上,轉身摸到茶幾上的光腦,拿來打開,“今年的對戰順序已經出來了,第一軍校跟第二軍校對戰,第三軍校跟第四軍校對戰,優勝者進入半決賽,最後進入隨機一座深淵,決出唯一的優勝者。”

言諭說:“先生等等。”

他慢騰騰地走到盤子旁邊,小心把消毒酒精把旁邊挪挪,省的小胖蜂碰到酒精又要變小,這才把小冰蜂捧起來,小冰蜂震動了幾下,這才在言諭手心裡打著滾。

言諭把小胖蜂抱在懷裡,安撫了他幾下,就和哈蘇納先生一起看軍校聯賽的比賽守則。

-

轉眼來到了聯賽正式開始的日子,言諭終於完成了圖雅的人偶製作任務,圖雅笑眯眯地抱著人偶,很熱情的親了親言諭的手背,然後一閃身就消失在了神殿裡。

言諭至今不知道人偶是乾什麼的,但是聯賽如火如荼的展開,他也沒有閒

心去關注圖雅要做什麼了。

軍校聯賽由破碎星環的四所軍校共同參與,主辦場地在四所軍校輪換,今年在按照綱程輪到第一軍校,聯賽就要開始,其他軍校的學生也逐漸聚集到第一軍校準備參加聯賽。

?想看銅爐添香的《病秧子蟲母愛護指南》嗎?請記住[]的域名[]?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軍校的學生是抱團的,都站在一起,但言諭發現隨著他的靠近,他們每隻蟲都停下了手裡的小動作,盯著言諭看,言諭平靜的看著眼前的路,因為他走不快,也就不著急了,拎著醫藥箱,在眾目睽睽之下推門走進了教學樓。

等言諭的身影不見了,門口那群蟲才開始議論起來。

一群隱翅蟲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言諭。

“那就是安然吧?”

“終於又見到他了。”

教學樓裡。

言諭從衛生間推門出來,低頭洗手,門卻啪得一聲關上,言諭鼻尖一動,聞到了雄蟲身上沸騰肮臟的費洛蒙味道,很難形容“肮臟”是一種什麼味道,但是言諭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他是蟲母,最能感知到蟲族的心。

這隻隱翅蟲,是那天1號深淵裡遇見的那一批裡最強的一隻,是S級。

言諭淡淡地垂眸,把手放在乾手機下麵吹暖風,耳畔的助聽器突然被摘掉,言諭感覺到陌生熱度的逼近,手肘向後一擊,身體順勢扭轉過去。

眼前的雄蟲一臉饒有興致的探究意味,眼神比起毒蛇來說也差不了太多,他的嘴巴在動,可是聽不見在說什麼。

言諭懶得讀他的唇語,伸出手:“還我。”

他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在說這兩個字,因為聽不見,所以無法在耳朵裡糾正發音。

雄蟲卻把他的助聽器藏進口袋裡,“你是雌蟲,為什麼總貼著信息素抑製貼?沒有哪隻雌蟲會隱藏身份,你明明那麼尊貴,還是說,閣下有不可告蟲的秘密?”

言諭桃花眼一垂,雄蟲以為他是害怕了,隻看那一截雪白光滑的後頸,散發著柔和的光一樣的光澤,那種柔軟和美麗無關臉麵,某一個時刻,雄蟲以為他是一隻亞雌,或是……蟲母。

除了蟲母,雄蟲阿加沙想不出誰還能這麼美麗得一塌糊塗。

可是言諭看都不看他一眼,根本沒把他這位隱翅蟲族的少爺放在眼裡。

阿加沙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奇怪的是,言諭手肘碰到他的地方散發著火辣辣的熱度,阿加沙忍不住喘了一聲,一瞬間心緒的波動讓他顯得有些急躁,再看言諭,似乎不覺得這樣觸碰他有什麼問題。

問題大了。阿加沙輕輕打了個寒戰,那堅硬強力的撞擊引起的痛意直往心底鑽,卻因為是言諭的手肘所以染上不可明說的旖旎顏色,讓他每根神經都震顫,渾身都在熱起來。

難道是從來沒有接觸過雌蟲閣下的原因?

……竟然詭異的想讓眼前美麗的雌蟲再碰碰他。

阿加沙嗓音嘶啞地說:“你和蟲母冕下一樣美麗,為什麼非要參加聯賽?你可能會送命,雌蟲閣下,若您擁有我,或者讓我擁有您,我會成為您最得力的幫手

,哪怕我是第二軍校的奪冠熱門,但是無所謂,我會忠於您的。”

言諭終於決定回他一兩句什麼,安靜的說:“你們第二軍校的老師是不是沒講過規矩?好吧,不知道扣除20分之後,我剩下的分數會不會被取消比賽資格,不過我也無所謂。”

雄蟲尚且不明白他的意思,緊接著他就被言諭掐著脖子按在水池上,微長的黑發垂下來,清冷的桃花眼注視他的目光猶如看著死蟲,“有些蟲,需要學一學軍校的規矩,你不識字的話,我可以幫你。”

“……”

阿加沙卻興奮的舔了舔牙尖,碎發淩亂,狹長的眼睛裡閃出濃厚的侵略感,目光完全聚焦在言諭的嘴唇上。

柔軟的,蒼白透著緋紅,是病氣縈繞的顏色,但也是手握生殺的顏色。

他分明不是王,卻可以是任何時刻的王。

“來吧,”阿加沙輕聲說,“閣下,用力掐我的脖子,您今天掐死我,那絕對是我的榮幸。”

言諭眯了眯眼,手指用力。

阿加沙在逐漸窒息裡笑得更加張狂,那雙眼神一刻不離言諭,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描摹著少年的身型。

稍顯瘦弱,修長纖細,漂亮的不像話,感覺到一把就能掐住腰,按在床上,讓雌蟲閣下的肚子裡揣滿滑溜溜的卵。

-

門外的溫格爾離很遠就看見了言諭,他一腳踹門進來,輕輕握住言諭的肩,把言諭讓到一邊。

言諭一言不發,看著近乎於翻白眼的阿加沙,輕聲說:“你瘋了是不是?”

溫格爾卻無心看阿加沙是死是活,說:“言言,看我。”

阿加沙大口呼吸著,一怔,問:“……你叫他什麼?”

溫格爾擰著眉頭:“閉嘴,你再說一句話,我現在就殺了你。”

上一章 書頁/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