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酒?”雲朵眨眨眼,有些不解的看著雲齊氏。
雲齊氏笑著說道:“奶奶教你嘛,這俗話說得好,雞毛易去,鴨毛難拔,殺鴨子和殺雞可不一樣。殺鴨子之前,最好是給鴨子喂點酒下去,酒是活血的,喂了酒再殺,鴨毛會好拔很多。一會兒啊,你不要把水燒得太開了,燒燙就行了。奶奶教你拔鴨毛,保證能連絨毛都給它拔得乾乾淨淨的,吃起來才好吃。”
聽雲齊氏這樣說,雲朵明白了過來,連忙點點頭,小跑著去拿了酒又把勺子拿了過來。
雲大正打的是土釀的白酒,不算好,度數卻挺高,雲齊氏隻灌了一勺子,就讓雲朵又把酒壺拿去放好了。
等時間差不多,雲齊氏要殺鴨子了,還特地給雲朵說了一聲,又特意指了鴨子身上泛紅的皮膚給雲朵看,說道:“朵兒呀,你看到沒有,你看到這鴨子的皮啊,變成這個顏色了,就說明酒勁剛剛好,可以殺了。”
等雲朵點了頭,雲齊氏才去外麵將鴨子殺了。因著雲朵放了柴在灶裡,就跟著去看了,雲齊氏還特意把殺鴨子的小竅門,也給雲朵說了一下。拔毛的時候也是一樣,一邊動手,一邊細細的給雲朵解說,顯然是想要在這日常的潛移默化中,將自己知道的生活智慧傳授給雲朵。
雲朵學得也認真,還忍不住對雲齊氏說:“奶奶,我怎麼覺得,我以前是白活了?連怎麼殺鴨子,拔鴨毛都不知道。”
雲齊氏失笑,卻不知道雲朵說的,是她的‘上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