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K果然是萬人迷,就連一向高冷的魏珩都忍不住在它身旁蹲下。
“KK,握手可以嗎?”
小金毛吐著舌頭,笑眯眯地抬起前爪放在他的掌心。
——好乖好乖,親死你親死你!
——前麵的姨姨好可怕,控製一下自己!
“我們KK真聰明。”魏珩捏著小狗的爪子抬頭看向它的主人,“這是你教它的嗎?這麼大的小狗多久能學會握手。”
主人第一次見到明星有點不好意思,他搓搓手,“是的。是我教的,反正從小養在身邊,不知不覺就會了,也
不記得教了多久。”
“不過他們都說我家KK比普通小狗聰明呢,哈哈哈哈。”
[從小養在身邊?騙誰呢。]
黃少言注意到他尷尬的小動作。
[這不是你在馴狗師那買的嗎?]
——什麼?這狗是彆人馴的?
——就算是馴狗師馴的也用不著撒謊吧,飼養員好虛榮。
——算了算了,KK可愛就行了,我們喜歡的又不是飼養員。
嘉賓自我介紹結束,大家開始挑選房間。
這次的條件比上次好,可以人手一間房,就不用爭來爭去。
VV帶著KK住在一樓最大的房間,其他嘉賓體諒他帶著條狗不容易,都沒有異議。
黃少言依舊和蘇雲繆住隔壁間,兩人使喚著魏珩和傅柏削了五斤甘蔗,蹲在陽台一邊啃一邊開直播和網友聊天。
——黃姐和蘇老板在錄節目嗎?
——後麵的是魏珩和傅柏?哈哈哈哈這倆苦力好敬業。
——蘇老板是不是得給他們加工資。
“加什麼工資,上這節目不就是為了體驗生活,不乾點活等於白來了。”蘇雲繆擦乾淨手上的汁水,側過身子,這樣手機可以拍到後麵兩人完整的樣子。
“明天我們要幫主人家種土豆,他倆在準備呢。”
種土豆前要將已經發芽或者有了芽點的土豆切成塊狀,晾曬一天後,次日下土。
此時魏珩和傅柏正帶著手套圍裙,準備第一道程序——切土豆。
——魏珩?沒聽說過這個人,有本事你正對鏡頭,讓我看看臉。
——哈哈哈哈哈,他們兩個好賢惠,我出一張電影票錢可以跟我回家嗎?我家幾十畝地,讓你們種個夠。
——呸呸呸!那我出一張演唱會門票。
[你們要這樣整,等會兒掉進錢眼裡的蘇老板,就得開始出賣員工色相了。]
蘇雲繆一瞅,心想是啊。
這麼好的賺錢機會怎麼能放過。
她手指著正埋頭乾活的兩人。
“這樣,紅色禮炮代表魏珩,藍色禮炮代表傅柏,粉絲PK,誰送的禮物多,我就讓誰休息來鏡頭前營業。”
——果然還是黃姐了解這個財迷,猜得一點也沒錯。
——我不會上當的,除非你讓魏恒跟我說“寶貝晚安”,讓傅柏給我清唱《我隻愛你》。
——嗨,你個小機靈鬼!我也要我也要[舉手]。
蘇雲繆當場拍板,“行,就這麼定了,一個給你們說寶貝晚安,一個給你們唱情歌。”
——這可是你說的哦,蘇老板,他倆不會不同意吧?
——千萬彆反悔!一個禮炮是吧?我能刷到他倆嗓子冒煙。
“你倆同意嗎?”
魏珩、傅柏:“聽老板的。”
在切土豆和營業中,他們當然選擇後者。
“好,他們已經同意了,咱開
始。”
一聲令下,直播間立即響起各種禮物音效。
禮炮十塊一個,不算貴,但架不住有人十個百個的送,屏幕很快被紅藍兩種顏色覆蓋,密密麻麻快連彈幕都看不清了。
“好,現在紅色禮炮數量多,我讓魏珩停下來給你們營業。”
蘇雲繆朝他招手,“圍裙就不用脫了,你粉絲們愛看。”
——啊哈哈哈哈哈,誰懂我現在的快樂,十塊錢讓影帝穿著圍裙哄我睡覺。
——傅柏的粉絲快啊,晚安曲也得安排上。
“好,現在藍色禮炮數量多,傅柏,你過來唱歌。”
“好的,老板。”
——誰家公司是老板帶著藝人亂來的,你們鑫新娛樂勢必走上另一種巔峰。
——哎呦,傅柏還臉紅了hhhh。
這一通操作下來的結果就是,黃少言的直播間被推上了首頁。
路人們開始看見熟悉的標題還以為是娛樂圈百草枯又爆什麼新的大瓜了,開開心心點進來就看見兩個穿著圍裙的美男對著鏡頭一人一句“寶貝晚安”。
——少言大師,您又在整什麼新活?
——這是什麼人夫py,他倆自願的嗎?
眼看在線觀看數越來越多,蘇雲繆樂得合不攏嘴,“哈哈哈哈,發了發了。”
此時,在一旁嚼甘蔗的黃少言默默來了一句,“雲繆,這是我直播間。”
“啊?”
“道具打賞隻會打到我賬上。”
“啊!”
“謝謝你,你人真好。”
“還我還我!”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蘇老板一晚上成給彆人做嫁衣了。
——黃姐好壞!現在才提醒人家。
——安啦,少言大師怎麼可能坑這點錢。
等到土豆都切好,她倆的甘蔗也啃完了,過去一起幫忙把沒有芽點的土豆塊篩選出來,再將剩下的拿到院子裡曬。
他們四個人再加上其他嘉賓的勞動成果,差不多鋪滿了大半個院子,主人家說曬個一天一夜,等到第二天中午就可以拿去種了。
“大家辛苦了一天,肯定又累又餓,所以我們殺了兩隻雞犒勞犒勞你們。”
主人家說話時,身後有兩人端著超大號的鐵鍋走來,裡麵的雞湯燉粉條還在咕嚕嚕冒泡,那叫一個香。
“都是本地雞,肉質緊實不發胖的,你們減肥的也可以放心吃。”
“哇!謝謝阿婆!”
或許是勞作了一天,晚餐大家吃得很開心。
金毛KK咧著嘴,在這邊要口肉那邊要口飯,最後吃得肚子圓滾滾,被屋主阿婆強製壓到外麵去跟鄰居小黃玩了。
KK:嗚嗷……
還想吃QAQ。
小黃:汪汪!
這有什麼好吃的,我帶你去吃“巧克力”。
吃好喝好大家便早早回屋休息,畢竟第二天得天不
亮就起來種土豆。
黃少言簡單洗漱後時間已經快到九點。
往常這個時候她肯定是準備睡了,今天卻把房門打開,擺了張凳子坐在桌邊等著。
她知道有人要來。
不出三分鐘一個鬼鬼祟祟的黑影出現在牆上。
飼養員VV敲了敲開著的門,“大師,您睡了嗎?”
黃少言頭也不抬,“進。”
“好的好的。”VV弓著身子走進來,又扭動把手把門輕聲關上了。
黃少言看他一臉沒憋好屁的樣子,“有事?”
[趕緊說完,我得睡了。]
VV訕笑著不太好意思地說,“是這樣……我聽說少言大師您除了算卦特彆準以外,還會治病?”
說著,他環顧四周,伸手過去關掉了門口的攝像機。
“我想和您私下說點話,就不要錄著了。”
他隻知道要關門口的機器,卻遺忘了桌後的小型便攜攝像機。
這段對話還是被錄製下來,還讓貼心的後期剪輯到成片裡。
——導演組:沒想到吧,我們是多機位拍攝!
——快說快說,什麼秘密不能讓我們大家一塊聽的!
“您治一次病,收多少錢那?”
“看人,也不是隨便來個阿貓阿狗我都願意治的。”
[比如你。]
——根據我的經驗,交談時得不到黃姐好語氣的人,身上多多少少帶點瓜。
——是這個道理哦!遞耳。
男人還是厚著臉皮開口了,“男科方麵您熟吧,我瞧您上次還給那男明星看過。”
——哈哈哈哈,他說的是彭磊吧!
——磊子慘,好不容易這事新鮮勁過去了,又要提起來讓大家笑話。
“你要看男科是吧。”
黃少言雙手抱臂,目光在他腰下打量。
“你這個不用治。”
“啊?”
VV聽後,立馬雙膝一彎給她跪下了,“您彆不治啊!您救救我吧。”
“我去醫院看過,醫生說我這是不治之症,已經切了我一個那什麼了,這就剩下一個那什麼,我可真的不想再切了啊!”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我家就我一個兒子,我要是成太監了,可怎麼傳宗接代啊。”
黃少言第一次那麼明顯地把“無語”兩個字寫在臉上。
“哭,再哭大聲點把彆人都招來聽聽你得的什麼病。”
“那、那我不哭了。”他跪著挪到黃少言身邊,“我給您磕頭,我給您磕頭……隻要您能治好我的病,讓我乾什麼都行。”
“你先起來。”
“好!我馬上起。”VV坐直身體。
黃少言歎出一口長氣,“你的病是那什麼突然變成了藍色是吧?”
VV連連點頭,“大師就是神,我不說您都知道!”
“醫生給你安排了檢查,查出來哪裡都沒問題是吧?”
“對啊對啊。”他接著說,“醫生說這可能是新型癌症,加上它當時有向彆處轉移的現象,就建議我把患處切除比較好。”
他怕死,隻好簽字,做了oo切除手術。
[有沒有一種可能那不是什麼癌症……]
[是你的藍色內褲掉色。]
——內、內褲掉色。
——所以他是白白被切了一個那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