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竹開出酒店車庫,想著反正都要去t大,便應下這邀約,隻是她說:“我人在國貿這邊,過去恐怕還要點時間。”
湯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不關心她什麼到,笑著說:“沒關係,我等你。”
夏竹也不好再拒絕。
或許是算準了時間,許默抽空給她發了條短信。
「結束了?組會六點結束,路上慢點開車。」
夏竹撿起手機瞥了眼,恨恨地摁滅屏幕。
這人是神算子嗎!?
下午五點,夏竹抵達t大。
本以為要登記個人信息,沒曾想這車牌號早登記過了,保安直接放行。
夏竹開車在校園轉了大半圈,最終在校內的一個咖啡館找到湯倩。
將車停在附近的停車場,夏竹跟湯倩打了通不到兩分鐘的電話,她走進湯倩說的那家咖啡館,一進門就看她安安靜靜坐在角落。
這個點兒是上課時間,咖啡館沒什麼人。
夏竹走進去,路過前台點了杯拿鐵,提著包不慌不忙走向湯倩。
將包隨手丟在沙發,夏竹一屁股坐在湯倩對麵,懶懶問:“你一個人?”
湯倩的視線落在被夏竹隨意對待的愛馬仕Brikin黑包,心疼地蹙眉:“小六位數的包隨便扔,不怕壞啊?”
夏竹顯然不心疼,吝嗇地都沒往那方向瞥一眼。
拿鐵上桌,夏竹端著喝了口,眯著眼打量起眼前的姑娘。
一條大牌春秋款白裙穿她身上,披著一頭柔順的直發,跟朵白山茶花似的純潔,瞧著人畜無害,實則心機頗深。
脖子上戴的那條項鏈也是限量款吧?還有手腕上的那塊價值六位數的手表,她怎麼覺得林之珩也有一塊類似的?
嘖,情侶表啊。
這倆還玩這套?看來和好了。
夏竹打量結束,嘖嘖讚歎兩聲,似笑非笑問:“你跟林之珩和好了?”
提到林之珩,湯倩的眉眼耷拉下來,神情有些無奈:“有嗎??[]?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我記得上次見麵,你手上可沒有這塊表。”
哦,是這塊表暴露了啊。
湯倩餘光落在表上,笑著搖頭:“我們倆又沒吵架,何談和好一說。這表確實是他送的,不過不是為了和好,是為了……減少麻煩?”
“可能對他來說,能用錢解決的,都不是事兒。”
況且,送禮的人遠在上海,隻一通電話便讓人解決了這事兒,壓根兒用不著他出麵。
湯倩有時也很惱怒,想跟那個男人大吵大鬨,然後甩手說一句:“我不伺候了!”
可是每次想法剛冒頭,身邊的人就說:“你沒了林之珩能在圈裡獨立行走嗎?”
她自己也問:“你舍得嗎?”
問著問著,湯倩就不想了。
反正都這樣了,能熬一天是一天,反正他不會娶她不是嗎?反正他家裡人反應過來不會放任他這樣瘋。
夏竹見湯倩隱匿在情緒裡,擔憂地叫了聲。湯倩抬起下巴,指了指夏竹包裡露出來的一角簡曆,突然轉移話題:“你開了工作室?”
夏竹點頭,“折騰了好幾周,剛弄好。最近忙著招人呢。”
湯倩撐著下頷,低眉順眼地看了陣夏竹,出其不意問:“簽藝人嗎?你看我怎麼樣?”
“我的影視約可以簽你工作室。”
夏竹有點驚訝,沒想到湯倩有這想法。老實說,她還挺想簽湯倩的,隻是她現在的工作室都沒成型,湯倩本人同意,她經紀人答應?
喝了兩口咖啡壓驚,夏竹擱下杯子,糾結問:“你同意,你的團隊也答應?”
湯倩遲緩地點了點頭:“我可以自己做決定。”
夏竹當然沒意見:“那完全歡迎~”
“我回去擬合同,到時候咱倆再協商細節。不過,你真不用跟你經紀人商量商量?”
湯倩思索兩秒,說了實話:“其實我之前的合約是林之珩幫忙簽的。”
“不過他在這些事上挺尊重我的意見,我回去跟他說一聲就行。”
夏竹感覺今天太過順利,伸手同湯倩虛虛的握了握手,甜著嗓子道:“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兩人坐了沒幾分鐘,許默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夏竹歉意地朝湯倩笑了下,拿著手機,起身去外麵接電話。
電話裡,許默溫潤的聲音劃破耳膜:“在哪兒?”
夏竹回頭看了看咖啡館的名字,開口:“學校的咖啡館,店名1911,建館這邊。”
掛斷電話,夏竹再次走進咖啡店,湯倩還維持著之前的姿勢沒變。
夏竹剛坐下,湯倩的問題便接踵而來:“那帥哥?”
“嗯。”
“學生還是?”
“老師。”
湯倩哦了聲,點評一句:“看氣質也不像學生。”
夏竹眨眼,好奇問:“什麼氣質?”
湯倩恢複之前的神氣,一針見血道:“博學多識的氣質。”
“看起來就是學霸的那種。跟你不太搭,你像學渣。”
夏竹:“……”
也不用這麼直白。
湯倩也就這麼一說,很快轉下一個問題,她抬起下巴問夏竹:“你倆待會兒有約?”
夏竹還在計較上一句,回答得不是特積極:“不算有約,就一起吃個飯。”
湯倩若有所思嗯了聲,突然問:“我缺個飯搭子,能跟你們一起嗎?”
夏竹:“?”
湯倩也不太好意思,可是她現在心情很差,不想一個人待。
她咬了咬唇瓣,可憐巴巴問:“很冒昧嗎?”
夏竹一想到馬上要簽她,琢磨半秒,搖頭:“不冒昧,求之不得。”
湯倩坐回去,笑著開口:“那行,晚上我們仨一起吃,我請客。”
許默剛走進咖啡店,還沒掃描到夏竹的人影,就聽到夏竹喊了聲:“這兒。”
他轉身迎上夏竹歡喜的臉,習慣性地走上前,隻是走到一半,瞥到旁邊的湯倩,許默腳步一頓。
湯倩倒是格外淡定,還友好地打了個招呼:“許先生,好久不見。”
夏竹心虛地瞄了瞄許默,笑眯眯問:“臨時加了個朋友,不礙事吧?”
許默插兜站在原地,神情說不出的淡定:“你開心就好。”
可細聽下去,多少有兩分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