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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做這種齷齪事兒!
如果真有女演員送上門讓他潛規則,他可能等人脫光了,然後麵無表情吐槽:“你腦子進水了?”
“不好好拍戲,往歪門邪道發展了?要不要給你發個微博,讓你徹底火。”
夏竹算是明白了,許默就跟江逢一樣,進入工作狀態就成了「瘋子」的工作狂魔,絲毫不給她這種懶人一點生活的空間。
許默意識到她是在委婉地吐槽他走到哪兒都在工作,他無奈地笑了笑,沒計較夏竹的吐槽,繼續埋頭處理文件。
等了差不多四十五分鐘,夏竹嫌棄身上的味道,乾脆洗了個澡,將自己收拾得乾乾淨淨。
許默也剛好把合同細節對完,跟林牧則在線上提了幾點要處,然後關掉筆記本,隨意丟在床上,手撐在柔軟的床鋪裡,終於想起看人。
他抬起眼,視線直勾勾地落在洗完澡出來的小姑娘身上。
她辮子散開,長到肩下的頭發柔順地披在後背,她化了個淡妝,塗著豔麗的口紅,裹著圍到胸口的浴巾,站在昏暗的光線下,光影將她籠罩成一道曼妙的剪影,她此刻像隻哀豔淒美的女鬼。
拉開衣櫃從裡翻出乾淨衣服,當著許默的麵脫掉浴袍,身材曲線美得令人窒息。
許默握著筆記本的邊緣,餘光不小心瞥到抬手穿黑色蕾絲內/衣的姑娘,手指觸電般地鬆手。
裸/露的脊背線條一路蔓延到飽滿的臀部,再到那雙筆直、白皙的小腿,最後落於腳後跟。
夏竹還在糾結穿什麼,外麵肯定冷氣,她又突然愛美,在一條小香風半身裙和一條高腰牛仔褲之間糾結。
剛想好,還沒來得及伸手撈衣架,一道高大的身軀突然覆蓋上來。
炙熱、急切的吻落進脖子裡,夏竹嚇得尖叫出聲,隻是聲音發出一半就被人堵住了嘴唇。
他們之間好像隔著千山萬水的想念,在這一刻,如洪水般洶湧澎湃。
有些事兒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n次,成年人有成年人的解決方式,尤其是對十分契合的人。
那天的天氣、時間、以及兩個久未見麵的人,都為這場幸事提供了很多想象的空間。
夏竹從未想過許默會有這樣強勢、凶狠的一麵,他像一匹在森林裡餓了許久還未進過食的餓狼,結果偶然碰到她這隻懵懂撞上去的獵物,自然拆骨入腹。
女性對於愛的感知能力一向比男性強,遇到一些隱晦的、無法直視的場景總會換個表達方式。
此刻如果非要用一個詞形容夏竹的感受,她應該會用「乾柴烈火」。
恍惚間,夏竹對上許默的目光,嚇得一哆嗦。
他的眼神充斥著攻擊性、占有欲、以及她從未看過的貪念。
果然老話說得好,男人可以沒有愛,但是永遠離不開性。
許默也不例外啊。
結束後已經十點。
簡單洗漱一番,兩人都有點餓,決定去外麵逛逛。
終究是怕冷戰勝了愛美,夏竹這次過來沒帶太厚的衣服,出門還是穿上了那件醜不拉幾的軍大衣。
許默則穿了件深色大衣,整個人跟衣架子似的,帥得不要不要的。
夏竹都懷疑跟他站一塊兒是不是不太搭。
這個點不算晚,卻因為晚上太冷,酒店冷清得仿佛沒有客人入住。
整個劇組都住這酒店,夏竹領著許默走出房間前還在擔心被人看見該怎麼解釋,結果一個人影也沒見著。
白擔心一場。
出了酒店門,一陣強勁冷風突然猖狂地吹過來,夏竹沒扣扣子,風鑽進脖子裡,冷得她打了個寒顫。
一旁的許默撞見這幕,默默彎腰替她扣上軍大衣扣子。
他手指很漂亮,白皙修長、骨節勻稱,讓人不敢隨意褻瀆。
偏偏這雙手在半小時前為了討好她,把肮臟的事兒做了個遍。
彆說,還挺刺激。
夏竹沒意識到,她臉紅了。
許默一眼看出她腦子裡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扣到最後一顆,許默的手指撥開她裡麵的毛衣,垂眸落在鎖骨上的吻痕,輕飄飄問一句:“剛沒做夠?”
夏竹無語:“……”
她翻了個白眼,忍不住吐槽:“你能彆這麼直接嗎?”
許默麵不改色問:“那你腦子裡想的都是什麼?”
“全是黃色廢料?”
夏竹知道他是吐槽,依舊大言不慚道:“想的你啊。怎麼,你敢做不敢當啊。我就想一下怎麼了。你也沒見得吃虧啊,我記得你剛剛好像挺舒服的。”
許默:“……”
天氣冷了,遊客也少。
夜市上好多店都沒開門,夏竹帶著許默轉了一圈,最終走進一家看起來還行的本地美食店。
店裡冷冷清清,都沒什麼客人。連帶著老板也提不起精神,坐在收銀台,耷拉著眼皮,一臉的喪氣。
好不容易來倆客人,老板臉上終於露出一點笑,熱情地招呼他倆進屋,又是倒熱茶又是遞菜單。
夏竹嫌冷,手揣兜裡,眼神落在菜單上,隨便點了幾個本地菜。
點完問許默要不要再加點,許默表示不用。
等餐過程中,夏竹坐在許默對麵,終於有閒心打量眼前這個人。
穿上衣服他又是個正經人了,坐得規矩筆直不說,還潔癖,入坐前又是擦凳子又是擦桌子,連老板倒的茶水他都倒進垃圾桶,重新倒了杯。
他這性子要是在劇組待兩天不得煩死?
夏竹撇撇嘴,沒好氣地吐槽:“你毛病真多。”
許默聞言看她一眼,見她裹著軍大衣,皺著一張小臉,臉上寫滿嫌棄。
他頓了頓,很沒意思地回了句:“習慣了。”
說到這,許默意味深長瞧著夏竹微蹙的細眉,冷不丁地點評:“小夏同誌,你對我成見挺深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