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一周目20(1 / 2)

禪院甚爾退開很遠的距離,警惕地望著禪院櫻枝。但是櫻枝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而是僵硬在原地,沉默地看著自己視線當中那絲毫沒有動彈的意思的好感度,陷入沉思當中。

而原本被禪院甚爾抓住兩麵宿儺狠狠一口啄在男人的手臂上,但尖利的喙並沒突破他的皮膚。不知道這男人的皮膚是什麼做的,比一般的人類要堅韌不少,但甚爾因為吃痛,鬆開了手上那隻漆黑的小怪物。

宿儺張開雙翅,飛撲向櫻枝的懷中,櫻枝趁機將兩麵宿儺抱在懷裡,緊緊的,以防他再一次對甚爾“行凶”。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聞到了熟悉的氣息,他在櫻枝的懷中逐漸安靜了下來。

禪院甚爾見狀,秀氣的雙眉緊緊皺起,一臉嫌棄道:“你這養的什麼奇怪的東西,醜死了。”

兩麵宿儺猩紅色的雙眸微微睜開,向對麵投去充滿殺氣的一瞥,但很快再一次斂去氣息,不再動彈,仿佛一團死物一般。櫻枝也低頭不語,纖細的手指緩緩在他那柔順的羽毛上滑動,安撫著兩麵宿儺的心情,同時刻意跳過了這個問題,她微微勾著自己的嘴角,問他:“你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這幾天因為軀俱留部隊的訓練,櫻枝已經有很久沒有看見過甚爾。

“聽你這個口氣,好像很不希望看見我?要不是我,你剛剛小命就交代在那個混蛋的手裡了,知不知道?”甚爾深綠色的眸子淺淺地往她的身上一瞥,發出一聲冷哼,“老頭子叫我過來保護你,估計是怕你遇上什麼危險,於是就派了我這個最強的過來。”

說罷,他自顧自地從壁櫥裡麵找出一床墊子,輕車熟路地走到房間裡麵,將墊子往榻榻米上一鋪,眼見著就要在這裡安家落戶的架勢。但是比起行動上大膽的舉動,禪院甚爾嘴上還是欲蓋彌彰地說道:“你可不要誤會,我是怕那個混蛋晚上會折回來找你的麻煩,要是我睡在這裡能夠及時保護你。”

本來還想口花花一些什麼,但是甚爾張了張嘴巴之後又閉上了,他抿著自己的嘴唇撓了撓後腦勺,不知道想了些什麼,忽然伸出手,討要:“我剛剛送你的東西,給我一下。”

櫻枝將手上的骨笛遞給他,甚爾垂著眼簾,從自己和服寬鬆的衣襟當中掏出一根項鏈:那是一根泛著銀光,極細的鐵鏈子,而在鏈子的末端竟然拴著一枚硬幣,硬幣的中間被打穿一個洞,鏈子從洞口中間穿過。

甚爾的手指一用力,便將那根細細的鏈子拆下來,轉而係在骨笛上麵,做成了一根樣式簡單的項鏈,隨後他叫櫻枝湊過來一些。

“喏,掛脖子上。”甚爾把項鏈套到她的脖子上,粗糙的指腹緩緩劃過她的皮膚,他眯了眯自己的雙眼,“這狗鏈子還蠻適合你的。”

即使被稱為“狗”櫻枝的臉上還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她低頭用兩指摩挲了一會兒骨笛粗糙的表麵之後,忽然抬起頭,那雙無神的雙眼“看”著甚爾的雙眸,語氣有些遲疑,又有些探究的意思,好像在確認著什麼:“甚爾君,你真的愛我嗎?”

她的問題聽上去有些荒誕,禪院甚爾本想像之前那樣打趣過去,但是他這個時候忽然看見了她臉上極其認真的表情,不知為何,臉上的溫度有些升高,他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你問這個乾什麼?”猶豫了一下,他又補上一句,“愛算不上……你這人還可以吧,和那群姓禪院的有些不一樣,勉勉強強算個正常人。”

聞言,櫻枝反而雙眉緊皺,眼中的迷惑之色愈盛。或許是她嚴肅的表情過於反常,就連甚爾都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喂……你沒事吧?”

“我沒事。”櫻枝柔弱地垂下長睫,在心中默默地補上一句:我隻是在做最後的確認罷了。

既然她得不到甚爾的愛,那她不介意用些更粗暴的方式去得到他。

翌日,櫻枝乘上汽車,她的身邊坐著禪院直毘人。

直毘人調笑著問她“怕不怕”,但櫻枝隻是搖了搖頭。

“大叔你在我身邊,我就不怕。”而且她還將兩麵宿儺也帶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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