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 解除虛弱狀態”——櫻枝。在心中默默的說道。
她為了逃脫來自五條悟的盤問,不得不出此下策。方法雖糙,但是效果還不錯。果然, 五條悟的注意力一下子從“她體內有咒力”變成了“臥槽她怎麼暈倒了”上麵。
憑借著係統,櫻枝能夠隨意調節自己身體的狀態, 就像上一次進入假死狀態, 幾乎是裝得八九不離十,就是突出個“真實”。
【了解。】係統提示音音剛落, 櫻枝便感覺到周身的疲憊如同潮水一般褪去,力量重新灌注進她的四肢, 櫻枝輕輕轉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確認活動沒有受到限製。
硝子叮囑她,現在她還不能隨便亂動,五條悟的咒力傷到了她的臟腑, 還不確定用了反轉術式之後,有沒有留下後遺症。
“也就是說, 你很有可能變成走兩步就吐血的病秧子。”硝子言之鑿鑿。
櫻枝輕輕地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原本蒼白的顏色稍稍染上了一些紅潤感,她虛弱的笑著 , 輕聲道“沒關係的”。
隻要她想, 係統可以模擬出來任何狀態,一邊思索著要不乾脆給自己捏個病秧子人設,她一邊朝著家入硝子道謝。
“哎……”硝子歎氣,“總之……你的身體被咒力攪得亂七八糟, 現在必須要靜養。”
說說著那雙琥珀色的眸子狠狠地瞪了一眼旁邊佯裝看風景的五條悟,眼神滿滿都是譴責,好像在說“你看你看, 都怪你”。
這家夥真是的,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在看見櫻枝的第一眼起,那一副柔柔弱弱、弱不經風的模樣就刻在她的印象當中,從一開始硝子真懷疑她的身體到底能不能經受得住五條悟的咒力。
果然,櫻枝立馬得到了硝子大量的同情,一向大咧的硝子一腳踢在了五條悟的後腳跟上,大喊道:“悟,你就不想和人家說什麼嗎?”
家入硝子心想:這家夥再怎麼不通人情世故,也該知道現在跟對方道個歉吧……
沒想到,五條悟,真就發出一聲怪裡怪氣的大笑,然後毫不猶豫的說道:“不好意思啊,我真的沒有想到你會這麼弱,居然就這麼一點點咒力就……嗷!硝子你乾什麼!”
他靈巧往旁邊一躲。家入硝子甩過來的抱枕並沒有砸到他。
硝子轉頭,和櫻枝說:“你不要管他。”這人腦子有病。
正當硝子和五條悟打打鬨鬨的時候,伏黑惠來到櫻枝的身邊,悄悄地問她“身體感覺怎麼樣”?
他隻是本能地覺得這個地方很危險,想逃離這裡。
櫻枝牽住了他垂在身側的小手,但是忽然發現他手上的溫度冰冷得可怕,還帶著一絲微微的顫抖。
看上去是被嚇到了。櫻枝沉默一會兒,用自己的手指頭撓了撓他的掌心,然後眨了眨眼睛對他說:“放心沒事的,剛剛都是我裝出來的。”
她說的是實話,可沒有人相信她說的是真的。
伏黑惠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小腦袋,眼中擔憂的神色絲毫沒有減退。
他雖然是個小孩子,但也知道很多。他分明看到櫻枝臉色蒼白毫無血色,仿佛隨時隨地都會倒下的模樣,自然是不相信。
櫻枝的善良、體貼和心細隻會讓惠覺得她更加讓人心疼,莫名複雜的情緒像是要溢出來一樣……
他反手緊緊的攥住櫻枝的手,他的手比她小上很多,因此反握之後隻能攥住她的幾根手指。但伏黑惠攥得很緊,低著頭沉默不語。
他沒有什麼立場能夠對櫻枝表達關心,他們沒有任何的關係,能夠做的就是默默的陪在她的身邊……罷了。
。
之前,硝子在檢查櫻枝的身體的時候,就對她的皮膚讚不絕口。
她很喜歡櫻枝那種傳統的軟妹,惹人憐惜,看上去軟到能掐出水一樣。
她自然而然地聯想到,她在生活中可能會被咒靈困擾,在他們這個世界,一般咒術師要是不抱團是很難生存下去的。此時放還沒有覺醒術式的櫻枝回去,其實是很危險的。
硝子偷偷地和五條悟說起自己的擔憂,但是對方不以為意。
“她安然無恙地活到今天,就已經能說明很多問題了,”他勾起嘴角笑了笑,“說不定人家比你想象的還要厲害呢?”
“你看她那麼細的胳膊,可能嗎?”家入硝子不信,“能活到現在……說不定是運氣好呢?”
她滿臉都是擔憂。
家入硝子沒有忍住,和櫻枝說起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