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新來的同學?”三年級的學長們注意到了齊木櫻枝, 朝著她身邊聚過來。
“哦~看上去好可愛。”一個身材高大,留著一頭髭須的高大男人走到櫻枝的身前,他摸著自己的下巴, 貪婪的眼神在那白皙的皮膚上麵流轉了好幾圈。
“行了, 相原,老大不小的人了,就彆出來丟人現眼。”一雙修長的五指搭在了相原寬闊的肩膀上,“沒看見這位少女看上去有些尷尬嗎?”
“有些尷尬”的齊木櫻枝:“……”
高個子的禦姐搖曳身姿走到她跟前,塗著鮮豔色彩的指甲淺淺地劃過櫻枝的臉蛋,那抹著粉紅色唇彩的嘴角, 微微勾起。
“確實是個美人的模樣, 就是不知道實力如何。”她的舉動比起相原來說,更像個不懷好意的色狼。
聞言,七海建人是心虛的。因為他根本就不敢他和前輩說, 你們眼前的這位漂亮的少女就是個草包美人。
最後一位到場的, 是同樣三年級的前輩,名為“般若鬼”, 他的身材有些高挑, 一副圓圓的麵具扣在臉上,不知道是做什麼用場。
東京學生聚集之後, 剩下的便是等京都學生到場, 但是不知過了多久,左等等右等等都不見他們人的影子, 大家都不禁有些急躁了。
就在這時,櫻枝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邊多了一個人。換做是彆人,這個時候估計要嚇得叫出聲來,但是齊木櫻枝隻是瞳孔微微怔了怔, 隨後平靜地朝著身邊問候了一句:“五條前輩。”
本以為還能看到更有趣的反應,沒想到櫻枝這麼平靜——五條悟瞬間沒了興趣。
五條悟懶懶散散地站在櫻枝身邊,修長的手臂隨意的插在兜中,銀白色的發絲在陽光下折射出淡的光暈,他從始至終都有著難以讓人忽視的存在感。
櫻枝比他要矮很多,站在的角度正好能夠看見五條前輩墨鏡底下那雙蒼藍色眼睛的一角。
像大海,更像是天空。
櫻枝的心微微一動,忽然想起了上個世界,五條悟也是這樣站在她的身邊,蒼藍色的眸子熠熠生輝。
仿佛是察覺到她的視線,五條悟歪了歪腦袋轉過頭來,嘴角輕挑地勾起:“哦吼,昨天晚上睡的怎麼樣,那小子有沒有吵你?”
“……惠很乖。”
“切,果然那小子隻針對我一個。”五條悟扶著著自己的手臂,輕輕地摸了摸自己緊致的下頜線,“第一次參加咒術師的活動,感覺怎麼樣;”
“……很新奇。”嚴格來說這並不是第一次了,但是櫻枝並不討厭比賽的氛圍。
正相反,她還挺喜歡打敗彆人的感覺。可能這就是海妖一族骨子裡麵的劣根性。
過了一會兒,名為“相原”的三年級前輩,率先耐不住了性子。
“tnnd,京都那群小子怎麼這麼久都沒有來?”他那寬大的腳掌在地上一點一點。
就在他的話音剛落沒多久,道路的儘頭就看見了一輛加長的轎車,由遠及近,穩穩地停在眾人麵前。
車門打開,車上的人陸續走了下來,穿著與東京學校學生相似的純黑色製服。
兩堆黑漆漆的人遙遙相望。這其中幾人,櫻枝大多數她都不認識,但其中一道灼熱的視線,卻叫她無法忽視……
那便是禪院直哉。
可能是那視線過於赤/裸裸,不僅僅是櫻枝本人,就連他身邊的同伴都忍不住側目,他們的視線在禪院直哉和她之間來回移動,仿佛察覺到了什麼。
唔……看上去這兩個人認識?
果然下一秒隻見禪院直哉本人三步,並作兩步小跑到櫻枝的跟前。
櫻枝可還記得:上一個周目,禪院直哉直接在帝光中學大庭中央,廣眾之下,緊緊地抱住自己,喊她母親的光景……
這一回,櫻枝在禪院直哉開口之前,便率先緊緊捂住他的嘴巴。
從圍觀群眾的角度來看,簡直就像是櫻枝自己迎上去的。
禪院直哉的雙臂懸停在半空中。
“嘩——”圍觀群眾中發出一陣驚呼聲。
“我說……如果我猜的沒錯,這兩個人是不是認識啊?”
“這是什麼?這是什麼?難不成是舊情人久彆重逢?好惡俗哦……”
“早就覺得禪院家的這小子不是什麼好人,沒想到還是個浪蕩子!”
禪院直哉猝然被櫻枝用手捂住了嘴巴,他的雙眼微微增大,眉眼之間忽然流露出了一絲脆弱和顫抖以及茫然……
但是很快,這一些都被巨大的狂喜所替代,他懸在半空中的手臂,不顧周圍那些灼熱的視線,緩緩的,握住了櫻枝的手腕,順帶垂下雙眸,長長的睫毛在眼底形成一道濃密的陰影。
他居然就這樣抓著她的手腕,在櫻枝的掌心中央,緩緩地,印下虔誠的一吻,臉上表情既繾綣且深情。
換做是其他人,這個時候估計應該惡心的甩手了吧,但櫻枝毫無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