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大國內部機構的“內部鬥爭”,稍微外溢一點波動,對遭受衝擊的一方,那都是重大損失。
“我多句嘴,你支持誰?”
“誰讓你過來打聽的?”
“香江賀家的大公子。”
“混得不錯嘛,劉公子。”
張浩南笑了笑,剛巧不遠處有幾個男生路過,老遠就喊“校長好”,張老板十分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衝身後的助理說道,“過節期間給學校食堂打個對折,跟快餐公司說一下。”
“好的老板。”
助理掏出手機就在備忘錄上記下,原本的“掌上電腦”都沒啥用,“沙食係”的業務跟太平洋對岸工作流程還是不太一樣。
隨後張浩南這才跟劉援朝道,“我呢,不摻和糧食集團的事情,我又不是國家乾部。”
“……”
劉援朝根本不信張浩南說的話,但是也沒有刨根問底。
現在雙方地位顛倒過來了,隨著劉援朝的大哥退下來,“老劉家”徹底進入青黃不接狀態,現在的油儲項目,其實也在往外出市場份額。
目前來說,原油這一塊是往石化公司轉移;海外原油存儲,還沒搞定是石油公司還是海油公司,劉援朝也是果斷,千億資產他把握不住。
不過他這麼果斷,其中也有張浩南的影響。
他參加過兩江省跟“沙食集團”的戰略會議,會議上張浩南明確了“農村供銷合作社”出售的時間點,五到十年,對中央來說,是性價比最高的時間段。
但同樣的,五到十年,又剛好是戰略機遇期比較艱苦的階段;所以在五到十年這個時間段上,還有一個五年延長緩衝期。
如此也就是最長不超過十五年,“農村供銷合作社”就會剝離,起售價格不會少於一千億。
隻算兩江省、淮西省這兩省,就是這個價。
至於說期間“沙食集團”的國內擴張會到什麼程度,那個就另算。
對各方來說都是可以接受的,尤其是那個五年延長緩衝期,一旦啟用,對農戶、物流、市場以及基層部門,都有一個調整的過程。
畢竟隻有五到十年的話,很多還在財富積累階段的農民,未必能調整過來。
張浩南說扔就扔的果斷,讓劉援朝也做好了心理建設,他現在也是在做交換,國內業務,除了口岸糧油,剩下的,石油、石化存儲項目,都可以扔了。
開價也爽快,然後留一點海外項目就行,同時保證自己還有市場開發的權利,比如說之前在滿剌加沙巴州的項目推動,其實就是一個試點。
隻不過撞上了艾德蒙,對方像殺野怪一樣,輕鬆就把他給揚了。
劉援朝當時特彆想要“龍盾安保”這樣的公司,可惜,一自己沒有張浩南的勇氣、膽量;二自己也不敢跟“八十萬禁軍”合作……
說到底,二代的身份有好也有壞。
反不如張浩南這種“百年一遇的商業天才”……
“那糧食集團的方案,就要拖到他們內部出共識?”
“我還是那句話,拖久一點,未必是壞事。”張浩南又提醒了一下劉援朝,“月底我參加的國事訪問,除了非洲,還有歐洲。丹尼爾斯家族會利用好這個機會的。”
“暗殺伱?”
“你在搞笑?那是國事訪問,丹尼爾斯家族不如直接發射核導彈來得輕鬆。”
“……”
見劉援朝一臉懵逼,張浩南這下看了出來,“你對洋人是不是有什麼幻想?我們在沙巴州就算各自找海盜殺來殺去,死的都是當地人,關我們鳥事?我們是文明人,很體麵的。”
“……”
“你以為洋人不講麵子的?他們不想要中國市場嗎?他們不但想,而且想瘋了,可這不是打不進來嘛,所以隻能在這裡‘君子動口不動手’。可這樣等於說就是落了麵子,想要體麵一點,那肯定是要換個場地,比如說歐洲,或者非洲,都行。”
“丹尼爾斯家族會在月底跟你接觸?”
“再拖下去,二代小包裝食用油的營銷可以扔了。現在已經是銷售周期中的黃金時段,每拖一天,就是最少一千萬的損失。拖一年,四十個億打水漂。中國市場的潰敗,是會產生連鎖反應的,無法通過資本力量全麵乾涉的地區,會讓他們有力使不出。”
張浩南說著又道,“而且這次國事訪問,我可不是農業集團企業家代表的身份,而是科技企業代表。”
“這又有什麼說道?”
“很簡單,我會跟當地政府簽個備忘錄,但跟農業無關,而是高新技術。做點利益交換吧,很正常。”
此時劉援朝還並不清楚會對哪幾個國家進行國事訪問,不過他腦子並不蠢,能讓艾德蒙借用一下的,在歐洲不是小國就是沒主權的。
小國不太可能,那就隻能是德意誌。
出來亮個相的應該就是德意誌總統約翰內斯·勞,劉援朝對他還是比較熟悉的,因為約翰內斯·勞的侄兒,從事的是石油天然氣,劉援朝本人也見過幾次德意誌總統。
通常來說,隻要能通過審查,就算不是艾德蒙這樣的大公司,一些小型新興企業創辦者,也能蹭一下“國宴”。
刷名聲這種事情,哪兒都需要,尤其是歐洲的外交係統中,祖上是個貴族,本人哪怕不會拚寫外交這個單詞,也不影響成為一個“合格”的外交官。
跟各國曆史傳統也是息息相關。
劉援朝雖然猜到了可能是德意誌,但他沒有說出來,而是進一步琢磨,張浩南提到的高新技術……莫非是要引進什麼東西?,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