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展畢竟是個很安靜,適合沉浸的地方。
即便雲一愷著急找到林沫雨的畫,但也沒有走得很快。
相反的,在尋找林沫雨的畫作的時候,他還順帶著好好欣賞了一下彆人的藝術作品。
雲情被雲一愷拽著走了幾步,便不動聲色掙脫開他的手,慢悠悠的跟著他們。
雲情的神情慵懶,步子悠哉,但她這個模樣在畫展當中,卻正好表現出了她對這些作品的欣賞。
她的目光像是隨意落在了某一幅畫上,但不管這幅畫是好是壞,表達的是什麼意思,都能從她的眼中看出一絲尊敬,看到有些作品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心悅。
相反,林沫雨走在雲情前麵一步,她眼帶期待的看向每一幅畫作,但看清楚畫作上畫的是什麼之後,眼中立刻流露出失望的神色。
林沫雨的雙手緊緊握在了一起,臉色微白,就連雲一愷都感受到了她的緊張。
雲一愷停下了腳步,輕聲勸慰道:“林女神,你不要著急啊!現在隻是畫展的前部分,重頭作品還都在後麵呢,我們慢慢找,說不定還能從彆人的作品當中學到什麼呢!”
林沫雨點點頭,有些心不在焉的說道:“你說的對,我隻是擔心老師會失望。”
“不要擔心,孟老師既然說了,那一定是看到了你的作品在這裡,他讓你自己找,隻是讓你體驗一下這個樂趣。”
雲一愷不懂林沫雨在擔心什麼,反正在他看來,女孩子的心思總是要比他們這些男人重一些。
既然孟老師已經肯定的事,那自然是沒跑的。
這兩人正說著,雲情的腳步停在了一麵橫在中間的牆壁前,這牆壁上還掛著一幅畫作,她的目光平靜的落在了上麵。
在整個畫展當中,幾乎所有的畫作都掛在走廊的兩側,而且一路上走下來能感覺到這些作品都是順著人的腳步的,很少出現突然橫在人麵前的作品。
因為這幅作品是區彆於其他作品的,直接將走廊分割成了兩半,很難讓人不注意它。
雲一愷和林沫雨也同樣看到了這幅作品。
雲一愷見雲情看這幅畫作看得頗為認真,也走到了跟前,細細觀賞這幅畫。
這幅畫的名字用骨感分明、行雲流水的行書寫在畫紙的左上角,他喃喃說了一句,“《山水》,好名字,好畫!”
雲情的目光從畫上慢慢移到了雲一愷身上,見他一本正經,而且他那樣子似乎真能給旁人分析出點什麼來,不由得輕笑了一聲。
雲一愷的眉頭猛地跳了跳,立刻轉頭看向雲情,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雲情,你什麼意思,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你認為這幅畫不好?”
雲情臉上並無波動,冷清的聲音不緊不慢的說道:“畫作較為倉促,隻能說還行。”
雲一愷聽到雲情突然冒出來的神來一句,嘴角猛地一抽,連忙四下看了看,見並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這邊的動靜,他才緩緩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