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情雖然站在雲一愷身後,但卻很難讓人不注意到她。
她麵容冷清,懶散的站在一旁,再加上她穿著黑色風衣,更顯得此人難以接近,甚至還帶著一股帥氣。
即便是看到他要展示林沫雨的畫作也沒有顯露出半分的好奇,很平靜的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動靜,很像一個單純看熱鬨的人。
秦偉澤一下子就想到徐館長聊到的,《山水》的創作者,心青本人。
徐館長在前不久見到了心青這個人,隻可惜他在那個時間有事,恰好沒能親眼得見。
但他聽徐館長說,心青這個人性子冷淡,為人沉穩老成,遇事波瀾不驚,按照徐館長所形容的很像前方站著的這個少女。
雲情察覺到秦偉澤的目光,隻是淡淡的掀了掀眼皮看了他一眼,臉上沒有半分的波動,對秦偉澤的打量也毫不在意。
秦偉澤一頓,感覺自己好像被不遠處的這個少女一眼看穿。
他斂了斂神,慢條斯理的將林沫雨的畫作展開,並說道:“林沫雨的這幅畫叫做《亂石叢生》,在眾多參賽作品中的確也是很優秀的,但我感覺和《山水》這幅畫還是有些差距,具體的大家可以看一看。”
雲情就站在雲一愷的身後,能清楚的看到他的動靜。
雲一愷在看到秦澤偉準備將畫作展開了,就立刻歪著腦袋一臉期待的看著秦偉澤的動作。
灼灼的目光盯著秦偉澤手中的畫作,一動不動的看著畫作被一點點展開。
在聽到秦偉澤說這幅畫的名字叫做《亂石叢生》之後,雲一愷的眼眸中還閃過了一抹詫異,似乎在疑惑林沫雨怎麼就隻用了這個名字。
但不知道又想到什麼的雲一愷立刻就釋然了,就耐心等著畫作被完全打開。
雲情見到他的這一係列豐富的反應之後,隻是略微揚眉,他和林沫雨對有關《亂石叢生》這件事情的起末,她很清楚。
畢竟,‘亂石叢生’四個字就是從她嘴裡說出來的,而為了《亂石叢生》這幅作品,林沫雨更是單獨聯係過她。
她現在倒是挺好奇雲一愷在看到這幅作品之後的反應。
在眾人的目光之下,秦澤偉手中的畫作終於被完全打開。
整個畫作留有很大的空白,隻在黃金線上畫了一幅半大的畫,淩亂的幾塊石頭,以及在石頭縫中生長的雜草。
不能說這幅畫的畫功有多麼的出色,但單憑整幅畫來看,很貼合主題,而且的確有努力拚搏向上的意思。
林沫雨雙手緩緩握在了一起,一臉憧憬又帶著期望的看著她的這幅畫。
孟舒乃在看到這幅畫的時候,臉上也露出了一抹淡淡的滿意的神色。
雲情之前並沒有仔細看林沫雨的作品,僅僅隻是在辦公室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