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現在根本說不清自己是什麼心情,她停頓了一下,問道:“你是考生嗎?”
雲情挑眉,沒想到這位記者竟然一眼就看出來了,看來這位記者還是挺厲害的,雲情並沒有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
而記者自然是有眼力勁的,自然不會在這種情況詢問雲情沒有參加高考心中會不會有什麼遺憾,下一年還會不會再去參加高考這種問題。
記者停頓了兩秒,又問道:“這位同學,能不能回答我一個現在大家都比較關心的問題?”
雲情看了她一眼,“嗯,你問吧!”
那位記者又繼續開口說道:“我們雖然已經在監控上看到了公交車的情況,但是並不能仔細的看出公交車的內部,現在大家都十分關心,公交車裡的乘客多不多?”
雲情回想了一下,她坐上公交車的時候正好是上班族上班的時間,人自然是多的,至於公交車有多少人……
雲情隻是停頓了幾秒,隨後便說道:“公交車上隻有四個座位沒有人,所以算上司機應該有二十七人。”
聽到雲情這個回答,記者有些意外了。
在一旁的司擎深和雲博禮雲銘澤兩個人臉上也露出了意外的神情。、
畢竟,一般人上公交車的時候並不會特地去數公交車上麵的人數,所以雲情為什麼會知道的這麼詳細。
記者怔愣了一下,聽到雲情能準確的說出27人這個數字,有些問題,她就不能不問了。
“你怎麼知道公交車上有這麼多人?”
而且這次的事故偏偏隻有她以及那個小女孩獲救了,聽說那個小女孩還是病床上的這個少女救的,身為記者,有些事情不由的多想了一下。
比如,這位少女和這次的事故會不會有什麼關係?
這麼多人都喪生了,為什麼偏偏隻有她活著回來了。
雲情輕笑一聲,也沒有管這個記者究竟在想些什麼,微微閉了閉眼睛,耳朵輕輕動了一下,說道:“外麵跟著你過來的人一共有三十二個,所以說,你認為我是怎麼知道的?”
記者微微睜大了眼睛,沒想到麵前的這個少女竟然還有這個本事。
的確,外麵跟著她過來真的有32個人,這件事情外麵的人恐怕都不是很清楚,隻不過是因為司家和雲家的人都在這裡,所以他們進來之前,她特地數了一下人數。
記者看向這個少女的眼神微微亮了一下,她臉上細不可察的帶了一抹笑容,她說道:“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這樣的本事,看來我聽說那個小女孩是被你救的一點也不假。”
雲情點頭,“的確是我。”
記者看向雲情的眼神不由得展現出了一抹欽佩,說實話,在今天的這個意外中,她自己一個人恐怕都不能從江裡遊出來,雖然說她會遊泳,但是江水和遊泳池的情況完全就是兩個概念。
記者緊了緊手中的話筒,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一個問題,“在今天的這種情況之下,你難道第一個想到的不應該是自己的安危嗎,怎麼會突然想到要救彆人?”
雲情清冷的目光落在了記者的身上,被雲情的眼神一看,記者的身體稍稍僵直了一下,她怎麼感覺貌似她剛才問了一下很不該的問題。
雲情隻是淡淡的看了記者一眼,隨後就收起了自己的視線,說道:“不是突然想到要救人的,我感覺自己有能力,在公交車落水之後,便想著儘力去救人,隻不過……”
記者聽到雲情的這一句話,一雙眼睛又亮了一下,隻不過……
這說明,水下還有彆的情況。
記者連忙接著雲情的話說道:“隻不過什麼?”
雲情的唇角輕輕的扯了扯,換了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勢看著記者,真不愧是記者,什麼消息都不想錯過,她說道:“隻不過我一開始救的人並不是這個小女孩,江水很渾濁,我儘力在公交車裡找人,抓住的人並不是小女孩,我猜那個人應該是這個小女孩的母親。”
聽到雲情這樣一說,後續的情況記者一下子就猜到了,“所以,是小女孩的母親把小女孩交給了你。”
雲情淡淡的點了點頭,“是小女孩的母親將小女孩塞進了我的懷裡,順便推了我一把。”
記者了然的點了點頭,心中也產生了彆的問題,莫非那個小女孩的母親就能肯定這個人會把她女兒帶出去?
她就不擔心因為這個人又帶了一個人的緣故,會遊不到岸上,果真,在生命麵前,除了最親密的關係之外,彆人都是自私的。
不過這句話,記者並沒有當著現在的情況說出來,她繼續問道:“不過公交車是早上掉下去的,怎麼你露麵的時間距離公交車掉下去的時間已經過了5個多小時?”
這是記者一直在思考的問題,不論是誰,在江中都不能生存這麼長時間,更何況這個人還是一個小姑娘,想必她早就已經上岸了,既然上岸之後,為什麼又沒有立刻出現在眾人的麵前。
雲情笑了笑,說道:“我露出水麵的時候在江麵中心,咱們這條江有多寬,想必不用我說你們也知道,加上水流的衝擊,我帶著一個小孩遊到岸上用了差不多兩個多小時,你若不相信的話可以自己試一試。”
記者聽到雲情這句話之後,唇角輕輕抽搐了一下,她當然不是這個意思,要怪就怪她剛才發揮出了記者的本能,忘記了現在司氏和雲家的人都還在。
這個落水的人身份不一般,她若敢說不相信,她能確定下一刻她就要試一試江裡的情況了。
記者飛快的轉換了話題,“既然你這麼早就上了岸,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出現在我們大眾的眼前呢?”
雲情輕輕的往床頭靠了靠,說道:“有點高估自己的實力了,把小女孩救上來之後脫力了,在岸上休息了一會,然後手機也掉在江裡了,無奈隻好抱著小女孩走了過來,路麵崎嶇,沒有人走過,所以浪費了點時間。”
聽到雲情這樣說,記者才意識到,江水的兩側的確是沒有什麼人住,那路的確不好說,不過他們這次采訪之後也會去看一下雲情之前走過來的地方。
司擎深看了記者一眼,一旁的楚熙元注意到,說道:“該問的都問了,還有什麼問題嗎?”
記者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最後一個問題,“這位同學,你在公交車裡找人的時候,他們都什麼情況?”
雲情冷冷的瞟了這個有點蹬鼻子上臉得記者一眼,說道:“江水渾濁,看不清,你不相信也可以試試。”
記者唇角抽搐了一下,沒想到這位同學膽子還真得有點大,雖然隻有她一個人來采訪她,但是她這邊也是錄著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