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 / 2)

這個時候,能無聲無息出現在他身後的,絕對不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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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對方關上房門,笑眯眯掏出屬於他任務目標的照片後,他更加肯定了——這絕對是和剛剛那個男人一夥的。

親眼見識到剛剛男人恐怖的詛咒師瞬間寒毛直豎,立刻動用自己的術式縮小了咒靈,隨即將咒靈含在口腔,暫時與咒靈合二為一,直接大幅強化了自己的身體素質。

儘管負麵作用是讓自己的精神狀況下降,但是感受到自己充沛的咒力,詛咒師也不由多了幾分底氣,直接朝著神祈撲來。

神祈看不到他召喚出來的咒靈,隻能看到他好像吃了點什麼東西。

不清楚先前究竟發生了什麼的她微微疑惑地歪了歪頭:

這個男人認識她?

或者說,她的長相已經恐怖到讓對手恐懼到一秒吞藥了?

舉起傘,輕飄飄格擋住職業殺手攻擊的神祈開始思索,這裡好歹是法治社會,待會該怎麼處理屍體呢?

而攻擊輕易被格擋住的詛咒師也很快察覺到了自己和對方的力量差。

察覺到仿佛鴻溝一般的實力差距後,自覺能比得上普通一級咒術師的詛咒師直接破防,大聲咒罵起來:

“你們是不是有病?”

“特一級咒術師是稀缺資源吧!!”

“為什麼要讓兩個特一級咒術師對付我?”

“日本是什麼瘋狂的國度啊!!”

“我從來沒聽說過啊!”

神祈聽著垂死之人的話語,不由一愣:“你會說日語麼?”

這個職業殺手這是哪個犄角旮旯的嗚哩哇啦的語言啊?原諒她一句都聽不懂。

出於對於他過分激烈情緒的好奇,她又用標準的倫敦音:“English?”

字正腔圓的北京話:“中文?”

見這位異國人士還在自顧自嘰裡呱啦,僅會三國語言的神祈也就放棄了自己的好奇心。

神祈不由搖頭歎息:“不好好跟上國際化道路注定被淘汰的。”

隨後,她毫無憐憫地直接一腳把對方踹下了二十八樓。

看了眼下方必死無疑的血泊,神祈把門外負責處理現場的其他夜兔們放了進來。

一夜兔彙報道:“團長,神蠡副團長在雇主身邊,雇主沒事。”

神祈點了點頭,正想出門徹底處理這件事,就聽見了門外的腳步聲。

神祈打了個手勢,其他完成現場處理的夜兔立刻躍出了露台。

應該是其他房間的住客?

或者是酒店的工作人員聽到了聲音前來查看?

神祈拉開了虛掩著的門,表情自然地變成了剛受到劇烈驚嚇的模樣。

下一秒,一張過分熟悉又好看的臉出現在了神祈的麵前,成功讓神祈臉上偽裝的驚恐變得真實了數分。

禪院甚爾究竟為什麼在這裡啊?????

相比神祈,禪院甚爾內心也是同樣震驚。

他之前追蹤到咒靈蹤跡躍下的時候,就把詛咒師的房間記得一清二楚。

誰能告訴他,伏黑祈那麼一個嬌嬌大小姐為什麼會出現在詛咒師的房間???

因為兩個人同樣的震驚,這一刻,時空好像出現了卡頓。

過了一瞬,禪院甚爾搶先一步,率先檢查起了神祈的狀況。

相比任務,他的富婆更加不容有失。

然後他打開房門,在露台上看到了樓下詛咒師的屍體,他的瞳孔不由縮了縮。

前幾分鐘,這個詛咒師還生龍活虎的,怎麼現在就墜樓身亡了?

難道是他的術式限製條件是與咒靈同生死?

確認任務目標必死無疑後,想不通這個問題的禪院甚爾也不再糾結,直接拿了一條房間內乾淨浴巾裹在了看著神色不太好的神祈身上,幫助她維持體溫,降低因緊張引起的抽搐的可能性:

“之前下麵有爆炸,我又聽到這邊有動靜,想著或許有人會需要幫助,沒想到是你,你沒事?”

高大的男人微微俯下身,原先的疏離仿佛破了一個小小的口子,泄露出了些許真切的擔憂,柔和了他五官的冷淡。

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傷口,甚至因為鬆了鬆筋骨格外輕快的神祈一把抓住了禪院甚爾的手腕。

如果她不在的話,這個男人撞上剛才的殺手,注定是一場慘劇。

儘管覺得這個男人好像是有點倒黴,但是這不妨礙神祈對這個普通男人的品性進一步肯定,在這麼冷漠的時代,竟然還有這麼善良的存在。

無論哪個時代,善良都是一種優秀的品質。

神祈自然也不會討厭。

或許是激活了想要維持人設的動力,神祈也飛速進入了狀態。

她竭儘全力讓自己的聲音帶上了幾分顫音,同時腦子裡開始回憶這些年花出去一大筆一大筆的錢,無比心疼的感覺成功讓自己的表情帶上了幾分真實。

“我的房間就在附近,我想要回來取個東西,然後看到門口有血跡,就進來了……”

落在禪院甚爾眼裡,就是嬌小的兔子小姐失去了先前的從容,巴掌大小的臉白著,緊緊攥著他的袖口。

她這樣養在溫室裡快快樂樂長大的嬌花確實不應該見到這樣的場麵,禪院甚爾也便沒掙開她的手,反而輕聲安慰起來。

同時,兩個人又陷入了詭異的僵持狀態。

現在這個狀況,接下來,普通人會怎麼樣?

也就在這時,神祈注意到了禪院甚爾額頭處的一道隱隱透著幾分血色的傷痕。

突然間,神祈明白了什麼。

見人越聚越多,禪院甚爾正想把神祈帶離,就發現神祈鬆開了他,去和一旁的人說了幾句什麼。

隨即,她又“噠噠噠”跑了過來,舉著一條ok繃,踮起腳尖:“甚爾,你受傷了,我給你貼上。”

這種傷對於她來說比被蚊子咬一口

還不如,但是普通人受傷了就應該這麼做吧?

看著ok繃上粉嫩嫩的hellokitty,皮糙肉厚的禪院甚爾是非常想要嗤笑一聲,然後置之不理的。

但是看到這位大小姐眼中的關切,他又想起了自己的普通人人設。

反正對早已丟掉自尊心的他來說,hellokitty根本算不上什麼了?

於是,縱橫咒術界的術師殺手恍恍惚惚地低下了頭,任由一隻溫熱的小手將hellokitty貼在了自己的額頭上,恍恍惚惚地說了句“多謝”。

自信下屬能夠處理好這次事件的神祈聽著一旁普通人已經報警了的交談,聯想到之前神蠡說的爆炸波及到了禪院甚爾,終於想明白了按照正常流程接下來該做什麼。

“甚爾,你得先去做個檢查。”

“如果之後沒什麼事情,你能陪我一下麼?”

把武器藏在醜寶肚子裡,壓根沒踏入過這個房間的禪院甚爾根本不怕被追查到自己,但是也覺得好像哪裡不太對勁。

但是要是不答應,自己的普通人人設可能會遭受懷疑?

同時,聽著小姑娘帶著幾分懇求的話語,禪院甚爾心頭產生明悟——這位富婆需要自己陪伴。

於是,他再度答應得飛快。

沒過多久,守在樓下的孔時雨接到了來自禪院甚爾的電話,還沒等他開開心心誇讚甚爾這次任務的速度快,就聽見禪院甚爾說道:“你可以回去了。”

習慣禪院甚爾蹭車的孔時雨愣住了:“今天你格外好心?”

“我不在酒店。”

孔時雨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我在急救車上做檢查。”

孔時雨開始懷疑自己的聽力是不是出現了問題:“?”

“之後還得去警局做筆錄。”

孔時雨非常確定——他好好的金牌殺手腦子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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