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那個神奇的超級大家庭裡,度過了大部分時間無憂無慮的童年和少年,但是這並不代表伏黑惠是被養在溫室裡的花朵。
隻是眼前這一幕,對於伏黑惠來說,還是遠遠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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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穿著高□□服的自己;
另一個好像被什麼惡鬼上身的虎杖悠仁;
還有那句過分的話語……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聽聞動靜,同樣匆匆趕來彙合的虎杖悠仁代替自己的竹馬問出了他的問題。
心情總是晴朗著的青年撓了撓頭。
那個貼滿了紋身貼的“自己”是怎麼回事?
還有那個他印象裡頭一回被揍得那麼慘的竹馬,叔叔阿姨怎麼會讓伏黑淪落到這樣的地步……
虎杖悠仁剛抬起頭,另一個“自己”的拳頭,已經裹挾著萬鈞的力量以及破風聲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虎杖悠仁下意識橫過傘攔截,卻被打退了數步。
雖然完全沒搞懂狀況,但是這不妨礙伏黑惠回過頭,立刻想要支援:“虎杖!”
“完全沒事!”虎杖悠仁一把借力,將伏黑惠甩向了那個高專惠,同時再度舉傘與宿儺廝殺了起來。
常年和虎杖悠仁並肩作戰,伏黑惠也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讓兩隻玉犬作為輔助戰力先加入戰場後,伏黑惠一把拽起術式被打斷、徹底筋疲力竭的高專惠。
將他扔上了円鹿的脊背,伏黑惠一邊利用式神的反轉術式治療著對方,一邊竭儘所能在有限的時間內了解更多的情報。
“時間緊迫,快點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
高專惠完全不知道這個和自己擁有同一張臉的長發潮男是從哪裡跑出來的,但是玉犬、円鹿等十種影法術騙不得人。
這,應該是同伴吧。
瀕死的高專惠憑借本能地攥住了這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隨即,伏黑惠從對方口中聽到了一個堪稱莫名其妙的故事:
高專悠仁在生死邊緣被迫吞了兩麵宿儺手指,在遇見擁有一根宿儺手指的特級咒靈後不得不讓宿儺上身,被宿儺挖掉心臟作為人質,而高專惠不得不強行召喚魔虛羅。
“哈????”伏黑惠發出了第二聲無比驚愕的詫異。
這裡麵絕對哪哪都不對勁吧?
據他了解,
宿儺手指不是早就被封印處理掉了麼?
和他一起從小接受訓練的虎杖被譽為“無法展開領域的特級咒術師守門員”“夜兔軍團零號支隊長”,怎麼可能被逼到這種地步?
更何況他自己在十五歲的時候已經徹底掌握了領域展開並調伏円鹿了,遇到特級咒靈怎麼可能落荒而逃?
而且為什麼過了那麼久,都沒有夜兔或者特級咒術師來支援查看?媽媽和咒術界、國家政府簽訂的術師保障新規不是早就生效了麼?
一個猜測在伏黑惠腦海中誕生——這並不是穿
越到過去,而是穿越到了另一條世界線。
來不及細想,伏黑惠更加清楚當今的要務是什麼——他必須得把眼前的怪物乾掉,讓這個世界的虎杖悠仁解脫束縛。
伴著雙手合攏指關節的喀拉聲,伏黑惠果決地念道:“嵌合暗翳庭!!!”
黑色的陰影像是傾瀉的潮水,席卷了戰鬥中心,在瞬間構築成了一個球形的球體,將三人包裹入內。
各色式神從四麵八方的陰影中探出,密密麻麻的無數眼睛一起盯著場地中央,恰似俯視終生的神祇,帶著無聲且厚重的壓力,準備給予螻蟻以審判。
在翻湧著的影海中,伏黑惠正麵直視著對手:
所謂的詛咒之王,就讓他好好見識一下吧!
因為隻有三根手指,應付虎杖悠仁攻擊都逐漸有些力不從心的宿儺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
未來的小鬼?
不不不不,這個小鬼身上沒有自己在他身體上刻下的咒力痕跡。
那就是另一個世界的未來虎杖悠仁了,同理,那個伏黑惠也是。
雖然很喜歡現在伏黑惠倨傲自信的表情,但是看著將自己包圍的領域,宿儺一邊用斬擊切割源源不斷的脫兔,一邊用手阻擋著虎杖悠仁那柄怪異的傘。
本以為事情能無比順利的宿儺輕輕嘖了一聲——事情一下子麻煩了起來。
罷了罷了,他等了那麼久,也不差這點時間。
讓那個充當盾牌的家夥回來吧。
用反轉術式恢複了心臟的空洞,正當宿儺打算放幾句垃圾話就繼續蟄伏,就見虎杖悠仁將傘丟入了伏黑惠的影子中代為保管,隨即直直朝著他衝過來。
宿儺覺得可笑:
喂喂喂,他不會是想要攻擊他同位體的身體吧?
下一秒,虎杖悠仁的拳頭卻重重地擊中了他的靈魂,讓他受到了遠遠超乎預料的重創。
“因為幾年前遇到了一個名叫真人的特級咒靈,我的靈魂被發現和其他人有點不太一樣,就多學了點東西。現在正好用上!”
虎杖悠仁見攻擊有效,更是忍受著愈發鋒銳的斬擊,接連揮拳,怒吼道:
“高專的我自己,現在千萬彆換回來!”
“這次,讓我和伏黑徹底把這個寄生蟲轟碎!!!”
或許是高專虎杖真的沒有換回來的意思,或許是“寄生蟲”的說法惹惱了宿儺。
宿儺終於開始認真了幾分:“解!”
凶猛的斬擊快速襲擊向虎杖悠仁,似乎想要將他和那個特級咒靈一般,切成數片血肉刺身。
沒有傘進行防禦的虎杖悠仁並不驚慌。
與此同時,影子中飛速伸出兩根漆黑的長舌,將虎杖悠仁一把拋向了伏黑惠的方向。
伏黑惠也熟練地一把抓住了虎杖悠仁的腰身,阻擋了虎杖悠仁被丟過來的慣性,並進行反轉術式治療他身上被割開的傷口。
宿儺瞥了眼那個利用領域不斷攻擊自己,為虎杖悠仁爭取時
間的狼尾青年,有些受不了他過分平靜的表情:
“呦,倒是差點冷落你了。”
隨即宿儺快速衝到了伏黑惠的麵前,全速的一拳直勾勾砸在了伏黑惠的腹部。
“離伏黑遠一點!!!”見伏黑惠吐出了一大口血,虎杖悠仁立刻一腳踹向宿儺,在宿儺避讓開後,欺身而上,一拳揮向了宿儺的眼睛,徹底分隔開了宿儺和虎杖悠仁。
円鹿出現在了伏黑惠的身後,給予伏黑惠依靠。
伏黑惠來不及安撫自己的動物夥伴們,眼睛緊盯著戰場中央,進行著縝密的思考。
按照一般情況來說,對付領域最有效的情況就是展開領域。
這個兩麵宿儺不可能不會領域,那他為什麼不展開領域?
頭腦中靈光一線,伏黑惠想起來了,剛剛高專惠告訴過他,這個宿儺並不是完全體的宿儺,他隻吞噬了三根手指。
也就是說,他就算能夠在短時間內展開領域,在咒力總量上和他的完整版領域互拚並不一定產生決定性的效果。
反而可能會因為在領域展開後短時間內無法使用術式,產生術式熔斷,落入下風。
既然如此,他和虎杖就可以放手出擊了。
虎杖悠仁能夠看清靈魂的邊界,負責對於宿儺的靈魂進行攻擊。
而他能充分利用領域的必中優勢,負責對於宿儺的攻擊進行乾擾,為虎杖提供支援和反轉術式救助。
隻是在察覺到虎杖的進攻除了第一次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效果,讓宿儺有了防備後,對宿儺造成的傷害越來越少,伏黑惠還是下定了決心。
伴著伏黑惠的“布瑠部由良由良”,拿著退魔之劍的高大式神緩緩從影子出現。
宿儺嗅到了戰局天平傾斜的氣息。
那個世界的伏黑竟然那麼出色,連這個怪物都調伏了。
隻是……
想到什麼,宿儺的嘴角忍不住冷酷地上揚:
那既然如此,長時間展開領域並召喚最強式神的伏黑,總是很容易豁出性命的你的咒力又能支撐多久呢?
隻要等到伏黑惠咒力消耗得差不多,虎杖悠仁也就能輕鬆搞定。
無聊啊無聊……
連片的陰影在伏黑惠的操縱下試圖阻撓著宿儺的視線,卻在宿儺好似無窮無儘的斬擊中顯得毫無作用。
注視著隻會做無用功的螻蟻,宿儺也沒有太多繼續下去的興致。
雙手結印,宿儺道:“伏魔禦廚子。”
漆黑的神龕突然佇立在漆黑的水麵,宿儺站在碩大的骸骨之上,整個空間瞬間密布著無窮的斬擊。
魔虛羅擋在了主人和主人夥伴的麵前,在還未適應宿儺攻擊手段的情況下,承受了大部分斬擊,不得不重重跌落在水麵。
宿儺見大量脫兔再度出現,似乎是在阻攔自己對魔虛羅的追擊,隻覺得無趣極了。
手指向前,宿儺高高在上地宣判了魔虛羅的敗亡:“開——”
還未等他的話音完全落下,宿儺就發現自己的胸口插了一柄刀,準確來說,這把突兀出現的刀直直捅在了他靈魂最脆弱的地方。
更讓他驚愕的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他背後的伏黑惠。
“這把是甚爾的釋魂刀。”伏黑惠的聲音帶上了幾分溫度。
自從他的影子擴容後,為了防止出現意外,在甚爾不屑又暗藏嫉妒的冷哼中,媽媽從醜寶嘴裡掏出了不少實用的咒具塞給他備用。
像是春遊前的零食背包一樣,每次都被媽媽塞得鼓囊囊的。
能夠無視一切物體的硬度,斬裂魂魄的釋魂刀就是其中之一。
他自己一開始承受了宿儺的一拳,並在後續戰鬥中一直負責遠程輔助,目的就是迷惑宿儺,讓敵人儘可能以為他不擅長或者無法參與肉搏戰。
但是作為被夜兔軍團長和天與暴君聯合培養了十五年的他自己,怎麼可能不擅長體術。
“我是看不見你靈魂的分界,但是在靈魂上有所成就的虎杖通過這段時間的攻擊,已經為我指名了方向。”
他和虎杖,哪怕沒有交流一句話,十多年共同成長的經曆也足以讓他們格外了解彼此的想法。
宿儺徹底明白了。
從一開始,他就被另一個世界伏黑惠扮豬吃虎的伎倆騙了。
那個虎杖悠仁、領域展開、魔虛羅、以及在最後阻攔自己視線的脫兔,都是為了這最後一擊的障眼法了。
遠處他一直有關注的“伏黑惠”身影,變成了黑色的影子,緩緩流淌入領域的影子中。
他徹底被騙了。
伏黑惠露出了笑。
他一點點用力,將刀身完全穿透宿儺的靈魂,洶湧的咒力在咒具的作用下徹底攪碎宿儺在虎杖身體內的靈魂。
瘋狂的顏色一點點染上眸中的翠綠,盯緊目標的瞳孔因為興奮而劇烈收縮,讓秀美的臉變得凶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