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鬆鬆好像失戀了。
以前每天回家都一副吊兒郎當, 昂首挺胸走個路都要各種裝逼的拽逼欠揍樣。
現在每天回家,變成了好像有人欠了他幾百萬一樣的死魚臉。
媽媽觀察了一個星期,最終得出了兒子失戀被人甩的結論。
然後給周清清打了個電話, 和她說這件事,問她知不知道什麼內情?
周清清一邊接電話一邊簽好文件遞給林月, 對電話裡說, “內情我也不太清楚, 不過您彆擔心啦, 男孩子失個戀又不是什麼大事, 受點情傷罷了。”
“但是媽媽, 您怎麼知道他是被人甩了而不是他甩了彆人?”
周母哈哈笑了下,“他整天支支吾吾的,我覺得他被人甩了的幾率比較大。”
周清清沉思幾秒:“有道理。”
虞鬆鬆要不說是她弟弟呢,談個戀愛也對家裡瞞得死死的,她是偶爾看到他收到那個女孩子的信息才知道一點, 多的也不是很清楚。
說完了虞鬆鬆的事,媽媽又問她這周末要不要回家吃飯。
自從周清清結婚以後, 她就搬出去住了。
周清清看了下時間, “好的, 我和溫司屹周六晚上回來吃晚飯。”
然後周日去溫家。
安排得剛剛好。
周母又笑眯眯地說,“不回來也沒事,你和司屹才新婚不久,兩人多過過新婚生活。什麼時候去渡蜜月, 時間定好了嗎?”
周清清歎氣, 撒嬌,“媽媽,我也好想去渡蜜月, 可是我最近好忙。”
誰結婚了不去度蜜月啊。可是她這邊手頭上一個項目正到了緊要關頭,她沒時間。溫司屹工作也忙,隻好把蜜月計劃擱置了。
上次看文水謠輕輕鬆鬆,悠悠閒閒地旅行了大半個月,可把她羨慕壞了。
文水謠上次還說溫司屹工作那麼忙,能抽出多少時間渡蜜月。
而事實上,不僅是溫司屹忙,她也很忙!
不過等她的項目收尾,溫司屹那邊也排開時間,她就可以去度蜜月啦。
下了班,周清清去停車場開車,忽然又想起sales今天在微信和她說,她訂的床上用品已經到貨了,便順便去商場取回來。
三樓商場裡。
sales見她來了連忙給她倒了一杯溫水,然後把那幾套新做好的床上用品給她拿過來。
周清清看見成品非常滿意,粉粉嫩嫩的,很可愛,很有少女心。
沒白讓她等了半個月。
讓店員幫她打包裝好,因為東西比較多,店員便幫她一起提到停車場。路過一家咖啡館,周清清腳步一頓,神色突然緊張。
那神情把店員都感染了,緊張兮兮地問,“周小姐,怎麼了?”
周清清表情慎重,“裡麵有瓜。”
“我們吃個瓜再走。”
店員:“……”
但是看熱鬨是中國人的天性,店員跟著周清清的視線往咖啡廳裡看,以為是店裡有什麼明星在幽會啥的,可是看了好幾眼也沒看清楚裡麵有什麼明星,又仔細看了看,還是沒看到。
“什麼瓜呀?”
周清清目不轉睛地往裡麵看,“我看到我弟弟在和人約會!”
店員:“……”
好大的……瓜。
幽靜的咖啡廳裡,虞鬆鬆不耐煩地坐下,看著對麵的女孩子說,“找我出來有什麼事?”
“小爺我忙得很,以後沒事彆隨便叫我出來。”
他這不耐煩的語氣頓時就把對麵的女生惹怒了,眼眶都紅了,“虞鬆鬆,你彆太過分了。”
虞鬆鬆很煩躁,“我過分什麼了?不是你約我出來的,又一句話都不說,是誰過分?”
路枝覺得很失望,突然什麼話也不想說了,拿起包轉身就走。
從咖啡廳出來時碰到了周清清,以為她是過路的,禮貌地對她點了點頭,然後擦了擦眼淚吸著鼻子跑了。
周清清都來不及給她遞張紙巾。
她現在終於知道強吻她弟弟女生長什麼樣了。
本來還以為是個很強勢的妹妹,可是完全不是。
齊肩發,大眼睛,小鼻子,圓嘟嘟的臉,長得超級可愛超想把她抱進懷裡狠狠rua的一個妹妹!
出來時掉了眼淚不用猜也知道是誰惹的。
這不,始作俑者插著褲袋慢悠悠地走出來了。
周清清都服了,還在這裝逼。
虞鬆鬆走出來,剛一轉身,看見在門口偷偷摸摸的周清清,眼睛一瞪,“周清清,你跟蹤我?”
“誰跟蹤你啊!”周清清一臉嫌棄,“我是路過隨便看了一眼好不好?”
“真是受不了你了虞鬆鬆,把人家可愛的女孩子欺負成什麼樣了?”
虞鬆鬆跳腳,“我欺負她?你有沒有搞錯?她把我約過來,一句話不說轉身就跑了,還得小爺我幫她買單,當我是冤大頭啊?”
周清清白了他一眼,“買個咖啡就冤大頭了?活該你失戀。”
這下虞鬆鬆才是真的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誰說我失戀了?誰在外麵造我的謠?小爺要他吃不了兜著走。”
周清清表情平靜:“媽媽說的,你讓她吃不了兜著走吧。”
虞鬆鬆:“……”
剛和虞鬆鬆吵完,下一秒周清清就笑眯眯地轉過頭對店員小姐說,“麻煩你了,你把東西給我弟弟就好。”
店員剛剛看他們吵架看得正起勁,依依不舍地把包給那個小帥哥,“那您慢走哈。”
……
到了停車場,把東西放進後備箱,周清清揮了揮手,“好了,你可以滾蛋了。”
“我不滾。”虞鬆鬆厚著臉皮非要擠到副駕駛,“回去媽媽又要造我的謠了,我今天要回你家。”
“我不歡迎你。”
“你歡迎。”
……
因為在外麵耽擱了好一會兒,周清清回到家時已經八點多了。
進到家門兩姐弟還在幼稚地鬥嘴,“你能不能好好說話,彆欺負人女孩子?”
一進來虞鬆鬆就跟個大爺似的在沙發上坐下,嘴硬得一批,“反正我沒錯。”
“她哭不哭都不關我的事。”
“?”
耶,這人怎麼這麼欠揍?
周清清看到他這幅模樣都來氣,本來懶得管他。
但轉念一想,她作為姐姐,有教育好弟弟不讓他‘為非作歹’欺負彆的女生的責任。於是趁著虞鬆鬆喝水,還拿著手機欣賞自己絕帥的容顏時,悄咪咪地走到他身後,然後一個用力就扣住了他的脖子。
虞鬆鬆立馬像個翻了身的烏龜四腳朝天摔在沙發上,雙手雙腳揮舞著,“周清清你好惡毒,竟然搞偷襲!”
什麼bking氣質都沒有了。
“還照鏡子呢,就看不慣你這種人,逼王是吧?今天讓你做逼王八。”周清清扣得很用力,還試圖拿手機把他這個挫樣拍下來。
“我靠你現在力氣怎麼這麼大?”虞鬆鬆努力掙紮著。
兩人正在打鬨,這時候書房的門被打開,溫司屹一身灰色的休閒家居服,頭發也放了下來,柔和了周身冷厲強硬的氣場,竟然也有一種居家男人溫和的氣息。
周清清轉過臉,沒想到他竟然在家,“咦,你下班啦?”
溫司屹走出來,“嗯。”
虞鬆鬆見姐夫出來,連忙求救,“姐夫,你快救救我,我要被你老婆掐死了。”
溫司屹走向島台,慢條斯理地倒了一杯水,“抱歉,你們姐弟的戰爭我不方便摻和。”
虞鬆鬆:“她這麼殘暴你也不管管?”
溫司屹思考了兩秒,覺得他說的話非常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