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翌沒接話,拉上被子蓋著兩人。
“阿翌。”蘇露叫出的名字都變了音。
“我在。”江翌實在想和她溫存,確認她的真實,乾脆一個抬腳,壓住了蘇露那兩條纖細白皙的大長腿。
這下,她徹底動彈不得了。
蘇露還不死心,嘗試動了動,江翌都沒使勁,看著她在自己懷裡做無用功,手上又用了點力道讓她更靠近自己,低頭親了親她,在她耳邊說了句話。
“不。”蘇露搖頭,“醫生說不可以。”
她很擔心他的身體。
江翌:“不想和我生個孩子了?”
蘇露那張巴掌大的小臉上滿是糾結。
她很想生一個像他的孩子,許是因為太愛他,想留個念想,所以會在兩人感情正濃時貪心忐忑提出這個要求。
蘇露並沒有想過拿孩子捆綁他,甚至想過自己也會好好將孩子撫養長大,不過,這也隻是她偶爾奢望幻想的事情。
不過,江翌隻想和她過二人世界,所以從未答應過,都是一票否決。
“機會隻有一次,錯過不再重來。答不答應?”江翌添油加醋。
蘇露咬了咬唇,堅決搖了搖小腦袋:“不可以,傷身體的。”
“嘶——”江翌氣急了,雙手捧上她嬌嫩的臉蛋,捏捏揉揉,咬著牙道,“答不答應?”
“不——唔——”
蘇露又被堵住了唇,江翌把被子往上一拉,半壓著她。
剛開始時,蘇露還在掙紮,後麵聲音漸漸弱了下去。
“欺負人啊。”等江翌掀開被子,蘇露一張口,嬌軟的聲音帶著控訴,他真是一點都沒有手下留情。
“怎麼了?不能欺負啊?”江翌挑眉,“我怎麼你了?衣服不是好好的?這麼不能惹?”
蘇露紅著臉,笨拙在組織說辭,不知道怎麼反駁。
江翌看著她單純的小模樣,心情更好了,直接躺下,一把又將她攬過來,“睡覺了。”
蘇露掙紮要起身。
江翌眯了眯眼,傲嬌勁兒又上來了,“這是不讓抱了?”
懷中人瞬間又乖巧得像隻小貓咪,沒再動,過了會才聲線軟軟道:“衣服歪了,不舒服。”
江翌抱著她轉了個身,低頭細細給她整理。
蘇露看著近在咫尺的人,他整理衣服的動作並不熟練,但很有耐心。蘇露眼底慢慢染上愛意,她雙手往上一伸,主動攬住了他的脖頸。
一顆心瞬間漲漲的,特彆甜。
“我都沒做什麼,還得伺候你,過分了啊。”江翌看著她,又來了句。
蘇露躲在他懷裡沒吱聲,下意識揪了揪他的衣角。
“誰慣的你。”江翌抱著她,笑著說了句,再次把被子往上扯了扯。
待在他懷裡的蘇露有些恍惚,鼻尖有些酸酸。
有時候她會沉醉在江翌的疼愛裡,他對她是真的好,是她不曾感受過的好,可是她也知道,這份寵愛不屬於她,而是屬於蘇嬈。
她就像一個小偷,來到了不屬於她的世界,卑微偷取彆人的愛,還上了癮舍不得離開。
*
次日。
江翌一大早就起來了,準備去公司開會,見蘇露也準備出門,於是道:“要去哪?”
“去舞蹈室。”蘇露回。
“我送你過去。”
蘇露連忙拒絕:“不用,你去上班,我自己打車過去。”
“我送你。”江翌沒給她拒絕的機會,拉著她的手就出門。
路上,江翌一邊開車一邊道:“之前不是去學畫畫了嗎?怎麼又開始練舞了?”
“不練就退步了。”蘇露看著窗外接話。
其實,她是一名插畫師,喜歡安靜,可蘇嬈從小練舞蹈,還很喜歡動感舞蹈,她隻能被迫練習不喜歡的舞蹈,每次都疼得滿頭大汗。
“退步就退步了,給自己找罪受做什麼?”江翌打著方向盤。
“喜歡嘛。”蘇露違心說。
江翌沒接話,隻是笑著拉過她的手:“一會我來接你。”
蘇露點點頭:“嗯。”
她下了車,站在原地和江翌道彆,等他的車往前開到拐彎處,不見了影子,這才戀戀不舍轉身。
蘇露心想著還是要把車技練出來。
她被蘇家夫婦安排去學車,可沒膽子開著上路,隻能謊稱不想開,如果她自己開車,就不用江翌接送,那樣的話,她就能抽空去畫畫。
蘇露看著不遠處的舞蹈中心,頭皮發麻滿是不願,想到蘇家夫婦的話,以及江翌,她深吸一口氣往前走去。
沒等走兩步,蘇露猛地停下腳步,看著前方僵在原地。
一個燙著大波浪,戴著帽子和口罩的女人從巷子裡走出來,身材與蘇露相近,對方的那雙眸子望著她,帶著隱藏的審視和觀察。
蘇露不用看她的全貌,就知道她是蘇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