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群眾們直接像在瓜田裡的猹一樣東竄西跳:“這瓜是我配吃的嗎?”
“我當初追她們出道實錄的時候這姐說自己在家裡專職殺羊,這姐看著瘦瘦小小的,其實是真狠人”
“在內娛詐騙的年代裡我竟然捧著瓜無從下口,這一樁樁一列列的轉賬記錄和錄音,最離譜的是龍靜竟然搞到了虞影帝手裡的錄像”
現在還有榮俊哲的粉絲們死不鬆口,她們一口咬定是虞柳川和龍靜勾結起來陷害她們哥哥:“肯定是虞柳川故意釣魚!我相信榮哥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什麼人才會時時刻刻錄像,知道呼吸管被割破了還要去潛水啊,虞柳川也太陰險了”
“龍靜不會是劈腿虞柳川了吧,兩個有家室的人勾結在一起算計人可真惡心”
然而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彆急著給女生造凰謠,這麼多證據下來都錘死了,你在這裡搬弄是非,你哥哥卻像個縮頭烏龜一樣半點消息都無哈”
“榮俊哲怎麼還不出來露麵?搞快點,樂子人等不急看笑話了”
“榮俊哲在綜藝裡不是還想舔《藍海星際》嗎,肯定是對虞影帝懷恨在心,而虞影帝察覺到這一點才留了個心眼,不然我們就見不到虞哥了”
“真猖狂到蔑視人命啊,建議嚴查!”
粉絲們跑到公司樓下示威,大堂中全是架著□□短炮的記者與媒體,榮俊哲的經紀人被老總罵的是狗血淋頭。他也聯係不上榮俊哲,龍靜也早就把他拉黑,此時正急地焦頭爛額。
王哥倒是和龍靜通上了電話,身邊的黎恨風搗鼓著老板桌上的茶具,清脆的碰撞聲響起,王哥拿著電話的手都抖了抖。
“等這件事過去你原來的公司也呆不住了,要不要轉到我們工作室來?”他邀請道。
“不了,”電話那端笑了一下,隱隱約約還傳來菜市場劣質喇叭裡打折的叫賣聲:“我這幾年攢了點錢,還算夠花。”
“那行,”王哥也不再多勸:“缺錢了再聯係。”
他酷酷地將手機掛掉,伸手找了個人趕緊把黎恨風送到李元那裡去,可再彆霍霍我的寶貝。
龍靜提著菜小心翼翼地從臟汙水溝上跨過,小白靴子上一塵不染。她點亮的手機上還掛著評論界麵,義憤填膺的評論們致力於讓榮俊哲出來回應。
“事情發酵到這個東西程度都不見榮俊哲的人影,不會是逃到國外去了吧?”有人猜測道。
“可能性極大,這麼有錢直接整個容跑到國外,誰也不認識,生活照樣美滋滋”
大家都認為榮俊哲正拿著錢在國外瀟瀟灑灑,實際上他正被鎖在狹小的黑暗隔間中伸手不見五指。
榮俊哲站立在牆邊扣著貼在窗戶上的黑色卡紙,這是在一片虛無的黑暗中他唯一能夠觸碰到的東西,突然間他摸到了一處縫隙,老舊的建築材料一碰就碎。
“檢測到任務完成。”019突然出聲。
黎恨風的注意力被它從男女主身上吸引回來,他伸手撓了撓019的毛毛:“那說明虞柳川躲過了劇情,不會被害死了?”
“是這樣的,”019實話實說,它的小腦瓜實在不能理解為什麼宿主還沒出手就已經完成任務,它重複了一遍要黎恨風講解:“我知道龍靜做了什麼,但是我不明白。”
“這一招叫做——借刀殺人。”黎恨風不是個愛費口舌的人,此刻卻好心情地為它解釋:“還記得讓你搜集來龍靜的資料嗎?”
“記得,草原遊牧出身,被星探看中簽約後在練習生時期與榮俊哲戀愛。”019記得很清楚,當時它還在想這姑娘怕不是個戀愛腦:“原本是女團隊長人氣top,被爆出戀愛後人氣一落千丈。”
“而這一切還都是榮俊哲做的!”它很氣憤:“如果我是龍靜,我也會把他像一隻羊一樣圈養起來。”
“如果我是龍靜,我不會將虞柳川囚禁起來,”黎恨風將019抓到手中開始揪毛:“如果虞柳川不愛黎恨風了,黎恨風隻會孤獨地腐朽。”
“好哦,”019不願意聽這種酸掉牙的小說家調調,它將剛剛接到的主係統通知告訴黎恨風:“最近老是被投訴任務結算太慢了,主係統讓我回係統空間參與任務結算。”
“你走吧,沒事就彆回來了,”黎恨風伸了個懶腰,毫不在意:“我現在就趕緊在死掉之前把電影拍完咯。”
真的不在意嗎?他拿著劇本的手小幅度地顫抖著,鼻子開始悶悶地變堵,血腥氣從喉嚨深處翻滾上來。
019還想說些什麼,但此時黎恨風的手機響起,他擺擺手示意它噤聲。
“寶寶,我想你了。”電話一接通,虞柳川的聲音就從對麵傳來。
“我也想你了。”黎恨風回答,身旁的李元抬起眼皮不鹹不淡地看了他一眼,默默地拖著自己的加大導演椅離開。
虞柳川拿著手機有些心慌,他總覺得有什麼不可控製事情要發生,卻又說不出來。而此時吳導正揮手讓他上場繼續拍攝,隻好囑咐照顧好自己後便匆匆掛斷了通話。
等黎恨風打完了電話,019已經回到了它所說的係統空間,黎恨風看著腕上的手環,裡麵應該是空空蕩蕩。
又成為孤家寡人咯。
他揉揉腦袋,抱著自己不爽就要讓彆人也不爽的原則,從導演椅上站起來去道具組監工,此時道具組都在加班加點地布置男主的星艦,他巡視著空無一人的空曠場地,想要爬上去看那個屬於人魚王的巨大魚缸。
這魚缸中被蓄滿了水,專門調配的藍色海水與粉紅色的珊瑚如夢如幻。
此時一股大力從背後傳來,他被人一推,竟然直直落入兩人深的魚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