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沒那個命就趕緊練習,”劉柳掀了掀眼皮,毫不客氣地懟回去:“你有空管彆人的閒事,還不如趕緊把第二小節的舞蹈扒下來。”
若殺手知道自己被人羨慕命好,怕不是要將他倒吊起來晃晃腦子裡有沒有進水——毫不知情的白和星正認認真真地拉腿,嘈雜的練習室中響起了不疾不徐的腳步聲,最後帶著熟悉的氣息坐在自己身邊。
一雙溫熱的手覆在白和星的腰間,虞朝陽驚訝地發現手下的腰身勁瘦有力,與白和星看起來明豔又“柔弱”的麵相截然相反。
“你還會看麵相?”
虞朝陽驚覺自己竟然說出了心裡話,他摸了摸鼻子,打算直直應下這個引起白和星興趣的人設。
“我觀施主手長腳長腰細盤靚,”不務正業的虞朝陽趁著白和星認真聽講的時候摩挲揩油,他撚了撚並不存在的山羊胡總結道:“施主正是隨我學舞的好苗子。”
“貧道就勉為其難教上一教罷。”
虞朝陽還裝模作樣地想拿喬,但白和星可不給他這個機會,他將微微汗濕的護腕繃帶解開,散落在地上白白一長條。
“導師教的很好,我已經學會....”話還沒說完,便被擔心他再次反悔的虞朝陽匆匆打斷。
“可你明明已經答應我了。”虞朝陽將腦袋靠在殺手的頸窩中耍賴,從他的角度正好能看見白和星因練舞而鬆開的領口,他仗著自己卡在白和星的視覺死角,明目張膽地順著露出的皮膚往裡瞟。
白和星僵硬地動了動身子,明明是能在建築中單挑狂躁棕熊的人,此時卻被虞朝陽近乎實質的目光盯地渾身發毛,尚不明白任務對象為何對自己如此執著的白和星被虞朝陽從地板上拉起來接受vvip級彆一對一專享教學服務。
備受豪華服務困擾的不隻有當事人白和星,還有湊過來蹭c位鏡頭的練習生。虞朝陽不吝言語的絕佳誇讚引得身邊眾人頻頻側目,他們瞅瞅站在一旁鉚足勁兒力圖以最短時間掌握的白和星,又看看拒絕回到A班繼續練習的虞朝陽,簡直活脫脫的美色誤國。
美人不長命,剛被悄悄封為禍國妖姬的白和星隻覺得喉頭翻湧,他連忙找了個由頭支開虞朝陽後自己跑到盥洗室,在鎖上隔間門的瞬間吐出一口猩紅鮮血。
“看來一個小時便這具身體運動的極限時間,”019飄出來為宿主拍背,光團安慰道:“反正有係統以及宿主平日攝取的能量維持身體,吐血這種事吐著吐著就習慣了。”
白和星乾脆利落地清理血跡,在檢查無誤後才去漱口,他不顧妝容鞠了一捧水撲在臉上製造出練舞脫妝的借口,轉而回到宿舍換下不幸沾染了兩滴鮮血的製服。
就在他遮掩著衣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的下一秒,虞朝陽推開盥洗室的門,他皺了皺鼻子,捕捉到還沒來得及從窗戶中散去的血腥氣。
日的時間說長不長,今日便到了錄像模擬評級的時間,每位練習生需要在兩次錄製機會內挑選出自己完成度最高的練習舞台交由導師評級。即使練習室中一直開著24小時無死角攝像機,但在看見一群高壯攝影師扛著黝黑鏡頭進入練習室的時候,練習生們逐漸變得無比緊張。
層出不窮的破音以及忘記卡點的動作讓寬容的兩次錄製機會轉瞬即逝,坐在演播室的五位導師帶好耳機,麵前擺著厚厚一遝的打分表。
“這屆實力真是極與極的差彆,”嘉樹率先給因為行程衝突而未能參與指導的幾位導師打了個預防針:“不過也有令我出乎意料的練習生。”
“希望他能在正式舞台好好表現。”
“光之少年”第一期會在今晚放出的消息令看不見網絡上評論與喜好的練習生們既興奮又緊張,邵安再次強調島上不能私藏聯網以及通訊設備,練習生們左右看看,有人理直氣壯,有人心虛地瑟縮了一下。
這一切都被無死角的鏡頭記錄了下來。
《光之少年》第一期由大娛樂以及小公司的練習生們出場,沒有見到白和星的觀眾們雖然有些失望,但首期討論度依舊很高。路子安與公司的恩怨以及首A的衝擊、虞朝陽所帶領江華小隊的完成度,以及江華娛樂太子爺為什麼不跟著小隊一起出來,有人帶著總比自己出場拿C評級強的討論紛紛擾擾。
“彆問,問就是太子不屑做資源咖。”
估計導演事先看了先導片底下的評論,結尾下期預告裡白和星的鏡頭美到令人晃神。這還沒開啟投票渠道,但從“節目組真把流量玩兒明白了,為什麼放神顏釣我們”這條評論被一萬讚頂到前排與已出場練習生粉絲的控評互相壓讚的架勢,就能看出來《光之少年》後期拉選票的腥風血雨。
曲廊看著手機裡的白和星開了罐啤酒,自從將自家崽子送上船,家裡又冷清了不少,他仰頭將酒液一滴不剩地倒進喉中,而後低低笑出聲。
“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