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你是在做夢嗎? 尤思靈要被秦崇元這跳躍性的思維給打敗了,正想一掌拍到他頭上,讓這家夥清醒清醒。 可手還沒拍下去,她又突然轉過彎來了——不管願不願意,這戒指都戴上了,如果就這樣還沒把人撈著,那她不是虧了? 於是,尤思靈默默地收回了手,又摟住了他的脖子:“記住,我在上麵,你在下麵。還有,這不是洞房花燭夜!” 秦崇元卻一臉滿足地抱著她往前走,聽到尤思靈說話,還湊過來用臉在她頭頂蹭了蹭,嘴裡隻“嗯嗯”地胡亂應答著,那樣子顯然並不知道尤思靈到底在說些什麼。 尤思靈覺得自己果然是傻了,跟他講什麼道理…… 眼看著這不識路的家夥要走到廚房去了,她一把扯住了秦崇元的領口,指著一個方向說道:“這邊,上樓!” 她這樣命令式的語氣,在秦崇元這兒卻格外管用。 他也不發脾氣,就這麼乖乖的順著尤思靈指的方向走了過去,步履還很穩定地踏上了樓梯的台階。 就這走路的架勢,哪看得出來他才喝了大半瓶酒? 就這麼按照尤思靈的“人工導航”,秦崇元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這是他第一次來尤思靈的臥房。 如果是在清醒的狀態下,他應該會有些彆扭地悄悄打量一番,心裡或許還會有些忐忑。 但此時他根本沒有那個心思去看其他的。 秦崇元的注意力都被懷裡的人吸引住了。 平時被壓抑的那些情感,在酒後仿佛找到了一個發泄的渠道。 就連秦崇元自己也不清楚他到底是真醉了,還是在借這樣一個機會,將滿腔的熱情釋放出來。 尤思靈此時已經算是老司機了。 她一到床邊,雙腿就自動盤上了秦崇元的腰身,用力一扭。 加上秦崇元毫無抵抗的意思,居然就這麼被她帶倒在了床上。 “我說了,我在上麵。” 尤思靈翻身坐在上方,俯視著他。 秦崇元也不在意,就這麼躺在那兒看著她,仿佛在等著她的下一步。 “真乖。” 尤思靈輕輕拍了拍他的臉,突然有了一個新的主意。 想到就做。 尤思靈直接起了身,就要往一邊走去。 秦崇元卻一把拉住了她。 沒有說話,都能感覺得到他的意思。 “等著啊!”尤思靈將他的手一拂開,到衣櫃邊打開了抽屜翻找起來。 不一會兒,她就找出了一根連衣裙搭配的腰帶。 除了上麵有一個配飾,其他的柔韌度什麼的還是挺合適的。 尤思靈搗鼓了半天,也沒能把那飾品弄下來,乾脆就這麼著得了。 見她拿著東西過來,秦崇元好像有些醉意上頭,眯著眼睛靜靜地躺在床上看著她,一張臉泛著微微的紅色,看上去比平日裡冷漠淡然的樣子多出了幾分難得的誘惑。 尤思靈饒有興致地站在旁邊看了看,然後一邊安撫著一邊將秦崇元的手捆了起來:“彆動,我教你玩一個有趣的遊戲。” 秦崇元微微掙了一下手,卻被尤思靈拍了一下手背,頓時又安靜下來了。 除了求婚,喝醉了的秦總可真是太好玩兒了! 尤思靈看了看自己的傑作,真是滿意極了。 她拿起手機拍了幾張照片,拿給秦崇元看了看:“瞧,我技術是不是很好,看看這角度,看看這光影和色彩!等你清醒了,如果敢求婚,我就把這照片給你看你信不信?” 秦崇元這會兒半是清醒半是醉,哪知道她再說些什麼啊。 感覺到被束縛的力量,身體又燥熱起來,頓時動作弧度就大了一些。 為了製止他的行動,尤思靈再次翻身上去。 果然,兩人一挨近,秦崇元就老實了起來,還好奇地將某個有些舒服的地方往上頂了一下。 尤思靈被他的動作弄得一怔,下一刻就忍不住笑出了聲:“你……哈哈哈,秦總,等你醒來,如果能記得這些,我可真想知道你的表情會是什麼樣子的……” 她一邊笑著一邊湊過去親了一下,然後抬起頭和他對視:“記住,是你主動的,我可沒有強迫你啊。” 他們魅妖一族雖說以惑人為修煉方式,但從不強迫彆人的。 秦崇元見她將臉移開說話,頓時不太舒服地又主動挨了上去,將她的嘴唇咬住,或輕或重地吻著。 一開始還有些生澀,到了後麵就漸漸熟練了起來,兩人的體溫也在逐漸升高。 秦崇元雙手都被捆著,不方便行動。 所以尤思靈乾脆做了那個主動的人,她直接一把扯開了秦崇元家居服的扣子,奈何衣服被捆著他雙手的腰帶擋住了,根本脫不下來。 但這樣衣衫半褪的樣子也挺有意思的,她乾脆就這麼放著了,直接進行了下一步…… 在尤家臥房的氛圍愈發火熱的時候,劉淵已經回到了劉家,被父母逮住一番說教。 這幾年已經被養出了脾氣的劉總,被父母嘮叨了半天,火氣越來越大。 他乾脆驅車出門了。 車子在市區開了幾圈,一時之間劉淵也不知道去哪兒好。 以前還能去情人那兒睡一覺,但因為吳彤心當初收攏了他部分心思,其他的情人都被斷了個乾淨。而如今吳彤心他更是不想找了,甚至一提起這個名字就忍不住生氣。 最後,劉淵乾脆開車去了夜店。 在市裡開了幾圈,這個時間點也就才下午而已,夜店當然沒有這麼早開店營業的。 但劉淵在a市也算有名聲的,年輕有錢,長得也算好看,以前對情人也是刷卡買東西十分大方,這種人玩兒起來不還挺帶勁兒的嗎? 於是,店裡的老板直接將他迎接了進去,順便讓領班趕緊打電話叫了幾個質量高的“夜店公主”過來陪著。 被叫過來的人一看到劉淵眼睛就是一亮。 比起陪那些中老年大老板,劉淵這樣的,還說不定是誰嫖誰呢!更何況這種年輕有錢的向來出手大方要麵子,她們可算是賺到了! 誰也不願意退出,乾脆兩個趕來的女人都留在了包房裡。 三人究竟做了些什麼,看外麵領班和老板曖昧的眼神也就知道了。 等到天色漸晚,一身酒氣的劉淵才從裡麵出來了,沒再理會那兩個麵色潮紅的女人。他直接叫了個代駕開車離開了夜店,去的方向竟然是吳彤心的公寓!
被替身的青梅(19)(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