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彤心現在剛吃完了晚飯,洗漱了一番準備休息。 她看著嬌嬌小小,身體素質還算不錯,從小沒吃過什麼苦頭。不過,頭一胎總是要小心一些的。更何況這肚子裡的對於她來說,遠不是一個孩子那麼簡單。 她現在就滿心希望借著這孩子進入劉家了。 之前聽到她這個人的存在,甚至不願意見她的劉家兩老,知道了孩子的事兒,居然主動過來讓她好好養胎。 雖然沒有提起讓她嫁進家門的事情,但這也讓吳彤心看見了一絲希望。 而劉淵的態度…… 吳彤心不是沒擔心過,但她總覺得自己就是劉淵的真愛。現在劉淵不過是因為被設計了才惱羞成怒,等到冷靜下來,一定會接受她和孩子,積極為了他們娘倆在家裡爭取地位的。 至於尤思靈…… 不過就是小時候的事情,能有多大的分量呢? 想到這兒,吳彤心臉上的笑容都深了一些。 她摸了摸還有些平坦的肚子,仿佛在撫摸自己美好的未來。 為了孩子,更主要的是為了她的以後,這段時間再小心也不為過。 吳彤心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八點多了。往日裡這時候她還會玩玩手機或者和劉淵胡鬨一番,現在卻隻能上床休息。 她剛走到臥房門口,就聽到外麵的防盜門突然“砰”的一聲開了。 吳彤心被嚇了一跳。 有人入室搶劫? 她緊張地隨手抓起了一根晾衣架,轉身就想進臥室鎖門,然後打電話報警。 可沒等吳彤心進屋,剛開門進來的那人就已經抓住了她的胳膊。 一股濃濃的酒氣傳了過來。 搶劫犯行凶之前還會有興致去喝酒嗎? 吳彤心疑惑地轉頭一看,才發現來的人居然是劉淵! 她頓時高興起來,還以為劉淵是在外應酬完了,終於想通了,所以在晚上專門過來看她的。 “你終於來了!”吳彤心高興地順著劉淵的力道撲進了他的懷裡,“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 劉淵卻一把拉開了她,直接低頭朝著吳彤心的脖子上啃了過去,一邊急躁的拉扯著她的衣服。 吳彤心有些不自在地偏了偏頭,伸手想要推開他:“放開,放開,現在還是頭三個月,我們不能做這個的……你清醒一點!啊,痛……” 她脖子上的肉一痛,忍不住叫出了聲。 劉淵卻嗤笑了一聲,停下了原本的動作,卻沒有如她所願離開,反而直接將人扯進了臥房裡:“你不是很喜歡這事兒嗎?還敢算計我的孩子。那好,我今天就是特意過來滿足你的。” 吳彤心被他直直地壓在床上,總算是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她偏頭正要說話,卻在劉淵的衣領上發現了好幾處口紅的印記,他的脖子上甚至還有抓痕和吻痕,從敞開的領口蔓延下去。 吳彤心眼睛睜大。 她這時候才聞到了劉淵身上除了酒氣以外那種濃鬱的廉價香水的味道。 吳彤心沒有想過劉淵是和尤思靈發生了什麼。 像尤思靈那樣的富家千金,是不可能用這種俗媚低級的香水的,隻可能是…… 她心頭一痛,用力地掙紮了起來:“你滾開!剛睡了其他女人又來我這兒,你以為我是什麼人?你有本事這樣對尤思靈啊!” 吳彤心對尤思靈早就是又羨又妒了,隻是後來因為莫名地原因完全不敢得罪。 可這種怨憤卻在這時候發泄了出來。 劉淵卻冷笑了一下:“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不過就是我養著的一個情婦,裝什麼清高?我以前還真是看錯了,以為你真的單純善良不慕名利。結果呢?買車的錢給你了,你買那麼一輛破車,剩下的錢還不是進了你的腰包。這公寓,你卡裡的存款,什麼不是我給的?你還真以為自己清高得很呢!” 他按住吳彤心:“你也妄圖跟人家尤家的大小姐比?如果沒有我,你什麼都不是!” “可人家也不稀罕你!”吳彤心氣急,“你有本事去強了她,說不定人家還會答應你的追求。否則,我可沒覺得尤思靈多看過你一眼!” 這話正好踩到了劉淵的痛腳。 他可不就是想生米煮成熟飯,但是沒成功嗎? 吳彤心跟在劉淵身邊很長時間了,哪看不出來他此時的情緒,頓時諷刺道:“看吧,你和我沒什麼不同。至少我們倆還是你情我願,隻是多了個孩子。你呢?劉淵,你還不如我呢!” “算計?孩子?嗬,我倒是要看看你能不能成功。” 劉淵一雙眼狠厲地可怕,直接扯開了吳彤心的衣服就壓了上去。 臥室裡不一會兒就傳來了男人喘著粗氣的聲音,還有女人的痛呼和啜泣。 到了後來,吳彤心的聲音愈發淒慘了。 等到一陣血腥味傳來,被酒精衝昏了頭的劉淵才終於清醒了過來。 他先是一愣,然後看向了被他壓製著的吳彤心,床單上已經是血紅一片。 “救……救命,”吳彤心見他終於停了下來,虛弱地呼救,“救救我,還有孩子……我……我痛……” 劉淵很想立刻離開,但又怕真的鬨出了人命進了局子裡。 他急急忙忙抱起了吳彤心,裹上被子就往樓下跑,正好請的代駕還在等著,見兩人一身血下來,嚇得滿臉蒼白,還以為遇到了凶案現場。 等到聽說要去醫院,這才鬆了口氣,一踩油門一路疾馳趕到了醫院。 看著吳彤心被推進了急救室,劉淵頓時身體一軟坐在了外麵的椅子上,一雙染著血的手還在眼前晃悠。 完了,他這回算是完了…… 在劉淵等著吳彤心做手術的時候,秦崇元也正好醒了過來。 他還沒睜開眼睛,就聞到了空氣中十分陌生的味道,還有身體一側傳來的那種溫香滿玉的感覺。 秦崇元頓時身體一僵。 他倏地睜開眼看了過去,正好看到了閉著眼休息的尤思靈。 她胡亂地裹著一件睡袍,此時鬆鬆垮垮地搭在身上,露出了大半個身子,雪白的肌膚上全是斑駁的紅印,看得出之前有多激烈。 而他手臂上感覺到的,就是尤思靈已經露出了一般的胸脯,此時正緊緊地貼著他。 秦崇元覺得自己半邊身子都快要燃燒起來了,他腦子裡亂成了一團。 怎麼回事? 他是不是睜開眼的方式不太對?
被替身的青梅(20)(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