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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2年12月12日, 東京都最西邊,靠近埼玉縣的小鎮上,行人不算少, 但因為臨近新年,鎮上的店麵打烊了七八成, 來往的大多是置辦年貨的平民,臉上帶著拮據的喜悅。
還在營業的小貓三兩隻店裡, 其中一家是這個鎮子上唯一的洋菓子店,專門售賣來自西洋的點心, 平常鮮少有人上門,現在店裡更加冷清,靠近街道的乾淨玻璃窗上, 半個人影都沒有。
“叮鈴鈴~”
推門的力道順著方向敲響了上門的門鈴,讓在櫃台打瞌睡的幫工一個激靈,條件反射地朝門口低頭鞠躬:“歡迎光臨!”
近半個星期第一個客人走進來,摘下頭上做工精細的圓頂禮帽,對緊張的幫工露出一個善意的微笑:“你好,我約了其他人,可以給我們一個不會被光照到、視野比較好、可以坐五個人的位置嗎?”
“當然, 請這邊來。”幫工殷勤地把人帶到可以容納六人的空間。
幫工小心為客人端上茶水,裝作不經意地打量他。
坐在軟墊上的客人不像之前他見過的那種渾身僵硬的“上流人士”,沒有嚴格遵守某種禮儀卻顯得非常自然有教養,穿著時下流行的西洋服飾,是有黑色單排金屬扣的製式校服,長相清朗雋秀,親和力渾然天成,神情卻天真得像個少年, 一看就是從小在蜜罐裡長大、到現在也沒有經曆過社會毒打的富家公子。
“謝謝。”幫工眼裡的富家公子理所當然地朝他點頭致謝。
這個時候,幫工卻覺得客人不那麼像“富家公子”了。
“叮鈴鈴~”
“歡迎光——”幫工的迎接詞說到一半卡住了。
門口走進來了一個臉上扣著防毒麵罩的男人,他穿著一件類似蓑衣的帶帽長鬥篷,將自己膝蓋以上的部位遮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他腳上的黑色皮靴,活像是從哪張見不得人的通緝令上跑出來的罪犯。
幫工戰戰兢兢地抬頭:“客人?您這是?”
“失禮了,”男人走進店內,站在不會被外麵光線照到的位置,才解開遮住頭發的鬥篷,露出充滿異域風情的鐵鏽色頭發,他的聲音因為通過防毒麵罩而聽起來略微嘶啞,“這裡有紫藤花嗎?”
幫工內心祈禱男人趕緊離開,飛快地回答道:“不,我們店沒有那種東西。”
“那就太好了,”事與願違,聽到幫工的回答紅發男子反而鬆了口氣,“我對那種植物稍微苦手,有就糟糕了。”
他將麵罩取下來,露出東歐人特有的深邃五官,配合克萊因藍瞳自帶遺傳學上的吸引力,歲月沉澱的閱曆帶來了成熟男人獨有的魅力,即使是對他的裝扮跟紅發感到不安的幫工,也忍不住對他露出笑臉。
“順便一提,我約了人……”明明是在跟幫工說話,紅發男人的視線卻投向了坐在走道顯眼位置靠牆的第一個客人,“唔,看來有人比我先到了。”
幫工跟著看過去,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第一個客人的桌麵立起一個三角折疊的筆記本,朝著他們的那一麵寫著“筆友五等四”的文字。
紅發男人走過去,跟對方交流了什麼,在對麵坐下,順手將上麵的字改成“筆友五等三”。
“叮鈴鈴~”
一陣頹廢的煙草味撲麵而來,推門而入新客人終於不需要幫工費力抬頭,隻比身高164厘米的幫工高一點,穿著鬆垮的無色地,令人擔心它的保暖性,原本還算不錯的長相也因為他倦怠的表情而黯淡了。
“我是早乙女,”半闔著眼的青年手持煙鬥,另一隻手對幫工出示了藍色封麵的證件,“前巡警。”
幫工:“!!!”
如同每個老實人見到警察的第一反應,幫工慌張地衝對方擺手,腦子一片混沌,連人家說的“前”都下意識忽略了:“警察先生,我不是壞人,我沒有做什麼可疑的事!櫃台也沒有錢,給巡警的保護費都是店長負責的——”
“不,抱歉,我隻是職業習慣還沒改正,”在幫工崩潰之前,早乙女收起自己的警察證,“不過給巡警交保護費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可以稍微跟我聊聊嗎,關於跟這家店伸手要錢的巡警的名字?”
幫工瑟縮了一下:“那個……”
“你這麼直接,誰都不會回答你的,前巡警先生,人家隻是普通人,給這家店的店長帶來麻煩丟了工作怎麼辦,被巡警追究了怎麼辦,不是誰都能像你一樣有魄力的啊,前巡警早乙女先生。”紅發男子走過來解了幫工的困境。
早乙女上下看了看紅發男子:“彆隨便用這種跟我很熟的語氣,我們是初次見麵吧?”
“但是我們在信件中交往了很久了,早乙女正義先生,”紅發男人朝早乙女眨了眨眼,“其實看起來,你跟字麵上的印象相差蠻大的哦。”
早乙女正義的視線在紅發男子的頭發跟眼睛之間徘徊:“……你是希波克拉底?”
筆友中唯一符合他眼前這個人長相的隻有身為外國人的“墨菲·希波克拉底”了。
“賓果,不過稱呼姓氏太見外了,直接叫我‘墨菲’就可以了,”墨菲順勢將人帶到他的座位,“這位是源非緣,我們當中第一個到的。”
筆記本上的字經過二次變動,變成了“筆友五等二”。
約好的時間是上午10點,現在是9點59分。
鐘表上的分針指向12時,門鈴再一次響起。
“哇哦,很準時啊。”早乙女敲了敲煙鬥,將裡麵的煙灰倒進桌麵的煙灰缸,饒有興致地看向門口。
“我賭是個和風係古板男人。”墨菲將一枚錢幣正麵朝上放在桌麵。
“那我就賭反麵,是個壓線慣犯。”早乙女將另一枚錢幣反麵向上放在桌麵。
作為裁判,源非緣朝著門的方向睜大了眼睛。
“叮鈴鈴~”
“抱歉!你擠到我了,可以讓一讓嗎?!”x2。
鼠灰色的羽織跟藏藍色的西洋外套互相糾纏,筆直的淺棕燈籠袴抵著皺巴巴的西式長褲,兩者互不相讓,試圖同時進入隻允許一人通行的店門。
[我妻明石:我先來的!我的腳先踩到地麵的,當然是我先進去!]
[柳生潤一郎:做夢吧你!我先開的門,憑什麼你先進去?!]
[kp:……力量對抗吧。]
[kp:我妻明石力量60 1D100=46 普通成功]
[kp:柳生潤一郎力量70 1D100=52 普通成功]
眼看穿羽織的人要先一步踏入門內,戴著報童帽的突然伸腳絆向對方。
[kp:我妻明石敏捷80 1D100=45 普通成功]
[我妻明石:吔屎啦!猩猩!]
[柳生潤一郎:卑鄙小人!!!]
[kp:柳生潤一郎敏捷70 1D100=21 困難成功]
穿著羽織的人被絆倒失去平衡的瞬間伸手抓住了戴著報童帽的人,兩個人維持著糾纏在一起的姿勢,重重摔在地上。
早乙女正義:“……”
墨菲:“……”
開局同歸於儘,他們的團魂果然是以內鬥為核心。
“兩人同時進來了,早乙女跟墨菲全猜錯了,進來的不是‘一個’是‘兩個’,”源非緣將桌麵上的兩枚錢幣撿起來,愉快地收進自己錢包,“那就是莊家通吃啦,多謝惠顧~”
早乙女正義:“……”
墨菲:“……”
對門口的兩個筆友好感-50。
10分鐘後。
鋪滿彩虹糖裝飾的奶油蛋糕一分為六放在桌麵。
“剛才失禮了,”跟桌麵洋菓子格格不入的和風男性撣了撣身上的灰塵,表情一本正經地坐下,完全看不出來之前把坐在他旁邊的人按在地上打的暴力模樣,“在下柳生潤一郎,目前獨身,隻是一介武夫。”
挨揍者一邊不停挖出蛋糕上的裝飾糖往自己嘴裡塞,一邊不走心道:“是嗎是嗎,你確實覺得自己失禮了,但完全不想跟我道歉,是這個意思吧?”
柳生潤一郎表情嚴肅地看著牆壁:“是的。”
“直視我啊,猩猩!”恰完自己麵前六分之一的奶油蛋糕,挨揍者摸摸自己總算沒那麼餓的胃部放下叉子,“對待歸國人才要給我更加友好尊敬一點,知道嗎?”
“你是……”早乙女神情微妙地看著坐在對麵滿嘴奶油的青年,“難道,你是我妻明石?”
“除了我還會有誰呢,”我妻明石深沉地點頭,“為了回報這個國家,所以遠渡重洋從歐洲千裡迢迢回來,儘管回來後直麵了經濟製裁,徒有編製沒有工資,餓著肚子依然對這個國家不離不棄……”
其他人:這個愛國人設光是想想就覺得邪門。
——更邪門的是還真有人被這一套忽悠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