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 章(1 / 2)

第七十三章

“幸村,你……”真田弦一郎嗓間乾澀,乾澀到癢,令他有種想咳嗽的衝動。

幸村精市環視一周,拍了拍手:“我有說訓練暫停嗎?繼續。尤其是你,海鬥,今天的雙倍訓練彆想偷懶。”

一陽海鬥現在應該為自己的訓練加倍和打掃室內訓練場而哀嚎。他直覺得哀嚎出聲。

從這一聲開始,丸井文太和仁王雅治毫不留情地嘲諷/同情了他,而切原赤也在旁邊悄悄留下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一陽海鬥捕捉到這個笑容,揮了揮手,和善道:“赤也,一起鍛煉身體吧,前輩我啊,教授給你一些私人打球秘籍噢~”

用那種怪蜀黍在大街上誘拐兒童的語氣。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大家無視切原赤也求救的眼神,紛紛背過身去。

笑容不會消失,它隻會從切原赤也臉上轉移到一陽海鬥臉上。

痛苦也不會消失,它隻會從一陽海鬥身上平分到切原赤也身上。

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它們從表麵被壓到了心底。

網球場恢複了其樂融融、熱火朝天、雞飛狗跳的場麵。

真田弦一郎和幸村精市進入了社團辦公室。

在十幾分鐘後,將接下來的訓練交給柳蓮二,雙雙離開了網球部。

那種令人窒息的氣氛在幸村精市離開了網球部之後,悄無聲息地籠罩了整個網球場。

柳蓮二歎了口氣。

這種情緒的彌漫不利於大家精心地進行訓練,但他並沒有做出什麼相應的措施——畢竟他本人也正在擔心著。

看到了針眼,比彆人稍微知道得多了一點,柳蓮二捏了捏眉心,不去細想究竟發生了什麼。

一陽海鬥和柳生比呂士打著練習賽。

但顯然,全網球部專注力最高的柳生比呂士現在也心不在焉。他至少有十五分鐘沒有扶眼鏡框了。

心事重重地做完了雙倍訓練,打掃了室內訓練場,一陽海鬥和切原赤也慢吞吞地落鎖,走出網球部。

菠蘿跟在身後,因為兩個人過於慢的速度,走幾步就要從一陽海鬥身旁繞到切原赤也身旁,來來回回。

菠蘿沒次繞回到一陽海鬥旁邊,他都會用沒拿滑板的那一隻手揉一揉菠蘿的腦袋。

雖然像是個被設定了程序的機器人,但敷衍敷衍菠蘿也足夠了。

切原赤也坐電車回家,他們在站牌那裡沉默地等待著。

一陽海鬥蹲下,身體靠在站牌的杆子上,煩躁地揉了揉頭發。

“究竟怎麼了啊啊啊!總覺得幸村他不對勁。”

切原赤也抿著唇,上揚的貓眼裡也看不出什麼神采了。

三個單細胞小動物排排蹲在路邊,臉上是同樣的垂頭喪氣。

那天的異常莫名其妙地沒有了後續。

幸村精市隻是在那一天回到了網球部,在那之後,假條依舊

續著,比賽也依舊沒有參加的跡象。

網球部依然交在真田弦一郎手上,由柳蓮二輔助管理。

況且,隻有真田弦一郎知道,他發送到幸村精市手機上的訊息,十次裡隻有兩三次會被回複,並且回複頻率有逐漸降低的趨勢。

一陽海鬥對此的直觀感受是——真田弦一郎的脾氣越來越暴躁了。

他的打掃訓練場懲罰終於在昨天被叫停,雖然主要原因是……打掃得過於潦草。

一陽海鬥發誓他有儘力在做。

在懲罰結束後,身體與心靈的雙重疲勞卻沒有消失。

全網球部,包括真田弦一郎本人,都仿佛踩在高壓線上,(被迫)拚了命一樣地訓練。

在“創造杯”來臨之前,網球周刊造訪了立海大。

前來采訪的記者,兩個都是陌生麵孔,背著相機,帶了紙筆。

在觀眾席上默默地看完了立海大的訓練,順便采訪了幾個休息狀態的部員。

一陽海鬥在做完了基礎練習以後也被拉住了。

記者主觀地認為,橙色頭發的一陽海鬥和紅色頭發的丸井文太是整個立海大正選裡看起來最和善的兩個人。

一陽海鬥微昂了頭,碎發下露出的眼睛裡有些許不耐煩:“做什麼?”

速戰速決吧,他剛才揮拍動作偷懶被抓住,一會打完練習賽要補上十組。

采訪記者一次大膽的預判,以及醞釀許久的勇敢被一陽海鬥一個眼神打回原形。

他們隻是新來報社實習一周的小記者,完全不懂為什麼會被分到立海大來。

磕磕巴巴地念出了前輩給的“參考問題”,小記者滿懷期待地等著答案。

一陽海鬥挑眉:“哈?比賽當然是全員參與,立海大怎麼可能會有人不通過比賽資格判定。”

“呃……聽……聽說,立海大的部長幸村精市並不參與這個‘創造杯’,請問是有什麼彆的安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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