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1 / 2)

枕邊熱戀 廿廿呀 16248 字 11個月前

“好。”尤燼回應她的視線,微微頷首,臉頰蹭著她的掌心,輕聲說,“好乖。”

她表現的很喜歡這個名字,和她先前說的一樣,她很怪,越把她當替身她越開心越喜歡。度清亭盯著她每一個反應,反複叫尤燼,叫她的名字叫她姐姐。

問她:“你是不是最喜歡聽我叫尤燼姐姐?”

“嗯,像是在喊我。”尤燼說。

從小到大度清亭沒有一刻這麼乖過,小時候她總是叫尤燼大名,大人讓她叫姐姐,她總是一句“就不”,然後撒開腳丫子就跑。

不懂禮貌,又笨,又煩。

就是這樣的人長大後黏著著她,摟著她的腰,反反複複的叫著她的名字討好她。

尤燼動情了,度清亭單單是貼著她的唇,就能感受到她唇上跳躍的激動,度清亭的手從腰上往上走,唇要去碰她胸口,尤燼的手指輕輕地扣著她的後腦,說:“有監控。”

度清亭根本不想停,她仰頭看尤燼,還怪上她了,“你剛剛為什麼不開門。”

為什麼?

尤燼對她坦白,說:“因為……勾引你。想你親我。”

隻有把門關上,進不來的小狗狗才會著急。

尤燼手抬起,她試圖去打開門,手中的房卡沒有拿穩掉在了地上,也就是細微的聲響,讓度清亭跟瘋了一樣,狂熱的咬著她,幾次尤燼都能感覺自己的脖頸好像要被咬斷了。

是痛的。

尤燼真怕痛,她眯著眼睛,捏度清亭的後頸試圖把她拉開。

度清亭的唇落在她鎖骨上,停留幾秒,同她商量一般,說:“姐姐,我可不可以留個印跡。”

尤燼說:“記得撿房卡。”

度清亭微微往下遊,白色的跑鞋穩穩地踩在地上,踩著黑色細高跟的姐姐卻站不穩了,腳輕輕往後移動,後背撞在門上,她唇微張哼了一聲,度清亭知道姐姐怕痛,皮膚嬌,一邊看她反應一邊咬了上去。

紅唇一抿,眼睛微微合著。

牙抵上去的瞬間,紅唇張開。

度清亭故意使壞叫她“尤燼”,仰著頭看她,她能清晰的感受到,這個姐姐想喊她的名字,但是她喊不出來,導致她很壓抑。

看吧,看吧。她該知道她的名字。

度清亭很得意,相比較她有了宣泄的口,她肆無忌憚的喊她,“尤燼,尤燼。”

一聲悶哼落在她耳朵裡,度清亭這個印跡打下去,留下專屬於她的壓印,尤燼的眸子還合著,度清亭緩緩地蹲下來,把地上的房卡撿了起來。

門打開,房間的燈還沒開,四周漆黑,安靜的就剩下倆人的呼吸,度清亭的勁還是大,照例把她抵在門上,怎麼親都不夠。

這次,尤燼並沒有把她給她親,捏著她的下顎,問她:“真的是喜歡我嗎?”

度亭清直視著她,語氣有點委屈,說:“我都不當人了,心甘情願的當你的狗了。你還問這個問題。”

燼低頭在唇上一親,度清亭要回吻她的時候,尤燼說:“等等。”

“怎麼還等?”

度清亭像個急躁小狗,根本忍不住。

尤燼眼睛往下看,“我穿高跟鞋呢,你現在變得這麼會親,你覺得我招架得住嗎?”

度清亭被她誇的手足無措了,攥緊了手在旁邊等著,她看著尤燼彎腰把高跟鞋脫了,其中一隻因為站得很不穩,直接倒在地上。度清亭眼睛有些晃,她看不太清,伸手把燈摁開了,尤燼站起來的那一瞬,度清亭全身都是勁,直接將她抱了起來,讓她坐在沙發上,自己喘著氣撐在她身側,尤燼手指落在她側臉上輕輕地滑動。

尤燼說:“來,把我眼鏡摘了,好好做。”

度清亭沒有伸手去摘,她看了幾秒,壓著自己的激動,她也想好好的,這會是個美好的夜晚,她不想那麼潦草,知道尤燼喜歡乾淨,很乖巧的說:“那姐姐,我先去洗個澡。”

尤燼點頭,“一起。”

度清亭進去抓著衣擺把襯衫拽了下來,今天她特地穿的尤燼的衣服,穿在身上並不是那麼合身,卻讓她很有成年人的味道。度清亭先刷的牙,尤燼喜歡薄荷味,親哪她都會很開心,洗澡再親另一處她會很興奮,這幾天,尤燼教過她,也說過喜歡她親哪。

她嘴裡含著牙刷,尤燼清完口環住她的腰,下顎輕輕地蹭她,度清聽從鏡子裡看到尤燼,感覺她在依賴自己,度清亭迅速漱口,轉過身把捏著她裙子,想找拉鏈,問:“姐姐,這怎麼脫啊?”

尤燼把她的手放在後背下,她說:“這裡設計有個扣子。”

度清亭的手指放在上麵,她撚了一次又一次,著急地說:“怎麼,找不到。”

尤燼輕輕笑,“笨,因為我騙你的,沒有扣子呀。”

度清亭被戲弄了有些生氣,尤燼往後退了一步,度清亭眼睛緊緊地盯著她,尤燼手指勾著細肩帶,微微彎著腰褪去裙子,露出白皙的腰和腿,度清亭直直看著她,手指直壓白瓷洗手台,可勁控製情緒。

從小就沒有什麼自製力的小孩,現在看著她完全沒分寸了,尤燼往浴缸邊上坐,說:“過來坐啊。”

“在浴室裡嗎?”度清亭聽錯了詞,問:“會不會有點不方便。”

但這些都不是問題,接吻的時候,尤燼說,她喜歡被度清亭這樣冰冰涼涼的親。

浴室裡兩人一起洗澡的時候很不安分,池子裡的水都漫出來了,尤燼鏡片已經被水打濕了,水珠讓她的視線不是那麼的明顯,尤燼問她:“怎麼不摘下我的眼鏡,先前不是很想要摘嗎。今天有特權。”

度清亭在水中抱著她,咬她的肩膀,說:“想留在床上。”

尤燼低聲笑:“純情。”

“不純情了,已經不純了。”她的手挨著尤燼的側臉,讓她轉頭過來和自己親,“姐姐,不喜歡我這樣嗎?”

“叫尤燼,聽聽。”

度清亭臉都紅了,“尤燼姐姐,你不喜歡我這樣嗎?”

“喜歡的呀。”怎麼會不喜歡呢,她真的好喜歡這樣乖乖的度清亭??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她曾經一直以為度清亭跑到國外,更野更浪,就是放飛的蝶,萬花從中過到處撒蜜,可是她很乖,是停在荷葉上的蜻蜓,蕩出來的漣漪都是小小的一片。

浴池裡麵的水又蕩了幾圈。

“你喜歡我,我自然是喜歡你的。”

尤燼姐姐從浴池裡起來,身體帶著水花,她走一步,後麵的人跟一步。

度清亭手貼著她後背上,接住往下落的水。

最好的酒店,床也是最好的。

度清亭夢寐以求,尤燼把燈光調的比較暖,不然會很刺眼。

尤燼躺著,手微微撐著身體,勾著她過來,度清亭手指再去觸碰她的眼鏡,手指微微顫動,她之前碰了好多次,沒有一次敢真的把她眼鏡摘下來。

度清亭小心翼翼摘著她的眼鏡,捏在掌心裡,視線直對著尤燼的臉,按理說眼鏡摘下來和本人不會有太大的差彆,可是,可是……沒有眼鏡的修飾,她這對眼睛。

尤燼微微眨著眸,明亮溫柔。

度清亭有錯覺,很恍惚,不知道是喝多了,還是自己叫了太多聲的尤燼,借著這個名字玩多了曖昧,就導致她在看眼前的女朋友,總覺得她們是有幾分像,越看越像她。

“怎麼了?”尤燼的手緊緊勾她的脖子,說:“不喜歡嗎?”

“喜歡的,很喜歡,就是我有點害怕。”度清亭身體下壓,快喘不過氣,“可能都是姐姐,長的都好看都漂亮,就好像跟……她在做一樣。”她的後腿好麻,腳趾頭都軟軟的,再看一眼又害怕又受不住。

“誰?怕誰?”尤燼明知故問。

“尤燼……”度清亭直視著她的眼睛,人快不行了。

怎麼辦呢。

尤燼安撫她,說:“那跟我把我當成她好好欺負一頓,以後會不會就不怕了。”

度清亭發現,這個女人真的是怪,換成彆人被當成替身,怕是都要氣死了,她卻這麼興奮,反複再反複的蠱惑她、勾引她。

度清亭實話實說,跟她坦白自己的小秘密:“我就,就是很久以前做夢和她過分一點,跟她親了一次,然後她把我扇醒了。”

尤燼好奇,“你還做夢和她親嘴啊,什麼時候啊?”

度清亭仔細觀察她的表情,見她沒有生氣,反而很好奇,才把自己的小秘密說了,“就是,成年,18歲,我高考暑假,下著暴雨,家裡就我們倆,她洗澡我撞見了。”

“那有沒有想過她乾過壞事。”

“隻想過一兩次,都是做夢。”

尤燼摸摸她的臉說:“那現在把我想成她,像夢裡,那樣要做什麼就做什麼,無所欲為吧。”

度清亭俯身捧著她的臉,深深地吻住她,把她的手狠狠的攥緊,她咬得很用力,尤燼一陣陣的吃痛。

“尤燼。”她不自覺的喊。

“你十八歲就這麼厲害了嗎?”尤燼眨了眨眼睛,“好狠。”

十八歲的度清亭多壓抑啊,每天就想飛,想飛的前提就是贏過尤燼,她低聲說:“那時候特彆想弄死你。”

再往下,度清亭撐著手,盯著她看,尤燼說:“繼續啊。”

度清亭親過很多次了,現在卻卡殼了,尤燼拿出一個小袋,套在她手指上,捏了她,度清亭不舍得欺負她,“姐姐……我聽說會痛。”

“沒事。”

她翻過身,把度清亭壓在身下,手撐在她上方,用酷似尤燼的眉眼說,“我先教教你吧。”

“那今天先欺負你了。”

她欺唇而下,度清亭多年記憶湧現,她又要被尤燼收拾了麼,她的野骨,她的……

一隻手被尤燼捏著壓進枕頭裡,眼尾紅的,有點凶,可是手指碰到她的時候,又親親她,“不怕。”

女人輕聲細語,柔得如風,“好乖。”

度清亭抓得她手臂全是紅印,她隻是側頭看了一眼,“很喜歡是不是?”

度清亭根本不敢把她當成尤燼看,但是她的臉那麼近,近到無法忽略那張臉,讓她覺得自己好大逆不道,又很痛苦的絕望,好像自己逃了這麼久還是被尤燼抓住了。

可是,她好溫柔,好想看到她,好喜歡跟她待在一起,姐姐每一個動作都溫柔。

她張著唇呼吸,感覺到不爽。

她們接吻,狂亂,各種磨合。

她抵在尤燼身上,一句一句的喊“尤燼”,想讓她難過,想讓她流淚,又忍不住在她唇上唇下尋求各種誇讚。

好美,尤燼真的好美。

她迫切的想喊她的名字,手勁越來越大,

度清亭不停的叫“尤燼”,尤燼悶悶的呼吸,她張著唇,好似要喊度清亭的名字,又不知道喊什麼,最後出口的都是,喜歡,很喜歡。

她濕著眼睛問:“姐姐,我學得好嗎?”

在尤燼頷首時,她一直親親她,一直跟她狂熱的表白,恨不得把自己擠進姐姐身體裡。

“尤燼、喜歡你。”

“你太好了。”

“我們好配……好契合,姐姐,尤燼姐姐……”

尤燼睜眸,看她要哭不哭得樣子,心軟得一踏糊塗,勾著她往下壓,表揚她。

“是呀,太好了。”

尤燼抬身,吻吻她泛濕漉漉的眼睛。

“彆濕著眼睛欺負我呀。”

尤燼跟她說,我也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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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她喝了不少酒,按理說應該會很醉。

度清亭卻一直睡不著,她如願躺在尤燼的身側,床好軟,並不是她喜歡的軟床墊,卻讓她舒服到淺淺的失眠了,她怎麼都睡不著,因為她想這個位置,想了太久,心心念念,真躺下的時候心潮澎拜,不真實,鼻子裡總聞到香香的味道。

她稍微側過頭,看到尤燼的卷發。

不太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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