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2 / 2)

枕邊熱戀 廿廿呀 16062 字 11個月前

她深吸口氣,用了平生最大的定力,努力把摩托車開得平穩,她深吸口氣,空氣都是甜的。

尤燼說:“喜歡你。”

到了還摩托車的地兒,度清亭一直沒下來,她輕輕喊身後的人,問:“睡了嗎?”

“沒有。”尤燼說。

度清亭把車停好,“到了。”

“嗯。”

倆人摘了頭盔,店裡的人出來收車,度清亭簽單子付款,倆人順路穿過花市往回走。

這個點花市人還不少,她們隨便瞅了一眼,發現有一種多肉挺有意思,碰一下就能散發清香,葉子是愛心形狀,尤燼買了兩盆,一盆給她一盆自己留著。

夜裡帶著幽香的花放在床頭,尤燼穿著正裝,她靠著床,雙腿微敞開,領帶依舊放在正中心,隻是胸口多了幾道褶皺,她戴著袖箍的手一勾,“寶貝,過來做。”

度清亭扯著自己的頸圈,狗似的隻往上爬。

兩個人纏綿入睡,做的又深又狠,因為夜裡要下雨,

蓋的被子比較厚,度清亭的手摟在尤燼的腰上。

期間,度清亭感覺到手被拿開了,度清亭就有要醒的趨勢,嘴裡囈語,慌繆糊塗的叫了她一聲“尤燼”,她伸手用力把人抱緊,恨不得全身翻過去直接壓著人睡,腦子裡迷迷糊糊想著壓著她會不舒服,隻是把腿壓在她身上。

之後她額頭被輕輕碰了碰。

身側的聲音說:“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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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來,尤燼不在床上,度清亭立馬坐起來喊了兩聲,臥室沒人回,她起身去浴室裡找,沒看到去客廳喊人,依舊是空空,她站著緩了會兒,琢磨著尤燼可能一早去工作了。

度清亭去把臥室窗簾打開,天下了場小雨,等她換好衣服出去天已經晴了,度清亭總覺得缺了點什麼東西,哪裡對不上號,按理說這倆天她們黏糊的勁,女朋友也不舍得先起床,除非公司那邊有急事。

有急事……

度清亭再回去臥室把櫃子打開,先前裡頭掛著她倆的衣服,現在西裝正裝裙子一件不剩,就剩下她的短袖和幾件連帽衫。

她腦子有點痛。

度清亭趕緊出去找,找了整個酒店沒找到人,她去前台問,前台查了一下房間號,再告訴她,昨夜那個女人已經退房了,其他不再多說,不泄露女人一丁點信息。

問就是:“不好意思,她是我們VIP客戶,我們不能泄露她的資料。”

“那她幾點走的,昨兒她還睡我旁邊呢。”度清亭手撐著台子,有點不敢相信,“你確定退了?”

“退了,但是您的房間還續著,您可以隨便住。”

“她都走了,我還住什麼。”度清亭腦子亂亂的,她抓了一把頭發,說:“你讓我看一眼她的名字。”

“抱歉,我們有規定,她沒告訴過您嗎?”

度清亭哽住。

也就是,那個女人神秘消失了,就是蜜戀結束,一切都結束了。

度清亭久久沒辦法釋懷,但又覺得是這個結局,回到樓上房間坐在客廳的沙發,點了一根煙給自己。

那個許漾今天也沒出現。

也可能是,許漾帶著她女朋友私奔了?

啥玩意?

她現在殺許漾的心都有了。

第一天,度清亭想起尤燼合作的那家公司,趕緊把自己捯飭乾淨,戴好脖子上頸圈,騎摩托開車過去又下了場小雨,度清亭感覺自己在拍王家衛的電影,尋不回在台風、夏季消失的女人。

到醫藥公司門口蹲人,前一天沒蹲到人,第一天她又去了,早上八點半終於蹲到了許漾,她上去喊,語氣特彆差,一身煞氣,“你知道許漾她去哪裡了嗎?”

許漾身邊還有個同事,同事困惑的指著許漾,說:“可是,她就是許漾啊。”

“啊?”度清亭傻眼,一個人瞪著她們倆,看到許漾衣服上的工牌,“什麼意思,什麼情況。”

許漾知道她來乾什麼的,長話短說的解釋,她讓同事先進去,跟度

清亭說:“她們回去了。”

“回京都?”

許漾:“可能吧。”

“怎麼是可能呢。”度清亭要個準信。

許漾說:“嗯……我聽說她好像是有個喜歡的人,好像都快結婚了,然後出了點事,正好在香海工作就順便來散心,她回去可能是處理這個事兒了,你要不先回京都看看。”

“她有個喜歡的人?”度清亭想不明白,也沒聽說過這事兒,但現在想想,關於感情一直都是她在吐槽,那個女人從來沒有提過。

“那個人呢,辜負她了?跟彆人好了?劈腿、小三了?”

度清亭越說越覺得是後者,她腦子裡閃過幾次尤燼惆悵的畫麵,經常捧著她的臉長長地歎口氣,度清亭心臟密密麻麻的痛。

許漾還沒說什麼,連蘇沁溪教給她的話也沒說完,她甚至準備多暗示點,度清亭出奇的憤怒,“艸,什麼人啊,居然敢辜負她,彆讓我見到她,不然我讓她給我——死。”

許漾想,自己也不用暗示了,度清亭已經把話說死了。

度清亭黑著臉說:“我得回京都找找看。”

她再看許漾,“你真不把她信息給我嗎,我求你了。”她認真地說:“真的。”

度清亭合攏手掌,“拜托了,我沒求過誰。”

許漾脾氣也軟,被她磨兩下歎氣說:“我隻能給你蘇總的號碼,不是我不給你女朋友的,是因為,我也沒有她的號。”她的確沒有尤燼的號,她跟蘇沁溪接觸的多。

度清亭把號拿過來,看了號碼開頭,的確是京度的號,她打過去沒有人接,她再用手機號去搜微信,還真搜到了號,就是看著像工作號,加了也沒有人回。

她拿出自己的手機,“這樣,你加我微信,如果實在找不到我給你提供線索,但是你不能說是我說的,畢竟她是我大老板,萬一我工作沒了,我得喝西北風,你諒解諒解。”

“成。”度清亭不為難看,快速給她掃了碼。

許漾指指公司,小跑著進去,正好和經理打了個照麵,她今兒卡還沒打,經理本就不滿所有單給她,說:“怎麼今天來這麼晚,就一個項目,後麵不乾了。”

許漾忙點頭,“不好意思,剛跟尤總的未婚妻聊了兩句,實在不好意思。”她忙道歉鞠躬,看到經理臉變成豬肝色,心裡莫名的爽,小跑著給自己加油打氣,yesyes,氣死你個臭傻比。

回頭看看還沒走的度清亭,輕輕歎口氣。想說早點回去吧,又覺得不太好。

度清亭繼續給蘇沁溪打電話,幾次沒有人接,她越發覺得這女人喜歡尤燼,會不會是她把女朋友拐走了,斜坡了她?

不然為什麼她會突然消失。

她們都說好了,今天坦誠相待。

晚上女朋友還是沒回來,了無音信,蘇沁溪電話打不通,也沒同意。

度清亭去樓下要了一杯冰球涼啤,站在陽台看隔壁房間,房間退了並沒有人再入住,黑漆漆的,她仰頭看看沒有星

星的夜,她給自己點了一支煙,許久沒抽,也沒心思抽,就是煩咬了咬煙蒂,之後把煙放在玻璃缸旁邊自己燒。

把冰啤喝完了,她準備含個薄荷糖,摸了摸兜,空的,自從尤燼包裡備著她吃的糖果,她就沒有自己買過糖了。

度清亭心裡還是熱得厲害,想來想去,想到她媽了,她媽好像一直在跟尤燼媽媽在廟裡潛心修佛。

她也沒有多想,點進她媽朋友圈看。

越想越難受。

好想女朋友。

好想那個女人,她的柔情,她的美麗。

像夢。

//

度清亭沒退房,在酒店待了幾天,心懷一點點期待,想著她忙完京都的事兒會回來找她。

時間久了,人一直沒出現,她開始覺得,那個女人好像從未出現過,是霧裡的一場夢,她退房還特地問前台。

“最初,我是一個人入住的嗎?”

前台雖然疑惑,還是禮貌地說:“不是。”

這幾天,國外的混血閨蜜給她發了信息,說是有出版社想給她出本聯係不上她,就給她郵箱發了信息,問她要不要出,出版社目前報價是五十萬,賣的多後續再給分成,她想出的話來國外一趟。

她們這個行業,五十萬已經不少了。

之前度清亭是不缺這個錢,加上不想給家族蒙羞,擔心某天東窗事發丟臉丟到太平洋了,一般這些版權她都直接拒絕的,前幾天戀愛,她總擔心自己沒什麼錢,琢磨是該出版賺錢養老婆。

看著閨蜜發來的出國邀請,她心裡鬱悶,沒心思談這個,想談女朋友。

女朋友啊,女朋友,去哪呢。

她回閨蜜郵件:【我可能失戀了。】

一個下午,閨蜜把她郵箱塞滿,大致就是:【who甩了你,你為什麼被who甩了,請告訴我全過程。】

度清亭出酒店,海邊大霧,她回頭看,山莊酒店朦朧不清晰,而她離開了大霧還在回味曾經的點點滴滴。

按理說,女人神秘消失,她也應該放下,偏偏她食之髓味,念念不忘,沉迷許久。

在小島上的時候,那些曖昧那些甜那些情,仿佛是旋渦把她籠罩其中,更多的是在床上的時候,她們情到深處,那個女人的喘息,說她好乖說喜歡她的使壞。

每次想耳朵都是熱的。

度清亭買了一張黃牛票,坐船上島。

島上還是滿滿的遊客,度清亭到酒店拐彎抹角的問了,對方不透露信息,且告訴她沒有再次尤燼入住,海邊打球的換了一批人嬉戲,躺椅上也沒有她的身影。

好像那場台風天散了,被困在台風天的就剩下她了。

下島後發生的一切是她的夢境。

隻待了半天,她立馬買了機票,當然不是飛到國外,她打算回京都找人。

她提著行李箱,脖子上掛著相機,一手抱著磕盆栽,還有一瓶女朋友買給她的水,當時沒來得及喝現在是她沒舍得喝

,還有一些扶護品??[]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很多雜七雜八的小玩意在機場過不了安檢。

她又連夜換成高鐵,高鐵居然也不讓過,因為不舍得扔那一瓶水一顆盆栽和那一些瓶瓶罐罐,她咬咬牙,直接換成了火車,坐她媽十七個小時的軟臥到達京都。

火車搖晃,度清亭躺在狹窄的架子床上,不舍得有一點的磕磕碰碰,晃的太厲害手護著那盆花,嗅著上麵香氣,再把手機拿出來,看那幾天她們的錄像,裡麵的女人看她的眼神充滿了愛意,不似作假。

聽許漾說她被一個女人傷害過後,她發現尤燼看她的時候經常很傷感很迷茫,那眼神,更偶爾像是在看另一個女人,倘若是這樣的話,一切都說的通了,那個女人讓她喊她尤燼分明是受過傷,她讓把她當成尤燼的替身,也把她當成了其他人的替身。

度清亭不介意她用她療傷,畢竟一開始她們就是見色起意,而且,後麵這個女人坐在她摩托車上說喜歡她,輕輕軟軟,很真誠,根本不像是撒謊。

她心疼死這個女人了。

媽的。

度清亭幻想著,之後找到她一定要摟著她的腰,爆錘辜負她的人。主打一個爽文狂打臉。

海島上的視頻被她反複看反複回味,視頻女人的眼神那麼專注那麼溫柔,勾她的發絲那麼輕,她肯定渴望被愛,所以自己的表白時她才很小心翼翼,才會沉默斟酌好久回答,才會錄音說怕她反悔。

她再次發誓一定要找到這個女人,好好愛她好好疼她,絕對不會像那個女人那麼渣。

手指碰到那盆會散發香氣的多肉,嗅著上麵的味道,沒有那個女人那麼香,但是,也算是最後的餘味,可以緩解一下她的相思。

她閉了閉眼睛,擔心匆匆一彆再也相遇的可能,她信了神佛,虔誠地說:“上帝如來佛都保佑,讓我們再次相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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