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暖芷:【姐姐,為什麼回我的信息又不發過來呢,是有什麼讓你牽腸掛肚的嗎?】
度暖芷:【親愛的姐姐,祝你這一天都有好心情~】
度清亭想這個顏狗有點東西。
回:【繼續發。】
她學了一會兒也去給尤燼發:【你也可以不用回我的消息,打字會讓你的手指痛吧,心疼,如果可以,我希望能給姐姐吹吹~呼啊呼啊~】
度清亭一邊發一邊罵她妹,傻缺傻缺。
度暖芷:【姐姐,可以幫我向伊芙琳問一句早上好嗎?】
度清亭沒理她,起來練了一會兒塑形,拉伸完之後對著鏡子照,再拍一張照片:【早上好姐姐,小狗給你發來新的問候。】
尤燼回了:【是姐姐喜歡的類型。】
度清亭可能是笑久了,她感覺臉頰有一點點痛,她兩根手指壓在臉頰上輕輕地揉。
她坐在沙發上,觸類旁通,啥都發一點過去。
下樓吃飯,她上餐桌,吃著菜,手指也沒有停。
度文博皺眉,訓她沒規矩,陳慧茹也說:“有什麼不能吃了飯再說,一直發信息像什麼,你待會去尤家彆吊兒郎當流裡流氣的。知不知道啊,清亭,你聽我說話沒?”
“知道了,我跟尤燼聊天呢。”度清亭放下手機。
陳慧茹沉默了一會兒,認真地說:“跟尤燼聊聊也可以,你問她吃沒吃,喝沒喝,你要大方一點,她沒吃你就點餐,她沒喝就給她點奶茶,沒事有事你得跟她說想你。”
度清亭挑眉看她。
“真的是我爸追你?”
度文博:“這個的確,我被你媽吊的不要不要的。”
度清亭吃完飯,坐了會兒,等她爸媽吃完,也等著她媽說什麼時候去尤燼家。
她媽是打算今天去的,她們家餐桌收完,外麵裁縫徒弟就來送衣服了,陳慧茹拿著新做的旗袍輕輕歎氣,“這件三萬多,我自己都不舍得穿,哎。”
度清亭玩著手機瞥了一眼。
真不錯,白暖色,手工繡的綠竹,清素典雅,琵琶領,胸口的小扣看著又挺性感。
她媽眼光真不錯。
度清亭問:“你上哪兒做的?”
“找我的私人裁縫老師啊,我那些衣服都是找她定的。”
度清亭哦了一聲,“地址給我。”
“乾啥,你穿旗袍啊?”陳慧茹看看她,上下打量一番,很嫌棄她的穿著,get不到她這種日係少年感,看她底下還踩著拖鞋,說:“寶貝,媽媽給你定一套蓬蓬裙吧,白色那種,你真的太合適了。”
度清亭嘴角抽抽,“我都多大了。”
她唇微微勾,說:“你給我定一套西裝唄。”
“西裝?”陳慧茹看看她,搖搖頭,“寶貝,你穿西裝穿不起來,西裝穿成暴徒比較欲係。”
“怎麼可能,我穿也好看。”
“真不行。”
“尤燼說我穿著好看。”
陳慧茹扭頭一看,度清亭也覺得自己嘴快了,臉稍稍熱了一下,度清亭捏著手機上樓,“懶得跟你掰扯。”
“哎呀寶貝,尤燼說你好看,那定唄,你問問她喜歡什麼款式,咱
們多定幾套穿起來,也的確了,你25歲了,是該成熟一點點啦。”
度清亭上樓把門關上不搭理她了。
她在樓上等著,過了會兒聽著她媽抱怨的聲音,好像是說尤卿川和柳蘇玫今天不在家。
“怎麼這樣呢,我衣服都做好了,哎。”陳慧茹歎著氣,“要不我過去,親自過去。”
阿姨說:“彆了吧,這樣顯得咱們也太厚臉皮了,真過去了,她們要是不在家,白跑一趟不說,她們嫌我們沒分寸怎麼辦。”
陳慧茹說:“應該當時直接就找蘇玫定下來,現在尤卿川回來了,就感覺沒什麼戲了。哎,男人什麼的真煩人,非要搞什麼價值,人家互相喜歡不挺好的嗎,掙那麼多錢,娶不到自己心愛的女人,他覺得自己幸福快樂嗎,咱們家哪裡差了。”
度清亭從屋裡出來,看看手機,尤燼應該是不知道這事兒,隻是說她出門了,今天要去談合同。
她望著她媽,她媽察覺到她,又說:“沒事啦沒事啦,指不定真的很忙,下次再說唄。”
度清亭沒說話,先前她肯定都不會在意,現在心裡稍微有了情緒,說不上什麼感覺,可能是有點悶了。
這兩天她一直在家裡,沒怎麼出去玩,她媽私人裁縫徒弟過來給她量了尺寸,她問大概什麼時候能收到,裁縫徒弟說最快兩個月。
“兩個月?”度清亭說:“這麼晚?”
陳慧茹說:“人家得設計,還得一針一線的做,要是有刺繡,還得一針一線的繡,你這孩子,衣服是要等的。”
“哦。”度清亭沒多說。
裁縫徒弟一走,她自己開著車出去溜達,去看了幾家西裝店,感覺都是通勤上班族穿的,沒啥特點不好看。晚上回去,她把門反鎖把尤燼的西裝穿上,版型怎麼看怎麼帥,她去把襯衫穿上,將袖子扯出來,再去把袖扣戴上,袖扣稍微多往上壓一點。
紅色寶石壓在上麵,精致感,欲係感,她捏著自己的袖子,抬頭看鏡子裡的自己,真是欲係狼狗,看看自己這狼尾發型,還穿什麼短袖。
她拍了幾張照,本來想發給尤燼。
又沒好意思發。
她發到了跟顧瑞黎珠珠一塊那個群。
【欲嗎?】
顧瑞:【操,你這個家夥,你又要勾引誰,你她媽啥時候穿上正裝了,真尼瑪狗,脫了。】
度清亭:【你有狗帥嗎?】
【晚上出來嗨,你請客,我叫上閨蜜?】
本來不想跟這一群狗友約下一波的,畢竟有心理陰影了,但是這次不是她自己帶麵子出門,這可是穿了一身西裝,天生麗質難自棄,沒辦法,太欲了。是麵子就長在她身上了。
顧瑞:【是我女朋友嗎?】
度清亭:【這麼快談上了?】
顧瑞:【愛情不等人,你這種不專情,見一個愛一個的浪/女是不會懂的。】
度清亭:【不是你女朋友,叫王富貴。】
顧瑞:【我們
鐵鐵的妹妹嗎?】
度清亭剛要打字說不是,顧瑞:【我請,我請,誰也彆搶。我去找我爸,帶你們去高級的會所體驗一把。】
幾分鐘後他發了個定位。
度清亭看了眼這個地方,感覺沒個百來萬基本進不去,顧瑞指不定又順他爸關係。她趁著天黑,迅速下樓騎著摩托出去,新買的西褲她也穿上了,就是有點不搭,底下是運動鞋。
她給伊芙琳發了信息,讓她自己過去,自己就懶得去接,讓她彆搞太大動靜,不然誰也玩不上。
度清亭第一個到。
她靠著摩托刷信息,偶爾用摩托的鏡子看看自己,她在群裡挨個艾特催著她們來。
看完她就早點回去。
然後給尤燼發了個定位。
【在這裡吃飯。】
尤燼沒回。
她來沒多久,旁邊的一輛車也從車庫開了出來。
度清亭捏著手機,輕輕歎氣,
這兩天尤燼確實忙,度清亭多數是給她發信息,尤燼回的不那麼及時,但是她看到了都會句句回應,度清亭算是嘗到了等人的滋味。
隻是她覺得,見不到尤燼,多半是尤卿川那天看到她們了,然後故意想招把尤燼給送去忙。這個男人,真壞得狠……
伊芙琳最早過來,戴了個鴨舌帽,瞅到她這一身打扮,碧綠的眼睛很閃很亮,直接就說:“我已經放下你了,你為什麼還要勾引我?”
度清亭睨她一眼,手撐著摩托,“隨便穿穿。”
這一身隨便穿穿讓顧瑞羨慕嫉妒恨,顧瑞開車載著黎珠珠她們一起來的,下了車一窩蜂過來,一群人圍著度清亭這一套指指點點。
當然都說她好看。
度清亭手插褲兜裡,站在她們中間,嘚瑟地說:“上身是不是絕了,就褲子和鞋子不好看,這個我不吹,是真不行,下次我搭一身你們看看。”
“裝啥啊,你這褲子夠筆直了,上衣這個花幾千買的,分享給我。”
“這大幾萬。”度清亭說,“你懂什麼。”
“就你這個窮鬼,你買得起?”顧瑞損了兩句。
伊芙琳維護她:“北鼻不窮,她隻是物質貧窮,精神上特彆富裕。”她拍拍度清亭的肩膀。
度清亭:“……我謝謝你了。”
顧瑞注意到了伊芙琳,心裡立馬安了,他總覺得自己的鐵鐵五官有點硬朗,搞得他懷疑自己的眼睛,現在看完王富貴的臉他心裡有譜了,多半是他女朋友也混血,國際高級厭世臉。
伊芙琳眼睛沒看顧瑞,一直看向黎珠珠和楚言禾,上去就問她倆有沒有對象,一雙眼睛專門鎖定美女,完全是不放過一個,還打算往這倆身邊擠,問可不可以三個人一起走。
很可惜,這倆都沒回答。
度清亭知道她啥德行,她不跟她多說,去找地方停自己的摩托車,一邊推車一邊嘀咕著:“一群土狗懂什麼,這是手工的,兩個月才出一件,也不問問誰給的,就她
媽說我窮。”
伊芙琳再次被拒絕,很遺憾的歎著氣。
她重新扣著帽子,綠色眼睛像極了夜裡的貓眼,她四周看看,檢查附近有沒有狗仔和記者,總覺得有眼睛等著她。
很快她鎖定了一個角落。
那裡停著一輛卡宴,她眯著眼睛看。
換成其他人注意一下直接就走了,但是伊芙琳一米八的個子,站的高,看得遠。
在那車準備起步時,她咻地一下衝了出去,度清亭還沒回過神,就聽著她喊了一聲。
“王小姐!度清亭王小姐!”
幾個人聽到聲音同時扭頭,順著伊芙琳的視線看過去。
儘管那輛車在升車窗了,但是大家還是有幸看到了。
嘴巴同時張合,喊的名字卻不一。
“王小姐!”
“那,那個,酒吧接吻女郎!”
“不是,是前天我說的那個,有夫之婦,前幾天就在樓上親嘴。”顧瑞說。
“不對!”黎珠珠很堅持,“這就是那天和度清亭一夜情的酒吧女,親了一夜,嘴巴都親腫了,我看得特彆仔細。”
“MissWang,MissWang,hergirlfriend!”伊芙琳中文差勁,以為她們說自己認錯了,急得直接逼近過去,拉著黎珠珠和楚言禾過去幫忙攔人,“是她在海島戀愛的girlgirlfriend,Trustmyeyes!”
顧瑞也躥了過去,就圍著就不讓這個奇怪的女人走,顧瑞出頭,他敲敲車,“出來說出來說,姐妹你誰啊?你姓王?然後偽裝成夜店女郎,再裝有夫之婦?”看到著急的伊芙琳,越說越覺得詭異,道:“可能……還和她談過戀愛。”
“請你溫柔一點。”伊芙琳對美女溫柔,輕輕敲敲車窗,“Hello?”
裡麵的人沒有動,坐在後座,交疊著腿。
幾個人表情全皺著,很費解,很不理解,她們是想問度清亭,但是度清亭推著車一動沒動,整個人都懵在原地,背對著這邊,手還在扯身上的衣服,她們也都知道度清亭是個瞎的,估計她自己都掰扯不清楚。
最後看向一直沒說話的楚言禾,“你說她誰?”
楚言禾猶豫了一下,她抿起了唇,再皺了皺眉,她放空自己,說:“蘇沁溪。”
蘇沁溪早等不及了,從車裡探出頭,“哈嘍,在呢,小朋友。還記得我這個白無常吧?”
說著,她就哈哈笑。
所有人全看向度清亭。
真的,度清亭發誓,她這次來,真的沒有想著胡說八道。就……秀一秀自己這一身衣服。
伊芙琳文化程度低,根本聽不懂她們在說什麼,一直問:“Whoareyou?Whoareyou?”
度清亭摩托車都推不穩了,狠狠彆過頭,特彆的窒息,為什麼要把這麼一群人全湊到一起,麵對幾個人詢問的表情,她捏捏自己偷穿的衣服。
“是、是……”都是。
顧瑞大著膽子順著蘇沁溪推開的車門往裡鑽瞅了一眼,發現開車是自己爸,他爸那眼神就像是在說你真是我的好大兒,他頓時覺得不妙,他爸、蘇沁溪……那另一位……
另一位穿著煙紫色旗袍,外麵搭的輕紗披肩,收腰處的色重,顯得腰纖細,高衩到大腿,露出白皙的腿線,蜿蜒的曲線撩人欲望。她的長卷發盤著,插了一根似煙袋的發釵,美得如畫。
又因為沒那麼素和淡,像是濃墨重彩畫裡的妖精。
這也太美了。
妖精冷了外麵一眼:“你說我誰?”
“誰……媽耶,這、這多半是未婚妻,尤燼……完了,這他媽有沒有可能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