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我未婚妻。”
言外之意,我比任何人都合適。
關上門,她說:“晏冰焰這個人挺沒分寸感,除了工作以後還是不要和她多交流吧。”
“隻是朋友。”尤燼說。
“朋友也要保持距離。”尤燼微微頓,片刻,說:“好啊。你也是。”
尤燼把外套脫了給她拿著,更衣室裡有沙發上,尤燼說:“你去那兒。”
度清亭說:“沒事,我在這兒等你。”
尤燼說:“讓你把衣服放那兒,然後幫我拉拉鏈。”
度清亭把衣服放那兒,尤燼抓著衣擺將上衣脫了下來,度清亭正好捧起婚紗看到這一幕,看到她展露的腰,乃至整個後背。
尤燼背對著她,因為知道今天要試婚紗,穿了很薄無肩的內衣,度清亭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過她的身體。
絲質白色婚紗麵料輕輕覆蓋著她的肌膚,漸漸,如一縷柔風般擁抱著她的身體。
蕾絲花紋點綴著她的細腰,是一把柔軟的緞帶,誘人地引導度清亭的視線向上延。
度清亭捏著側麵的拉鏈往上提,將她的腰徹底收了起來,她試的魚尾款,腰臀被包裹的很好,度清亭情不自禁的從後麵抱住她,尤燼並沒有問她好不好看,度清亭的呼吸已經是最好的證明,她稍微偏頭,在度清亭的唇上落下了一吻。
她微微蹭著她。
一下一下的親,尤燼說:“不想看看前麵嗎?”
度清亭隻能忍著不去做什麼,安靜的等著她轉過身。
雪白的婚紗將她纖細的腰線和豐滿的臀部勾勒的淋漓儘致。V領處輕輕貼著著她的胸口。
尤燼手指勾了一下,度清亭毫不猶豫的把唇貼了上去,唇舔舐著她胸口那軟軟的一處,手撐著桌子,呼吸急急的咬著她。
“不能留印。
”尤燼說,“外麵還有人。”
“三個設計師。”
“嗯,還有晏冰焰。”
這麼說著,度清亭隻覺得煩,抬頭咬著她的嘴唇,她現在很喜歡尤燼拒絕她,越拒絕她越有理由放縱,尤燼如果好好跟她說,她乖乖隻能聽話。
她不想聽話隻想親尤燼,尤燼就用手指壓住唇,她連尤燼的手指一起咬,最後把尤燼的手指咬出了牙印。
度清亭喘著氣,眼尾紅了,尤燼的手指也濕澤澤的,她豎著手指說:“小狗,弄成這樣,外麵的人會怎麼想呢,會不會覺得你的唇這麼緊,直接把手指咬牙印了。”
明明說的是手指,可是她兩隻手掐在度清亭被西裝褲包裹的臀上,用力拍了一下,“快點。”
她說話時總會壓住唇珠,那裡已經被咬的紅/腫了,像是薄皮的櫻桃,要出汁了。
誘人。
度清亭被她推開了,尤燼也從梳妝台上下來了,她整理好被度清亭弄亂的領口。
先在裡麵的鏡子照,她喊度清亭過來,度清亭慢吞吞走過來,尤燼低頭在她眼尾落下一吻。
度清亭的餘光看到鏡子,此時此刻無法去形容自己看到的畫麵,她那委屈的勁兒要溢出來了。
尤燼說:“咦,我的小狗還氣啊?”
度清亭嗯了一聲。
氣的腦子都有點痛了。
她實在忍不住,“你是不是故意的?”她腦子再難轉過彎也能感覺到她是故意把晏冰焰叫過來,還有那次她和晏冰焰喝酒,喝醉那次……
“你說的哪次?”
度清亭心想,什麼,你用“哪”這個字。
“上次七天,是故意。”
“因為想見你,不想你跟彆人曖昧。”
“邀請晏冰焰來,是故意。”
“因為想讓你吃醋。”
“嗯……昨天是故意。”
“因為,”
這女人頓了頓,偏頭看過來,尤燼沒有回答,她微微頷首,“連現在都是故意勾引你。”
度清亭有瞬間真想把她身上的衣服撕爛。
度清亭更生氣了,“不是……你這樣……”
話沒有說完,尤燼把門推開往外走,扭頭看向度清亭,度清亭懂了她的意思,彎腰抱起她的婚紗長擺,魚鱗一般閃爍的亮片,度清亭從後麵給她鋪開,抬頭時看向她完美的腰臀,度清亭看著她的美,竟開始羨慕起站在她前麵的人,尤其是晏冰焰穿著西裝,蘇沁溪穿著白色大衣,手插在兜裡,散漫的姿態仿佛也成了她的勁敵。
度清亭迅速走到她前麵。
尤燼頭發是她自己盤起來的,她唇微微笑,溫柔柔情,在更衣室裡度清亭本來覺得她是妖,一舉一動吃人心,剛剛在她身後又覺得她是鮫,會掉眼淚珠子魅惑人,現在……她就是璀璨的星辰,是人,是妖變的,鮫人幻化的,也是從天上墜落下來的,無論又無論,幾乎,她都是要被人捧著的尤物。
尤燼自始至
終沒問她好不好看,她嘴巴自己說話,說:“好看,好美。”
鴉青說:“這隻是其中的一套。”
“這裡還有其他款式。”
“這款V領高開衩……”
“能讓我試嗎?”
“你……”鴉青看向她。
度清亭臉頰微紅,鴉青喊助理來,她以為沒自己的款式了,她是想換婚紗搭尤燼,不然這一個二個把她襯托走了,她就像個小孩兒站在尤燼的麵前,小孩和姐姐,她真的,很煩躁很心悶。
“西裝也行。”她退而求其次。
鴉青隻是給她拿了根頭繩,說:“有,淺藍色係的,不介意收一下頭發吧。”
“嗯,不介意。”
“婚紗露出脖頸好看,給你選一套淺藍色的,鮫人係的,高開衩。”
她穿的是一套,V領設計,裙擺不長,裙身是柔軟的鱗光細閃,胸前是藍白鉤花,似海上泡沫,她平時喜歡健身,鎖骨精致凸出,腰很有勁,往尤燼身邊一站,有一種野心蓬勃的性感。
這個設計師也說:“你居然沒有紋身,要是腿上有紋身就更絕了。”
尤燼看著她說:“她沒紋身,我沒讓。”
尤燼語氣頗有占有欲,先前度清亭老讓她學,她心裡期待尤燼占有她,攀附她,如今品嘗到了,微微抬起頭,她呼吸,露出纖細的頸窩。
被人掐斷了最完美的野性,她還急急的去驕傲去炫耀。
在她們對麵的晏冰焰垂了垂眸,之後選擇坐在蘇沁溪身邊,蘇沁溪笑著看她去沙發上坐著,身體後仰,“不錯,繼續吧,再來幾個款式。”
這一刻,無須詞藻形容多麼美。
她們連續試了好幾個款,抹胸、緞麵、法式……白天試到傍晚,天邊的雲成了火紅色,一層一層的疊在一起,舉起手機拍,那紅色之間又燃起了幾道金色。
晏冰焰先上的車,手臂壓在方向盤上,望著穿著白色西裝版型外套的尤燼和那個一身隨意的像小孩的度清亭。
心有不甘,卻不得不……覺得挺配。
尤其是,度清亭穿上合身的婚紗,尤燼溫柔而專注的看度清亭,說:“變成了大小孩兒了。”
後麵一句尤燼沒說,也許後麵沒有話,偏讓人覺得應該加一句:“可以娶姐姐了……”
尤燼這個女人又毒又壞。
晏冰焰一早就知道,但那個度清亭呢?
車開走,晏冰焰不死心的往後視鏡看,度清亭也在看她的車,直接側過身擋住她看尤燼的視線。
蘇沁溪陪了她們一天,抱著手臂瞧她們兩個,走過來說:“我把照片發給你們就先走了。”
“請你吃飯。”尤燼說。
“婚宴請我吃吧,彆讓我隨份子。”
“好,你是伴娘。”
“嘶。那我謝謝你。”蘇沁溪把所有照片發給她們,她是個很合格的朋友,把好友和好友女朋友拍得都很漂亮。
前後不到二十分
鐘,天就黑了,尤燼上主駕駛位,度清亭直接坐在後麵了,尤燼轉回去,說:“還生氣。”
度清亭一來生氣,二來,怕自己忍不住,主要是尤燼太……太高傲了,度清亭這個狗脾氣總想收拾她。
“你乾了三件壞事兒,隻說了一句對不起。?[]?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尤燼開著車,入了車流沒分神。直到遇到紅燈45秒的紅燈,她說:“嗯,的確。”
度清亭抬頭看她,覺得她有點囂張。
“你……”
“我不好的,小乖狗。”尤燼說。
到了餐廳,尤燼拉開車門,度清亭下車慢了一秒,尤燼笑:“生我氣?不想吃飯了。”
度清亭跳下來,嘴挺硬沒說話,尤燼走在前麵她在後麵跟,看著尤燼頭上的釵自己送她兩根她就兩根換著戴,是不是應該再給她買一些?
……呃,我在生氣。
生氣就不給買?那也太摳了吧。
入桌,洗手,兩個人吃著江景餐廳,外麵江水拍打著岸邊,起風了,岸邊的人頭發被吹動。
尤燼慢條斯理的用著餐,度清亭也跟著吃,她心裡揣著事總忍不住打量尤燼一二。
用餐結束。
尤燼接了個電話,今兒一直幫忙提東西的助理過來了,助理送來一遝支票、鋼筆、以及她的私章。
尤燼拿了紙和筆,鋼筆尖在紙張上劃拉,度清亭有種被侮辱的感覺,她皺眉,沒忍住說:“尤燼,你這樣我們以後婚後都不知道怎麼相處,有矛盾了該道歉就得道歉,你不能用這種方式侮辱我,我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道歉。”
“縱使,我很窮,也不是用這種方式,你騙了我就得道歉,你某種意義算詐騙,讓我覺得我對你不夠熟悉……”
重話也不舍得說,就是覺得有點意外和不了解的恐懼,“尤燼,你不能侮辱我。”
尤燼的紙條推了過來,她說:“嗯?不喜歡這種方式?”
尤燼指尖夾著支票,還有一張空白紙片上麵寫著:【因為欺騙度清亭深感歉意特寫此條,今欠度清亭一次do,度清亭可以拿此條懲罰我。】
度清亭震驚地看著她,再看看條上的英文,不是,尤燼在寫什麼啊,“不是,你這個……是在侮辱我的人格,我怎麼可能……”
“兩次。”
尤燼說。
度清亭深吸口氣,手撐著桌子,“怎麼會有人寫這種條,你這,這……”
“三次了哦,親愛的不能再多了哦。”
尤燼說:“考慮考慮嘛,如果實在不行……”
“不是,我們之間不是這個問題。”度清亭很想有底氣,她覺得自己應該有骨氣,她不在乎錢,但是……
“那撕掉了哦。”
“等等。”
尤燼停下來。
“你為什麼騙我?”度清亭說,“這是個問題。”
“噢。”尤燼抬頭看她,輕聲說:“因為那天……你教我學會了一個詞,占有欲。”
“小狗,對你有占有欲就很壞了嗎?你把我變成了個壞人?_[]?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現在又要站在我對立麵嗎?”她說的委屈,還反過來怪她。
“我沒說你壞。”
“那……黎珠珠說的?”
“不是,她沒有。”度清亭覺得黎珠珠怪,但這事兒的確不能怪她。
“那……”
尤燼坐在她對麵,她又讓助理遞給她一張紙,她重新寫:【今欠度清亭三次do愛,特寫此條,度清亭可以拿此條懲罰我,隨便挑地點和姿勢】
一百萬,還有一張紙條。
纖細的手指輕輕地推到她麵前。
尤燼很認真地說:“我覺得單純道歉不足以表達我的歉意,小狗,你覺得這樣夠了嗎?”
之後,尤燼走到她側麵,手指搭在度清亭的肩上,微微低頭,紅唇親向她小巧發紅的耳垂。
她唇熱。
貼上去,就讓度清亭的耳朵痛了一瞬。
“等等。”度清亭喊住她。
“嗯?”尤燼驚訝的看著她,明白了,把一百萬和紙條收起來,她把兩張條疊在一起,“好吧。”
“挺有骨氣,看來我的道歉沒有用。”
度清亭又轉過身,表情痛苦,“我沒讓你把條一起收走……欠條給我。我隻是不要錢。”
“好。”尤燼把欠條抽出來,度清亭去接她的時候手指都在顫抖,她用力捏緊,尤燼輕聲說:“床上我也會好好道歉的。”
“這數目不對,你這最起碼得加次數。你騙我說七天,這根本對不上賬。”
“嗯?”
“那七次夠不夠?”
尤燼抬起手,助理把鋼筆給她,她劃拉一下,把“三”改成“七”,合上筆帽再蓋章,她把紙條給她,說:“先三次吧,後麵四次婚後再領取,主要怕你……”
她輕聲說:“還沒結婚就精疲力儘死在床上。”
度清亭憋了太久,從泰安寺那一夜,快憋出恨了,她真的好想搞這個女人,饞死這個女人了,她道歉是有誠意,可明顯感覺到一種壞和惡意,尤燼跟她想的有太多差入……
尤燼很溫柔提醒她收好彆丟了,還貼心地幫她把條塞到兜裡,她說:“以後憑借這個欠條,隨時可以領取隨時找我兌現噢,現在姐姐的小狗有證了。還氣不氣呀?”
度清亭捏著紙條氣冷抖。
尤燼再問:“你到底想不想do愛?”
度清亭:“dodo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