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燼沒給她答案,“看你怎麼想。”
蘇沁溪深吸口氣,說:“可能這些年,是我自己沒有跟自己和解吧,算了不想了。”
“她要是為了我,那我嫌臟,我可不是靠著她起來的,她牽誰的手,都和我沒關係。”
度清亭安靜的聽著,總覺得蘇沁溪把話說的很極端,可見當初被傷的有多嚴重。
眾叛親離,愛情破裂。
每個字都戳人心。
她沒忍住補了一句,“你挺好一人的,怎麼因為以前的破事一直走不出來?有點……遜啊。”
蘇沁溪低罵了她一句,“小屁孩你懂什麼。”
度清亭好歹也25歲了,有被侮辱到,想說什麼車停了下來,蘇沁溪解安全帶,說:“吃飯吧兩位公主。”
這可不是公主和公主的故事嘛,童話。
蘇沁溪笑。
用完餐,蘇沁溪再把這倆人送回家。
她們回到家天已經黑了,先把買好的禮物給雙方父母,陳慧茹完全不知道她們在那邊發生了什麼,隻知道尤燼也去了,問度清亭是不是度蜜月,還說這樣度蜜月可不行,太倉促了,之後還是得找個時間好好玩,婚姻容不得一點倉促和馬虎。
尤燼出手很大方,給她買了個兩個包,還給度暖芷買了一些化妝品,陳慧茹開心的不得了,拉著她說了會話去問度清亭買什麼送柳蘇玫,擔心她沒錢心裡特後悔沒給她塞卡。
“你版權談了沒,多少錢……哎,掙錢也很辛苦,你就拿我的卡去買,小燼給我買了,你沒給她媽媽買,這樣不太好,下次你沒錢就彆讓她給我買,我,我也不是很需要這些。”
“放心吧,我有錢。”度清亭
看看她笑的眉目展開,她扯扯自己的袖子,露出尤燼給她買的新表,比她們所有人的都貴。
尤燼給她買可多東西了,衣服,手表,也買了包,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給她。
她跟她媽說:“去炫耀吧,彆操心了,我都結婚了。”
陳慧茹美滋滋的抱著包去自拍,拍完發朋友圈瘋狂的炫耀尤燼出手大方,對自己多麼多麼好。
度清亭沒什麼錢,她怎麼畫怎麼簽版權都不如尤燼掙得多,她一大手筆基本就是兜裡幾個錢花幾個錢,永遠窮永遠捂不熱。
尤燼讓她彆在意,給父母買東西都雙份的,度清亭直接把自己的工資卡給她。
她掙多少給老婆花多少,主打一個誠心誠意,給她力所能及的寵愛。
國內也開始斷斷續續的下雪,度清亭帶著她上樓,她去國外差不多快一個星期,簽名還沒開始動,出版社給她一個月的時間。
她蹲在旁邊收拾,都是大箱子,得把顧瑞寫的黑曆史和簽名紙分開,尤燼在旁邊好奇的看,說:“這些紙很像打印紙。”
不說還好。
度清亭說:“你還看了我的黑曆史,偷偷摸摸的,還故意藏起來。”
想想她那個書房滿滿全是文件夾,乍一看挺嚇人的。
尤燼微微彎腰詢問要不要幫忙,說:“寫的很好,很喜歡,就忍不住收起來了。”
度清亭覺得很丟臉,尤燼輕聲問她:“不喜歡嗎?”
“……隻是覺得很不好意思,就是……”
“會覺得很可愛。”尤燼去床邊坐著,她認真地說:“每次工作累了就看一看,會很開心。”
她還有點遺憾,“我問秘書,說我們出國顧瑞就沒在寄過來了。”
度清亭罵了聲兒顧瑞。
站起來更不好意思了,她一直摸摸自己的耳朵,“那有什麼可愛的。”
“喜歡我,為我做了一切的事情小蜻蜓就是很可愛。”
度清亭張了張唇,嘴巴變得很急,有些話想說卻堵住了,她等著尤燼說,尤燼起身摸摸她的臉頰說:“小蜻蜓,就是很可愛啊。”
她微微靠近,唇落在她的臉頰上,簡單的一個吻,讓她覺得很甜很甜,尤燼說:“上躥下跳的度清亭也很可愛,隻是遺憾我沒有看到。”
度清亭被她這麼一誇,哪裡還管什麼黑不黑曆史,尤燼說:“這兩箱子都給姐姐好不好?”
她用力點頭,給自己想了個理由。
“反正我也用不上。”
兩個人一起抬,她把那兩箱子黑曆史全塞尤燼後備箱裡了。
陳慧茹站在門口看,心想,挺好,挺有誠意,是兩大箱子啊,暖心啊,是大禮啊!
度清亭跟尤燼咬耳朵,“那你也把你的櫃子全部打開都給我看。”
尤燼說:“好,抽個暖和的時間,全部給你看。”
日子往後退,天氣切換模式,白天出太陽,晚上飄雪花,氣溫居低不上。
度清亭沒再去尤燼公司,忙著簽名,她不敢讓彆人過手,都是躲著人簽,手都快簽斷了。
她挺害怕自己的漫畫賣不出去,尤燼讓她彆擔心,說什麼到時候她一口氣全買下來。
還有一句原話:“這是我妻子的第一本漫畫,它必須暢銷。”
休息時間,她開始收拾房間,找曾經有沒有收藏什麼尤燼的物品,到時候也給尤燼看看,順便把以前亂七八糟的東西扔掉。
收拾著收拾著,收拾出了許多高中的衣服和用品,得虧阿姨有時候會進來幫忙打掃,給房間通通風,不然早發黴爛掉了。
度清亭看著那一堆東西,還從裡麵找到了幾件壓箱底的內衣,黑色、膚色、粉、白……那款式怎麼看都是成熟姐姐的。
是尤燼的啊。
正經東西沒有多少,全是……全是這些。
二十歲出頭的尤燼居然這麼火辣和性感。
她藏著這些,也難怪她媽以前覺得她變態。
度清亭以前沒敢看,都是找到立馬往底層塞,那時候尤燼每次來她家裡住,睡的頭一夜還好,第二天看她眼神都挺複雜。
不會以為是她變態到偷內衣吧?
艸。
怪丟人的。
度清亭把現在尤燼留在她家裡的拿出來對比,以前似乎更……更禁忌一些。
東西太多,度清亭樓上樓下的跑,陳慧茹正在和她妹妹聊天,聽到她跑上跑下的聲兒,問她:“你又在乾什麼?”
視頻裡的度暖芷認真、很嚴肅地說:“時間到了,我掛了媽媽,我要學習了。”
“啊,這才多久啊。”
陳慧茹心裡很是惆悵,看著手機心裡發酸,再看向端著盆鑽進洗衣房裡的度清亭,問:“你到底乾嘛呢,每天上躥下跳的。”
“你彆管,彆進來哈。”
陳慧茹聽得特彆難受,她每次參加富婆圈的聚會都可開心了,因為她生了兩個女兒,覺得自己擁有雙倍小棉襖,能超幸福超暖心。
誰知道兩個長大都不中留,一個大學出國,一年見不到幾次,好不容易回來立馬結婚天天老婆最大老婆最好,好歹還有個甜心小女兒吧,現在一門心思學習,甜妹兒都快走成禁欲係了。
陳慧茹傷心難過,等度文博下班回來抱著他哭泣,偏偏老公不解風情一直說女兒長大了是好事。
陳慧茹又收拾東西去尤家,雖然柳蘇玫也不理解她的腦回路,還是遞給她紙巾說:“的確如此,的確,長大了,不太貼心了。”
陳慧茹哭訴完,再問:“你收到蜻蜓的禮物了吧,兩大箱子,你看到沒。她就是有時候不貼心,其實她這孩子心特彆暖。”
柳蘇玫想,沒收到啊。
度清亭弄完東西上樓,把洗好的東西全掛上,冬天太冷,她擰得沒那麼乾,掛上去沒多久衣服全部硬邦邦的,阿姨在樓下看見了,喊她:“蜻蜓啊,你洗你高中衣服乾嘛,你彆掛外麵,拿到洗衣房一烘就乾了。”
度清亭哦了聲兒,“這些衣服都沒穿過幾次,我尋思尺寸也合適,洗乾淨拿去給暖暖穿,我這個做姐也沒有送過她什麼東西。”
阿姨笑著說:“哎喲,那你還怪貼心的,高中衣服給大學妹妹穿。沒事,你沒送,尤燼可沒少送,你倆妻妻誰送都一樣的。??[]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看看她洗得那些衣服,“上次先生說家裡已經周轉開了,公司還掙了不少錢呢,也不用這麼節省。”
“他的錢都花在老婆身上了,我們該窮還是很窮。”
“你老婆不是也很有錢嗎?”阿姨打趣的說。
度清亭一笑,的確,她老婆是很有錢,她倒是不排斥彆人說尤燼有錢,尤燼有實力是有目共睹的,她都跟著驕傲。
照現在這個天氣來看,衣服一個星期都難乾,度清亭把衣服提起來送洗衣房裡去,陳慧茹哭得眼睛紅紅的回來,故意找茬說:“什麼亂七八糟的衣服啊,裡麵還有幾套校服,你怎麼把這些都拿去給妹妹穿,真是一點也不會心疼人。”
度清亭坐在椅子上和尤燼聊天,嘴裡嚼了一塊口香糖,問尤燼今天在哪兒吃飯。
尤燼說回家吃。
度清亭跟她媽說:“我去那邊吃飯,不用做我的飯。”
陳慧茹醋味大起,說:“一天天你就去那邊吃飯,不能在家裡吃飯嗎,天天去,不煩人家嗎?”
度清亭想這不是結婚了嗎,不過她聽出來她媽是在生氣,她點頭,“行行行,在家裡吃,你最重要。”
陳慧茹:“敷衍。”
又說:“你把尤燼也喊來。”
“那不行,她今天有很重要的工作要跟她爸說。”
晚上度清亭在家裡吃過飯,正洗著澡,聽著外麵車聲立馬結束,急匆匆的套上衣服,再提了個背包跑出去。
她從袋子裡找出校服,天怪冷的,她在兩家路段中間把衣服換上,再把自己的大衣塞進背包,背包往肩膀上一甩,單背著。
她迅速跑進尤家。
柳蘇玫和尤卿川在樓下聊天,看到她這個打扮都微微愣,尤卿川順手捏著文件,將她上下來回看了一遍,搞不懂她整哪一出。
中間想清楚了,唇瓣微微抖。
度清亭直接上樓。
她伸手敲房門,尤燼把門打開,然後瞬間驚住,她眼眸微微挑。
度清亭說:“尤燼。”
她輕輕嗯了一聲兒。
眼前的人穿著高三時的校服,藍色條紋,裡麵是白色毛衣,穿得比較隨意,校服衣領掖進了毛衣裡。
肩膀上背著那時的單肩包,裡麵鼓鼓嚷嚷的,她不知道塞的是什麼,書嗎?
遺憾難以彌補,試試找樂趣。
度清亭低著頭,再對上尤燼赤//裸打量的視線,樓下有人,她壓著聲音說:“尤燼,跟我談戀愛。”
她臉頰泛紅,尤燼心臟亂跳。
尤燼有點想笑,更多的是驚喜,她喜歡她這樣。
度清亭忍住羞恥繼續說:“今天你是家教姐姐,我是十八歲的純情高四生。”
她抿了下唇,“跟我玩一下校園Py。”
察覺到了尤燼的鬆動,貼著尤燼的耳朵,故意說:“怎麼辦,裡麵還穿著尤燼姐姐的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