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無數人臆想的千葉在想要下線之前,被X拉到了臨時構建的空間裡。
這叫千葉挺吃驚的,要知道她還未離開虛星賽的平台,腳底下就是主腦戰神的地盤,它有權知曉該地盤內的一切,X這樣大剌剌地找上來,不會有問題嗎?
“沒有問題,”X歎息道,“主腦是天網的最高執掌者沒錯,但主腦之上還有權限。”
它並沒有詳細點明更高的權限是誰,但千葉明白,是皇室,或者說——兩位陛下以及他們唯一的子嗣;帝國到底是君主製國家,皇室的一切地位與權限都淩駕於帝國之上,就算是主腦也一樣。
就此而言,塔塔不揭示身份則已,一旦以他的真實身份出現,沒有任何限製能夠局限他。
“塔塔在哪?”這是千葉最在意的問題。
“他有很多事要做,”X歎息著補充,“既然回歸了他應在的位置。”
千葉挑了挑眉:“所以對於他來說,權利不是自由,而是束縛?”
她笑道:“這與他表現出來的不符啊。”一個縱橫黑市無所不為、簡直將帝國的法律踐踏在腳底的人,會為權利本身束縛?
X吐槽:“你要知道,無非就是利益集團的博弈。下一任帝國皇帝這種事,足夠整個權利上層對此瘋狂了。”
當今帝後除了塔米爾夏之外並無子嗣,即便這位殿下身有隕星病這種大隱患,他也是皇位最名正言順的角逐者,不支持他的人至少要推出一位身份足夠能力足夠且能為統治階級認可的候補,試問,誰能充當這個候補?
縱使塔塔身上有斑斑劣跡,品性也是桀驁不馴,且從未經受過任何帝王級彆教育,在他背後撐開的利益集團也龐大得可怖,他們可以無視塔塔曾做的糟糕的一切,可以不管他是否曾拿帝國的利益與威嚴當成玩笑,但既然他選擇在公開的場合以皇室身份出現,既然他重拾起自己的身份與權力,那麼無論如何,推動著他前進的就不再是他自己的意願,而是整個利益集團的。
“就是這麼簡單,”X說道,“這些話聽上去很像是一個傀儡,但你要知道,他就是個瘋子。”
“任何將他當成一個擺設的人都會得到更大的反噬,而且,你怎麼知道,想要得到那個權位並不是出於他自己的意願呢?”
對於權位之爭,千葉其實很有發言權,但她的經曆又與塔塔有著根本性的區彆,相較於她曾經的坎坷艱難,塔塔的起點要高出太多了,雖然牽扯到皇室的事,表麵的光鮮之下往往是一團臟汙:“所以,那兩位陛下毫無用處?”
X笑了笑:“你猜到了?”
“我隻是猜測,那兩位可能早就兩看生厭,隻有一個孩子絕非如世人所說的理由,而是無法與對方再度生育子嗣。”千葉尋思道,“我好奇的是,為什麼非要自然生育?體外培育才是最通行的方法不是嗎?就算存在隕星病這麼一個隱患,醫學手段也足夠找尋出一個合適的健康的胚胎,有一整個皇家科學院為他們服務,為什麼不用?”
X歎息:“你怎麼知道他們沒有試過呢?”
這回連千葉都愣了:“竟然是真的沒辦法有健康孩子?”
“基因相克,無法避免,”X說道,“他們各自都有不少私生子,正常,健康,雖說能力參差不齊,但確實都為能力者沒錯。”
所以說,擁有這一大群私生的兄弟姐妹,竟然隻有他患上了隕星病……驟然得知這種級彆的隱秘,即便並不叫人意外,但還是叫千葉要為塔塔歎息那麼片刻。
X語氣輕鬆:“至少,幸運的是,我的主人比他們都要強大——至少就現在來說,他還是最強大的那一個——那麼,想要做點什麼,也就可想而知了。”
隕星病必然會導致極為強烈的負麵症狀,塔塔憑借自己的天賦目前還能克製後遺症,但任由這些症狀時間持續下去,或早或晚隻會麵臨精神的永夜——以他那種肆意燦爛的性子,想要做些什麼,確實太正常不過了。
私生子沒有繼承權,可是婚生子患有隕星病,這種前提擺在前麵,又是身在皇室這種全天下最沒有秩序最不講法律的地方,發生一些事故,也毫不令人意外。
千葉注視著麵前七彩羽冠的鳥兒,忽然笑了:“塔塔的意識我接收到了……他也選中了虛星賽嗎?那就互相配合吧。”
所以她就喜歡這樣的盟友,永遠能帶給她非同尋常的驚喜。
她選中了線下賽與皇家競技場這個舞台,猜到她要做一番怎樣的動作的塔塔想借這次東風,他就必然要配合千葉將整個舞台構建起來,而同時,千葉也要為他留下足夠的空檔,讓他能夠完成他自己的演出。
互惠互利兩贏的事她為何拒絕?
自認做了充分準備的千葉,也遇到了一個小小的麻煩。
——麵對多份線下賽的皇家競技場觀眾席邀請,她要接受哪一個?
或者說,她為什麼要糾結於這個問題啊,她明明是參賽者不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 11.16
1.重感冒,頭昏腦漲,這幾天沒有碼字,在認真整理設定,打算找一條有質量又不爛尾的路線快速寫完該副本。
2.雖然說好絕不立fg,但我真覺得本月我能寫完這副本!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