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長溪閉著眼,“那就好,辰王還有用。”
【所以宿主是因為辰王有用,才有的那一出?】
“不全是。”
【還有什麼?】
“……”
見宿主不理他,係統隻好換個問,【那主角呢,你打算怎麼辦?】
“沒人來告知,那我應當是不知情的,所以暫且可不必應對。”褚長溪睜開眼睛,看窗外細雨天暗,不甚明亮的光線下,映他眉目極淡。
係統:【……】
【主角肩上有你親手刺的傷,】係統對他家宿主的性子算是服氣了,【傷口不能碰水的,他還淋了這麼久的雨,再繼續下去怕是身體要扛不住。】
“他已是命定主角,怎會有事。”
係統:【………】渣渣宿主哪裡找來的?
待係統也消停了,這殿內空寂無聲,褚長溪想到他回來時隻有衛七跟在他身後,便對虛空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衛七。”
話音剛落,便見身穿暗紅色侍衛服的衛七從門口走進,衣服上雖帶有涼風雨意,但並未浸水,看來隻是守在門口,並沒有跟著出去淋雨。
他恭敬的走至褚長溪腳下半跪,“屬下在,公子有何吩咐嗎?”
窗外雨越下越大,天地連成一片,萬物不清,雨水濺落屋簷地麵,霹靂啪啦聲響清脆。褚長溪起身走至對麵書案,鋪一張宣紙,提筆落字,邊寫邊道,
“起身吧,不是說過不必跪嗎?”
聽公子聲音平穩,一如往常淡然清淩,並未有異樣,衛七提了半日的心終於放下去一點,又聽公子開口第一句便提及的是他,心中隻覺絲絲暖意融融。
他起身主動為公子研磨。
褚長溪問道,“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已至酉時。”
褚長溪在宣紙上寫下“夢裡不知身是客”,衛七瞧見,磨墨的手微僵,被暖意衝昏了的頭腦頓時清明,隻覺心疼不已。
公子自醒來,一直被陛下禁在宮中殿內,為困住公子還設法不予公子恢複武功,陛下瞞公子過往,欺公子失憶,哄騙公子與他相守,為了阻止公子恢複記憶,禁止公子與一切舊人舊物接觸,如今隻是與辰王下棋相談就惹帝王大怒……
陛下雖愛憐公子,但這般欺瞞違背公子意願,將高空星月禁錮在方寸之地,未免太過於霸道,不尊重公子。衛七越想心越不平難安,他隻要公子能活的輕鬆,自在悠然,若能見公子歡笑,要他做什麼他都甘願。
褚長溪寫完放下筆,一側頭看見他的護衛眼神晦澀難安,在神遊,便問他,“怎麼了?”
衛七似一驚,垂下頭去,半響才道,“公子不想知道失憶之前的事情嗎?”
是有點想“恢複記憶”了。
殿內無燈火,暗色濛濛,褚長溪眼眸幽幽看他,聲音似暗息又似無意,“大抵是不重要才會全然忘記,陛下也說——”
“陛下他……”衛七一著急出言打斷,但後麵話卻說不出口了,背後非議天子是大罪,是要被杖斃的。
“你想說什麼?有什麼要告訴我的嗎?”
“沒……有,有的。”
衛七糾結了片刻,便決定為公子赴死又何妨。
但公子似看出了他的難處,竟轉過書案朝門口走去,門外雨聲正急,公子衣衫輪廓映雨幕,隻是說,“如有不便,暫且不必告訴我,我知衛七是在為我憂慮,便足矣。”
衛七一愣,喉頭慢慢哽咽,心卻像是被公子一番的話燙到,至發熱,至燒熔……他何止甘願為公子赴死呢?
看到這暗衛對著他家宿主的背影,明明一張冷峻眉目,但卻一會兒要哭一會兒要笑的,係統都麻了,估計宿主現在要他死,他不死大概也能拿刀插自己。
見身後人不再言語,褚長溪跨步邁出門檻,回首問衛七,“你可知,春施在何處?往日這般時候該在我身側了。”問我晚膳吃什麼?
係統:……屬實麻了。
衛七頓了頓,還是低聲回道,“在殿門口……”
“在殿門口做什麼?”
這麼大雨,走出去直覺涼意襲來,雨勢不減,褚長溪站在屋簷下,濺落的雨珠,濕上鞋麵,衛七知道公子勢必要出去一趟了,隻好去尋了一把傘來,撐開在公子前方,回道,“公子去看看就知道了,陛下……也在。”
褚長溪側頭看他一眼,沒說什麼,接過傘走進雨裡,衛七跟在身後,看公子白衫被雨水慢慢染了大片,握傘柄的手指緩緩收緊。
【係統:哈哈,宿主,你還是心軟要去看主角了?】
【褚長溪:有勞你時刻提醒,我有任務在身。】
【係統:……】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文案裡“虐受”不知道醒不醒目,不醒目我再提醒一次,此文有點點虐受。
感謝~彆罵我,也彆罵攻,如若不適,彆看就好了哦~感謝在2021-12-10 21:41:19~2021-12-11 15:02:2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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