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 章(2 / 2)

“學習得不到位啊。”喻司亭的臉上溢出愉悅的神色,用低啞的聲音告知,“不過沒事兒,我有。”

看起來,他們明明是心血來潮才想到深入交流的。卻能在這種特殊的節日夜晚,在最近的酒店開到最舒適的房型。就連必需物品也準備得齊全。

初澄實在說不準喻老師在這件事上有沒有預謀。

明明有家不回,怎麼感覺像是在偷情。

大概是緊張,初澄的腦子裡生出許多亂七八糟的想法,可一進客房,他就不再有這個時間了。

喻司亭關上門便把玫瑰花丟在一邊,直接把人抵在牆邊擁吻。他已經不止一次地發現,初老師的脖頸皮膚和耳垂一擦就紅,實在是敏感。

直到親夠了,兩人才依依不舍地暫時分開,輪流去衝澡。

初澄是後進浴室的,再出來時,見對方正圍著浴巾站在播放器前,似乎研究著該放什麼曲子。

他的歌單曲目中收錄的大都是爵士樂。

從傳統爵士到細膩自由的波薩諾瓦,時而是蕩滌靈魂的鬆弛感,時而又帶來無可言說的神經振奮。

初澄從後靠近,把臉頰貼在戀人筆直寬闊的背上。

這對於喻司亭而言就像是一個訊號,代表著他的初老師已經準備好了,隨即反手拉了一把,把自己的指尖插到對方微濕的發絲中,環著他的腰身低頭親吻。

初澄是赤腳走出來的,腳底還沾著水漬,

有些濕滑,擔心會摔倒。

但很快,這樣的顧慮就不在了。

喻司亭已經用結實有力的臂膀把他托起來抱向床鋪。初澄整個人輕軟得如同一片羽毛,向後仰身攤去。

慌亂中,他的手抓到床上的玫瑰花苞,在輕顫中扯下許多片花瓣,緊緊地捏攥住。鮮紅的顏色如火焰一般在他的掌心裡綻放。

喻司亭擔心他捏到花刺,輕輕地把五指覆上去,與其指尖交扣,深長地呼吸著:“彆怕,交給我就好。”

“嗯。”初澄抬臂,緊緊環住愛人的脖頸。

他仰頭親吻對方抖動著的細密眼睫,把自己交給這個占據全部主導權,卻始終保持溫柔的人。

散落的玫瑰花片被碾得到處都是。馥鬱的香氣如果一種有魔力的迷藥,讓人於其中繾綣,欲罷不能。

*

翌日的晨光從酒店的落地窗投入客房。

率先睜眼的喻司亭沒有吵醒身邊人,隻給他蓋了蓋被子,便小心翼翼地起了身。

過了很久,留在床鋪中的人才略微蜷動,從軟被下伸出兩條細藕一樣的手臂。

喻司亭蹲身在床邊,伸手撩起初澄細軟的碎發,用眼瞼貼觸他的額頭,詢問感覺怎麼樣。

“還好。”初澄眯著眼睛,聲音軟綿綿地沒力氣。那事兒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痛苦,隻是做完後脹痛又酸軟,一動都不想動。

他聞到留在自己臉頰邊的薄荷牙膏味,艱難地抬頭,像慵懶的貓一樣,蹭了蹭對方的鼻尖兒。

喻老師無聲地笑笑。

事實上昨夜的他無比克製,畢竟這種事,第一次還是要留下個儒雅印象。但看到初澄摟著自己脖子主動湊上的樣子,又產生自我懷疑。

好像,有點低估他了。

於是,喻老師抬手解了解剛穿好的襯衫,附耳道:“初老師,你好像還可以。”

初澄茫然一瞬,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倏地變了表情,義正詞嚴道:“扣回去。”

“是你在點我的火。”喻司亭話音無辜。

初澄縮進被子,聲如蚊訥:“……下一次。”

“我想要的,就是你還期待下一次。”喻司亭輕語後揉了揉他的頭發,“起來吃點東西?”

初澄喃喃著:“我想再睡會。”

“好。”喻司亭合衣躺回床上,隔著薄薄的毛巾被摟著他補覺。

初澄實在疲憊,被結實的懷抱環繞又很安心,很快就沉入了新的夢鄉。

再一覺醒來,太陽已過正中。

喻司亭靠在沙發躺椅上,兩條長腿疊落著,赤腳架在茶幾邊,用酒店的電視投屏做著教案。

初澄睡得雙眼惺忪,疲憊的身體有所緩和,□□著上身爬起來衝澡,出浴室時才發現找不到衣服,隻能披上寬大的浴袍。

“你的襯衫沾了玫瑰花汁的顏色,我讓客房的服務生拿去清洗了,我的也是。”喻司亭抬起頭說。

初澄湊到沙發邊,才發現他身上

換了那件超大號的情侶衛衣。

“初老師。”喻司亭朝他招了招手,“過來開個新學期的主副班碰頭會?”

即便初澄曾經發誓,自己絕不會和他同穿這件衣服。但對方此刻那漫不經心的一個抬眸仿佛被融入了無限的魔力,讓他產生錯覺。

過去在他懷裡躺一會,好像也會挺愜意的?

終於,初澄打定主意扯掉浴袍,從衛衣下擺鑽了進去。

寬大的衣服空隙足夠容納兩個人親密地貼觸在一起。初澄感受到對方的手臂環上自己的腰身,順勢把他摟在懷裡。

喻司亭就著姿勢,把手機上剛做好的新學期計劃移過來,和他一起看,開口道:“給點意見?”

初澄低頭看看這件之前沒瞧上眼的衛衣,重新評價:“還挺有創意的。”

“初老師,我是說學期計劃,你在說什麼?”喻司亭雖然聽懂了,卻還是壞心眼地再次調笑。

初澄朝他的胸口躺了躺,淡定地回應:“我說的也是。”

溫暖的陽光,悠然的午後,還有濃情蜜意的時刻,這些當然無法全部獻給工作。

喻司亭低頭打了會兒表格,忽然想起了什麼,轉換話題詢問:“回家以後,是你搬上去,還是要我搬下來?”

“你這樣,房租可要再減半。”初澄低著頭,認真地填補著計劃表上關於語文科目的安排。

“不用減半,我可以換一種方式收。”喻司亭的目光下移,放在對方白皙的脖頸上,那裡還殘留著昨夜留下的淺淡痕跡。

初澄點按九宮格的手指停頓住,扭頭控訴:“你不能隨意更改合同。”

“我們沒有合同。”喻司亭提醒著,收回目光,看似回歸工作,實際嗓音低而惡劣,“按照約定,你可以去學校門口貼大字報曝光我。”

初澄:?

要不要聽聽看你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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