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因為你做了不該做的事嗎?”鬆田陣平用打火機點著了香煙,猩紅的煙頭一閃一閃。
鬆田陣平的話漫不經心,卻讓花田早春奈心裡咯噔一響。
之前在長野縣醫院的時候,江戶川柯南告訴她鬆田陣平已經知道藥物事件有她和安室透的手筆,並且準備之後親自找她談談,還強調他看上去很生氣。
導致這段時間花田早春奈在東京醫院養病的時候提心吊膽,唯恐鬆田陣平突然約她去天台。
誰知道鬆田陣平一直到結束保護任務都沒有和她提過這件事,甚至在她回去搜查一課上班的時候也沒有找她。
花田早春奈原本以為他已經忘了,沒想到他居然等在這裡!
兩人此刻坐在酒店外的休閒椅上,酒店燈火通明的光照在鬆田陣平身上勾勒出他完美的側臉,垂下的眼睫毛,高挺的鼻梁,以及含著煙蒂微微翹起的嘴唇。
當他轉過臉看過來的時候,黑色的眼睛倒映著點點燈火,如此迷人的一幕卻讓花田早春奈感到毛骨悚然。
她看著鬆田陣平的臉緊張地吞了吞口水:“說話講究證據。”
花田早春奈這會兒可不敢說自己什麼都沒有做了,鬆田陣平都跑去和安室透確定過了,她還說自己都沒有做,不是等著打臉嗎?!
鬆田陣平看著花田早春奈,片刻後他重新轉過頭笑了一聲:“是嗎?”
因為警察調查的時間太久,原本聚集在門外的遊客大部分已經離開,隻有一些記者和好奇心旺盛的人還在逗留。
不過即使這樣,這條通向酒店門口的大理石路上還是有不少人來來往往……所以這並不是一個適合說秘密的地方。
鬆田陣平很清楚這點,所以他沒有繼續說下去。
然而鬆田陣平的高抬貴手並沒有讓花田早春奈感到高興,反而因為他的笑感到心裡發慌。
他笑什麼?不會是打著什麼壞主意吧?!
花田早春奈忍不住咬住手指,她低著頭瞳孔抖動,就像麵對那隻沒有掉下來的靴子一樣,忐忑不安。
看到這一幕的鬆田陣平嘴角翹起,他咬著煙蒂感覺心情更好了。
很好,就是這樣。
他沒辦法像揍降穀一樣揍花田,但是彆以為他會就這樣算。
在他找她談話之前,就讓她繼續擔心受怕一段時間好了,誰讓她和降穀那家夥一起瞞著他做危險的事?
班長同情地看著花田早春奈,自從從花田早春奈那裡得知鬆田陣平已經知道他們在中江大貴的事情裡動手腳,他就知道這一天遲早會到。
【班長[12]:花田,你冷靜一點,鬆田陣平又不能拿你怎麼辦。而且江戶川柯南不是說了安室透已經把鍋背到身上了嗎,你怕什麼?】
當班長知道鬆田陣平寫的劇本的時候,簡直笑出了聲。
他原本還在煩惱萬一被敏銳的鬆田陣平、長野縣兩人組或者FBI那邊察覺到問題,要怎麼騙過他們,好隱瞞這次事件裡第組織的影子,沒想到鬆田陣平直接給他把所有漏洞都圓上了。
這下子彆說長野縣二人組,就算是赤井秀一察覺到不對勁,也隻會以為是日本公安的一起針對黑衣組織的行動。
第方的嫌疑被洗得乾乾淨淨,還不需要自己動腦子,這怎麼能讓班長不高興?
想到這裡班長原本因為被鬆田陣平說他胖而不高興的心情突然明朗起來,對比自己掉的頭發,被說兩句胖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他原諒他了!
對比班長的樂觀,花田早春奈卻依舊頭疼。
【花田早春奈[1]:班長你不懂,鬆田那家夥不是那種隻懲罰主犯的人,他可不是那種有氣量的男人……算了,跟你說了你也不明白!】
“那小子出來了。”鬆田陣平突然說道。
花田早春奈抬起頭,果然看到江戶川柯南走出酒店門口,跟在他身後的還有之前在警察局接待他們的金發女警。
花田早春奈抽了抽嘴角:“……那家夥無論是在國內還是在國外,都有辦法混到警察身邊是嗎?
跟你賭一個月的午飯,接下來他肯定要協助調查。”
鬆田陣平站起來,他看著往他們方向走來的江戶川柯南嗤笑道:“拿一定會贏的賭局來跟我賭,你怎麼不說讓我直接請你一個月的午飯?”
花田早春奈眼睛一亮:“可以嗎?!”
“你的厚臉皮嚇到我了。”鬆田陣平把抽完的煙按滅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裡,“很遺憾,我的錢包承受不了你豬一樣的食量。
不過你可以去找某人,他一定很樂意請你吃飯,並且不吝於貢獻鼓鼓的錢包。”
彆說一個月,一輩子都行那種。
花田早春奈哼了一聲,她抱著胸說道:“真遺憾,我就喜歡吃不情願請我吃飯的人請的飯。”
“你這是什麼特殊癖好?”鬆田陣平無語。
S嗎?
這時候江戶川柯南已經走了過來,他臉上有些急切:“花田警官!我有些事情想讓你幫忙!”
她?
花田早春奈有些吃驚,她和鬆田陣平對視一眼,兩人都感覺有些奇怪。
金發女警往前走了一步,她握住花田早春奈的手激動地說道:“太好了小姐你在這裡,請您現在立刻跟我進去,死者的家屬想和你談談!”
“???”花田早春奈。
不是,死者的家屬是誰?她一直在外麵連屍體的樣子都沒見過,為什麼要和她談談?
班長也懵了。
【班長[12]:花田,你有接觸過死者嗎?
花田早春奈[1]:我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