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直接就懵圈了。
皮鞋,褲衩和木棍,都是從何雨水床底下搜出來的。
何雨水昨晚壓根就沒回四合院。
這事已經很明顯了。
傻柱就是那個偷襲者。
“缺德!傻柱怎麼能乾這事。”
“傻柱打小就一肚子壞水!”
“我看彆叫傻柱了,就叫缺德柱!”
......
聽著鄰居們的罵聲,傻柱委屈的像個二百斤的寶寶。
傻柱打破頭也想不明白。
許大茂的鞋子和褲衩怎麼會跑到他家床底下去。
現在人贓並獲。
他就算有天大的冤屈,也沒地伸冤去。
“傻柱,你個王八蛋,我跟你拚了。”許大茂舉著木棍要打傻柱。
易中海趕忙攔了下來,不要臉的說:“大茂啊,現在皮鞋也找到了,大家又在一個院住著,這事我看就算了,鬨大了會影響我們院的聲譽。”
“???”許大茂呆滯三秒,臉色很快陰沉下來:“一大爺,您說就這麼算了?”
“大茂,你要以大局為重,我們院的名聲不能壞了。”易中海一臉正經的說。
易中海最擅長道德綁架,為了幫傻柱脫罪。
這老禽獸臉都不要了。
“老易說的沒錯,許大茂,你反正也沒什麼損失,彆鬨了。”劉海中附和道。
緊接著,閻埠貴也表明了態度,不要把事情鬨大。
三位大爺同時開炮,許大茂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許大茂不甘心就這麼放過傻柱。
但他也不想同時得罪三位大爺。
一時間,許大茂有些拿不定主意。
就在這時,趙學成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
笑著說:“大茂,你鬥不過傻柱的,人家有三位大爺撐腰。”
聽了趙學成的話,傻柱和易中海麵色一喜。
他們以為趙學成也在勸許大茂彆鬨事。
不過,趙學成的話還沒說完。
隻看到趙學成將褲衩子遞給了許大茂,繼續說道。
“大茂啊,自己認倒黴吧!”
“反正你沒什麼損失,也就是被人扒光了衣服,然後還暴打了一頓。”
“以後咱記得晚上彆走夜路,下次指不定就給你扔後海去了。”
話音剛落,三位大爺和傻柱臉都黑了。
趙學成不是在勸和
,這特麼是在拱火啊。
果然,許大茂一聽,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三位大爺,沒你們這麼辦事的,傻柱犯了錯,你們咋還替他說話?”許大茂一臉不高興。
許大茂也想好了,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傻柱能陰他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他可不想成天過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
“許大茂,你吖有完沒完了,我打你還需要搞偷襲?”傻柱滿臉不屑的看向許大茂。
“你們看傻柱的德性,他簡直無法無天了。”許大茂氣的直哆嗦。
易中海不滿的瞪了傻柱一眼,示意他彆再添亂。
“大茂啊,我讓傻柱給你道個歉,這事你看......”
“不能輕繞。”許大茂直接打斷了易中海的話。
“傻柱打人,還偷我皮鞋,必須送派出所去。”筆趣庫
聽說要送派出所,傻柱頓時慌了。
現在人贓並獲,傻柱就算說破大天,派出所也不能相信他。
而且,許大茂還有一身的傷,弄不好傻柱要坐牢。
“大茂,常說遠親不如近鄰。”
“都是住一個院的鄰居,你給傻柱一個機會,我讓他跟你道歉。”
易中海目光看向許大茂,眼神中露出一絲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