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賈張氏惡毒的嘴臉。
傻柱忍不住想暴打她一頓。
但傻柱也是個慫包,沒那膽量。
秦淮茹以後能不能嫁給他,還要看賈張氏的臉色。
原著中,賈張氏就一直拖著秦淮茹。
要不是最後日子實在過不下去了,賈張氏才不會便宜傻柱。
許大茂看到傻柱吃癟,心裡樂開了花。
不過,這還遠遠不夠。
傻柱把他褲子都扒了,害他丟儘了臉。
“走,跟我去派出所。”許大茂拖著傻柱往大院外。
易中海想攔都沒攔得住。
傻柱見勢不妙,一把抱住院裡的大樹。
“我不能去派出所,廠裡會開除我,街道人也會看不起我。”傻柱緊緊抱住大樹,心中暗暗自語。
如今傻柱真的慌了,這要是去了派出所,他的名聲可就毀了。
“住手,放開我大孫子。”
就在這時,一大媽攙著聾老太太走了過來。
聾老太太上來不分青紅皂白,一拐杖打在許大茂手上。
許大茂痛得嗷嗷叫,傻柱趁機躲到了聾老太太身後。
“老太太,你怎麼還打人?”許大茂一臉委屈。
聾老太太冷哼一聲:“許大茂,你個混小子,讓你欺負我們家傻柱子。”
這聾老太太對傻柱還真是掏心掏肺,什麼都不問,上來先揍許大茂。
許大茂真是倒了血黴。
“老太太,你自己問問傻柱,他都乾了什麼缺德事。”許大茂打了個寒顫,露出滿身的傷痕。
過了這麼久,許大茂還是裹著易中海那件外套。
沒辦法,現在隻找到了褲衩,其他衣服全都不見了。
許大茂不敢回屋穿衣服。
他怕傻柱跑了,到時候就死無對證了。
看到許大茂身上的傷痕,聾老太太皺起了眉頭。
“不可能,傻柱子是好孩子,他不會乾這缺德事。”
事實擺在眼前,但聾老太太卻是不願相信。
或者說,聾老太太擺明了就是要袒護傻柱。
“許大茂誣陷我,這事不是我乾的。”傻柱有人撐腰,聲音也大了起來。
聾老太太溺愛的看向傻柱:“大孫子彆怕,我看誰敢抓你。”
傻柱一聽這話,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聾老太太在四合院,說話比三位
大爺還好使。
沒人敢不給她麵子,許大茂也沒那膽量。
“老太太,你也太欺負人了。”許大茂委屈的直抹眼淚。
大院很多人也都同情許大茂,但是沒人敢跟聾老太太對著乾。
這時,無一人敢站出來替許大茂說話。
即便事實擺在眼前,他們也不願得罪老太太。
不過,趙學成可不吃聾老太太這一套。
“聾老太太,傻柱偷襲許大茂,還把人打傷了,法律上這叫毆打罪。”
“傻柱還偷許大茂花了六塊多錢買的皮鞋,這叫偷竊罪。”
“無論哪一個,都夠傻柱蹲大牢的,您這是要藐視法律嗎?”
趙學成笑眯眯的看著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雖然年紀大了,但是她一點也不糊塗。
趙學成如果沒說謊,那傻柱的事情就嚴重了,她也不好明目張膽的袒護。
“中海,這事真是傻柱乾的嗎?”聾老太太看著易中海問。
易中海歎了口氣,無奈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