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拔腿就往家跑。
秦淮茹的內衣正在他家床上躺著。
這要是被搜出來,大院人非把他屎打出來。
“許大茂,你彆跑,是不是你偷了秦淮茹的內衣?”傻柱邊追邊喊。
眾人看到許大茂的反常表現,紛紛追了過去。
許大茂跑到家門口。
還沒來得及開門。
傻柱從後麵來了個餓虎撲羊,將許大茂死死摁在地上。
“狗日的,你跑什麼,是不是心虛了。”傻柱大罵道。
許大茂心裡慌的不行:“你你......你胡說,不是我偷的。”
就在這時,鄰居們也趕到了。
“許大茂,你把門打開,我們進去搜搜就清楚了。”一大爺說。
“一大爺,我家鑰匙丟了,沒法開啊。”許大茂現在哪敢開門。
秦淮茹的內衣就在床上,門一開全露餡了。
“孫子,爺爺今天就給你露一手,瞧好了。”
傻柱掏出一根細鐵絲,走到門口捅咕了一陣。
隻聽哢嚓一聲,門居然自動打開了。
“各位大爺大媽,你們進去搜吧,我們幾個年輕人在外麵盯著許大茂,彆讓這孫子跑了。”傻柱一臉得意。
話音剛落,大爺大媽們就衝了進去。
翻完客廳,又跑到了臥室。
剛一進臥室,就看到床上躺著一件內衣。
嗯,牡丹花的。
易中海太熟悉了。
上次搞砸傻柱相親,易中海也偷過。
“找到了。”
很快,屋外的人就聽到易中海的聲音。
“好你個許大茂,害得老子差點背黑鍋。”傻柱揮起老拳一頓暴打。
“冤枉啊,真不是我偷的。”許大茂此時有苦說不出。
不過現在人贓並獲,沒人相信許大茂是冤枉的。
“許大茂就是個人渣!”
“大變態,送他去派出所。”
“我們大院的臉都被他丟儘了!”
看著許大茂的慘狀,趙學成內心沒有一絲愧疚。
許大茂不找他要錢,也就不會再次被坑。
當然,也就不會出現今天這一幕。
“可惜啊,許大茂這次肯定會被趕出四合院,以後也
整不到他了。”趙學成暗自惋惜。
就在這時,係統聲突然在腦海裡響起。
【叮,係統發來任務,解救許大茂,栽贓傻柱偷內衣。】
“我去!”趙學成抗議。
係統絕對在監視他,絕對的!
他剛剛升起一絲惋惜,係統就發來這樣的任務。
這完犢子係統......好像跟傻柱有仇啊!
“隻是這任務難度有點大啊!”趙學成心中暗暗自語。